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沈怀的呼吸明显已经有点急促了,这种程度他真的有点受不住了。

    自然在这种场合之下,受不住的不只是神话,一个人还有眼镜,只不过眼镜比较能忍得住罢了,他面色并无半分不妥,甚至于跟往常一样清冷,只是他的小眼镜就没有那么听话了。

    好家伙那一块直接凸起来,沈怀很不想把注意力放到小眼镜身上,但是他好像没有办法忽略。

    “怎么看哪儿呢,真不老实。”他两只手捧着他的脸,直视某人的眼睛,“真没想到沈怀是这种人。”

    “想什么呢,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胡说。”否认三连已经让沈怀用的都要腻了。

    一只手解开领带,另外一只手固定住沈怀的两只手,把他的两只手绑在头顶,这样就不会抗拒了吧,这样就没有办法随意的动了吧。

    “你干嘛你放开我!”这个姿势有点太羞耻了吧,他们不是不同意他们两个人但是这样是不是有太羞耻了,他不好意思。

    眼镜没有回答,他俯下身子,把人推到在沙发上,而后低下头,在他的脖颈上轻轻的亲吻,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

    “别闹,你这样让我明天怎么出门见人呢?”沈怀想的还是明天打算出去练个车之类的,现在怎么办呢,身上全都是这样的痕迹,出门那不得被好多人围观。

    眼镜没有说话,他只想当一个勤劳的耕种人,从脖颈亲吻,慢慢的向下,直到

    沈怀发出一声闷哼,好像在鼓励他,鼓励他快些动作,眼镜自然也

    人们总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盖个戳,就像狗要一遍遍的撒尿以确认地盘一样。

    次日清晨,沈怀依旧的赖床了,这次可不是他想赖床,而是真的醒不过来,起不来,毕竟昨天有点太累了。

    好吧,主要是今天不用上课,不过也就可想而知,昨天晚上某人多么的肆无忌惮,这家可苦了我沈怀大哥了。

    浑身上下都是一些青紫的痕迹,就连嗓子都已经哑了,早上他起床去洗澡的时候,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啧啧啧,还真的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只顾着自己爽了。

    昨天晚上真的是苦了他,是疼的很,喊半天也没有一点点放慢动作,或者是稍微轻一点意思,他这嗓子都哑了。

    好吧,要是练车这种事情还是过两天再说吧,今天恐怕是不行了,就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就出不了门儿了。

    他怀疑眼镜就是故意的,故意不想让他练车,故意还不说出来,然后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行吧,左右不管怎么样,他的目的是达到了,现在他出不了门儿了,应该只能在家里待着,所以秉承着一天不作,就浑身难受的性质,沈怀正在想今天要怎么作死。

    不过作死之前是要吃饱饭,然后才有力气继续想作死要怎么做的,沈怀还是乖乖的去吃了眼镜的饭。

    他做饭呢还真的是符合他的胃口,吃他的吃惯了,然后再吃别的都吃不下了,把他的胃口都养刁了,估计他就是故意的。

    大抵只有这样才能把他牢牢的拴在自己身边,让他不再逃跑吧,说的好,抓住一个人,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那个男人的胃,这句话可是让他受益匪浅。

    “你最近做饭越来越好吃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秘籍呀?”沈怀一边吃着一边口齿不清的夸奖他。

    眼睛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什么秘籍,他眼带笑意看着沈怀吃的这么开心,仿佛比自己吃了还要高兴。

    “对了,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应该又要出差了。”言下之意就是这么好吃的饭菜,估计你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吃不到了。

    “不是吧,都快过年了你还要出差?”真的也太没人性了吧,过年还不让人在家过个好年,居然还不放假。

    “别人可以放假,但我不行啊,乖,应该去的时间也不会太长。”摸了摸他的头,估计沈怀想的不是他,而是想他做的饭吧。

    就知道这个小馋猫会这样,但的确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所以你昨天晚上是吃饱了才走,是吗?”沈怀好像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那么折腾他了,原来是在这儿等他。

    眼镜笑而不语,不过他的神情已经给了沈怀答案。

    沈怀尽管太多的不舍,但是知道他就是正事,是为了工作,那既然如此就去吧,他也没什么办法。

    “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一边吃着一边说这话,怎么就觉得心不那么真诚呢。

    左右眼镜也没有什么心思跟他胡闹,也没有心思去责怪他,他进卧室随便收拾两件衣服,然后就给江淮打了一个电话。

    “对,没什么事儿的话下午过来吧。”写上电话那头,是知道眼镜他打电话有什么问题。

    “行,下午不出门。”估计是商量着下午坐车,然后去飞机场吧。

    “对了,稍微晚一点。”沈怀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说稍微晚一点呢?

    “好,没什么别的事儿先挂了吧。”听到这个声音,沈怀的耳朵立马就关了起来,他生怕眼镜知道他偷听一样。

    “行了,吃好饭就过来跟我一起收拾。”重要的不是收拾,而是跟他一起。

    沈怀刚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到地上,扶着桌子前面才勉强的能站稳,请把他承认做的时间太长了,他的脚有点儿麻了。

    稍微动了动脚,然后缓了一小会儿,他才往那儿慢慢的磨磨蹭蹭就走,像是很不情愿的样子,不过也是怎么可能情愿送他走呢,他走的时候他甚至都不想送他。

    你若要走,我必不挽留,你若回来,我定风雨相迎。

    曾经那个时代多么杀马特的一句话而用到了现在,沈怀竟然觉得还有点味道,这句话还说的不错,他感觉还挺有道理,还挺好的。

    “行了,收拾好了就赶紧走吧,我还有事儿呢就不送你了。”哪有什么事儿啊,只是舍不得他走,受不了离别之苦罢了,就是不想去送眼镜,仅此而已,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嗯。”捧着他的脸,来了一个强吻,而后摸了摸他的头就要走了,“等我回来。”

    说着便消失在门外,沈怀面上说着不想他不送他不留恋他,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这不眼镜刚走出门外,他就去窗户往外看,他看到了江淮来接他的车,然后看到眼镜拎着一个行李箱,江淮帮把行李箱放到了后备箱。

    像是很的看了一眼窗户,沈怀吓得立马缩了回去,可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舍不得他走,不然他估计会更舍不得走,会更难受的吧。

    “这小子”眼镜看的窗户露出一个很无奈的笑,坐上了副驾驶,“行了,走吧。”

    “怀哥没来送你?”江淮发动汽车,踩下油门。

    “不来也好,不然还真舍不得走了呢。”眼镜点了一支烟,平时他最不喜欢烟的味道,但是他现在很烦,或许只有尼古丁的味道才能让他安静,才能让他舒适。

    “老大,放心吧,云台那边的事儿肯定能处理好的。”不知道他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是安慰性还是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