“是。”

    “没有关系……”

    “没有。”

    贺瑜年流下一行清泪,那股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终于可以宣泄出来。

    屋内一阵云雨。

    ……

    ——

    叶落尘趴在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

    他面色潮红,身下的反应让他有些渴望。

    该死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进屋去把那对翻云覆雨的夫夫给拉出来揍一顿,但他也只能忍着,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上次被人亲,他没有什么反应就昏了,现在却不同,这种感觉是他生平没有过的,只觉得心火难耐,想找什么发泄。

    两次这种经历都是如此奇葩,都是他自己这样,对象全他妈看不见,叶落尘翻了个身子,忽然房门一开一合,程初浅带着雪进来了。

    看见他,叶落尘低骂了几句。

    “别过来……”

    程初浅却仿佛没听见,径直过来把人从床上捞起,抱在怀里。

    叶落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和对方发生些什么时,就听一个低沉的嗓音响起:“我抱着你,睡吧。”

    叶落尘刚想乱动的手凝住。

    ——

    除夕早,陈之行醒来却没看见人。

    喊了几句也没有应声,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冲出门,喊了几句。

    没喊出想见的人,倒是把叶落尘三人喊出来了,一出来,陈之行便焦急问道:“看见年年了吗?”

    “没……”叶落尘话还没说完,陈之行就跑出了院子。

    他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便抓了一把身后的程初浅:“跟上去。”

    罗锦还没从大哥大佬从一个房间出来的震惊中抽身,就开始跟着跑,顺便还用大嗓门朝另一个院子大喊几句:“陈璃!陈璃!”

    陈之行找了许久,凡是贺瑜年去的地方他都找了,却没看见人。

    忽然,他脑中浮现一个地方,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那是贺瑜年陨落之地。

    早晨的微风有些凉,贺瑜年吸了吸鼻子,这个角度看下去,平遥的景象尽收眼底。

    他换上了一身红衣,是他从未穿过的颜色,手里还握着一把剑,底下有宫人经过,瞧见他,顿时大叫一声。

    贺瑜年失笑,心想是挺瘆人的。

    不一会儿,皇帝带着人就来了,看见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贺瑜年笑了一下,扫了一眼平遥的景色。

    这里有日出而起,日落而息。

    有孩童的啼笑,少年的匠心。

    田间有破雪而出的枯草,河里有破开裂痕的水流。

    一切美好尽收眼底。

    “今贺氏瑜年,仅以悲命,祝新朝六年寿,红衣赤心,愿表其诚。”

    贺瑜年似乎只是动了动嘴,但声音却响遍整个皇城。

    叶落尘众人赶到时,只来得及看见一抹鲜血从什么人身上喷涌而出。紧接着,便是一个红色身影急速下坠。

    “年年——”

    “年年!!”

    陈之行几乎是要疯了,他一跃而起,抱住了下坠的身影。

    贺瑜年开口,眼底含笑:“我爱你。”

    ——

    作者有话说:

    给我写郁闷了,哎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