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着急,一边却只能无目的的狂奔。

    “呎”是刹车的声音,从他的面前走过一辆悍马,中途停了下来。

    他有点激动的想着,不会真的有好心人过来帮他吧。

    一般来说贫民窟内的人,那些商业人士都是不屑于去帮助的,他们比较注重自己的身份,觉得贫民窟不配

    沈怀每次听到有人说这种话,他就直接一拳上去,把那人打的再也不敢说。

    不过现在不是回想这些东西的时候,他看着那辆车,车灭了前灯,后车门被一个修长纤细的手拉开,他只能看到一个校服的裤脚。

    这人穿的校服和他们学校的是一样的

    他无比的希望那个人下来是帮他,而不是奚落他。

    从车上下来的人,他好像有一些眼熟,仿佛见过面,不过他没有深究,同一个学校不见面也是不可能的,他见过很正常。

    眼镜下意识的推了推自己的镜框,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像是纠结了很久,最后声音很轻的说了出来,“这里基本上算是打不到车,不然你跟我一起走,我送你去医院?”

    沈怀怎么可能会说不呢,他巴不得眼前人的这番言语,匆匆的抱着阿婆进了后车座,把人放在上面,这才安心了一分。

    眼镜笑了,嘴角一个清浅的弧度,沈怀没有将他认出来,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就是谈生意,也得比对手更努力200才能得到100的尊重。

    眼镜都懂,他拿出来的就是200的尊重,不过日后还会不会,那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是眼镜的原因原本30分钟的路曾经是被缩短到了13分钟。

    作为一个a炸天的顶级alha,沈怀他在校“团结”同学,“尊敬”师长,校草校霸两肩抗。

    什么时候这样慌张忙乱过?为的是他身边躺着的阿婆。

    眼镜觉得,这场游戏仿佛越来越有意思了,沈怀——虽然他只接触了一天的时间,可是就这么短短的一天,他就发现,沈怀和旁人口中的怀神一点都不同。

    他不像他们口中所说的冷血无情,反而有仁有义。

    会因为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阿婆紧张,会因为她的受伤生病难过。

    他的情绪还真的是够饱满的。

    车子畅通无阻地开到了医院,沈怀也把怀抱中的阿婆带到急救室。

    看着阿婆被车子已经推进了急救室,他才放下心来。

    头垂的低低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谢了。”

    骄傲如他,说出这种话来,已经实属不易,眼镜没有回答,也没有动作。

    仿佛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的木讷。

    急诊室的灯亮了,一个多小时才灭。

    沈怀看到有医生从门内走出来,着急的往前迈步走去,“怎么样了医生?”

    “还好,病人的情况并不是太严重,只不过是劳累过度导致的休克”那医生欲言又止,仿佛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

    “有什么都说出来吧,阿婆的病情最重要。”沈怀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病人在生病之前仿佛受到了很多虐待,身体上有很多的皮外伤,新旧加叠,虽然说不严重,但是还是想跟病人的家属说一下,这种打老人的事情以后还是少做为妙,若是再有下次的话,我可以完全报警,让警察过来处理。”

    看来这个医生误会了,他还以为是沈怀动的手吗?怎么可能沈怀他心疼还来不及呢。

    陪着阿婆打了一夜的点滴,眼镜早已经在中途走了,现在就他一个人,一个人坐在空旷的走道,几曾何时,他也这样害怕过孤独。

    在孤独背后,他更怕的是自己所爱的所信任的人,一个一个背叛,一个一个离他而去。

    第005章 又逃课了

    沈怀一直守着阿婆,未曾离开半步。

    自然,今天的课他又没有去,实在是太过于让人放不下心来。

    阿婆原本就老了,体弱多病的,而现在又

    逃课就逃课了,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大不了就回家呗,父亲骂一顿再大不了就被打一顿。

    强制性的盯着阿婆,差不多住院观察了大半天,到最后没有什么事情,医生都说可以出院了,他才把阿婆送回去。

    既然已经逃了大半天的课,那最后这么一点点,还有什么必要回去呢?

    本着这样的想法和念头,他决定不回学校。

    至于不回学校去哪里,那自然是学校旁边的一家烧烤摊那里物美价廉,怎么说呢,就是他很喜欢吃那个味道。

    吃过许多山珍海味,最终还是忘不掉这个小摊贩这里,几串烧烤的味道。

    他吃完之后吸了一根烟在沉思什么,手中的烟蒂已经烧到了尽头,微微的灼热感,让他直接撒了手。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