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比,这位叔叔做饭比你做的好吃多了。”楚轩一边扒拉,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

    沈怀也是庆幸他养了这么一个好白眼狼,怎么留着眼镜身体的一半的血,难道不是自己身体一半的血吗,他怎么就这么区别对待,他做饭有那么难吃吗?

    “什么叔叔,叫爸爸。”眼镜嘴角上带着微笑,是那一种慈父般的感觉。沈怀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笑容。

    “你别这么着急回头再吓着他。”一直给自家孩子灌输的就是他只有一个父亲的概念,而现在凭空多出来一位,他都有点没办法解释。

    第153章 跟眼镜同床共枕

    虽然眼镜的确是他的父亲,但再怎么说五年了,他都从来没有陪伴过孩子一天,这么突然的让他去让一个“陌生人”做父亲,他真的怕孩子有点接受不了。

    “爸比。”楚轩冲着眼镜甜甜的笑着,沈怀话音刚落,我现在属实有些尴尬,这小子,这是有奶便是娘吗?

    怎么他吃了五年自己做的难吃的饭菜也没见他怎么样了,怎么现在一吃到味道还稍微可以,一点点的饭菜就这么激动呢。

    “爸比做的和李叔叔做的一样好吃。”不知者不怪,小包子也不知道他的父亲跟李海川几个人现在有如此大的隔阂,嫌隙。

    小孩子嘛,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算是心直口快,他这倒是说爽了,只不过眼镜的脸显而易见的变臭了一些。

    只不过也没有发作罢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跪着也要宠下去。

    “食不言,寝不语,怎么爸比教给你的都忘记了吗?”他真怕一句话说的让眼镜那边心里不舒服嘞,会对李海川造成什么影响中伤害不行,他还没有把人家救出来。

    真心觉得好像这件事情都是因为他,虽然本来也就是因为他吧,但是跟他想象的因为不太一样。

    如果单单只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关系好,因为有点暧昧在里面,眼镜他也不可能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举动,最主要的是他已经触及了自己的底线,威胁到了沈怀的生命。

    而这一点才是他最不能忍受的,才是他做出这种极端的做法的源头。

    一顿饭吃的也不大利落,除了小包子之外,他们两个都没有吃多少东西,一个是吃不下,一个是不想吃,总之,没有进行光盘行动。

    沈怀这两天一直都是住在客房里面的,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跟眼镜同床共枕。

    今天他竟然也是想睡客房的,因为他还是没有办法直面眼镜,最主要的事儿是事他还发现了这件事。

    他害怕他,在看到眼镜那双眼睛之后,他就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不可思议,那双眼睛就像一只蛰伏的野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扑上来,把你撕碎。

    “一定要去别的房间吗?”在沈怀进来拿换洗的衣服的时候,眼镜抓住了他的手,他不明白为什么在回来之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会变成这个样子,亦或者说是他为今天的事情存有芥蒂嘛。

    五六年没有见面了,再见面竟然变得这样的生疏,难不成时间就真的可以冲淡一切吗,包括他们的感情,当初的至死不渝,当初的海誓山盟。

    “别闹了。”沈怀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面抽了出来,然后抱着衣服去了客房睡。

    眼镜坐在主卧的床上抽着烟,看着外面的月光,他有点后悔,自己究竟应不应该这么做,他这只是为了防范于未然。

    他第一次对自己所作所为产生思虑和纠结,之前不会这样的,不管对还是错,他都会坚定不移,而现在却因为手滑的态度让他开始思考。

    第154章 营救计划

    沈怀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想了很多,在午夜大概一两点的时候,他睡不着,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到主卧轻轻地敲了敲门。

    “楚司,你睡着了吗?”因为声音很小,只是试探性的问他,自然在这个时间段,一般人都是会睡觉的吧,眼镜也不例外。

    然而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也没有回答的声音,也没有起床的声音,更没有给他开门的声音。

    深夜要做什么恐怕就不用说了吧,不言而喻,沈怀穿上衣服而后悄悄的离开房间。

    他没有去地下车库开车,他怕眼镜看到之后会发现,他走了大概几百米的路程,深夜就连出租车也少的可怜,好不容易打到一个出租车而后坐了上去,告诉出租车司机要去的地方。

    他手里死死的攥着自己的手机,他的头靠在后面的躺椅上他感觉自己快要炸裂了。

    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儿啊,好不容易自己喜欢自己所爱的人,自己的另一半消失了五年,就连一点消息都没有,然而一回来就绑了他的好朋友,那个在这五年之中,跟他在一块儿的好朋友所以说对他有点别样的心思,但对他一直也不差。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只是因为他那一点点小小的吃醋嘛,他到底是什么心理才能做出绑架别人这种事情?

    来不及多想,车子很快的到达了目的地,它给了出租车司机钱之后就从后车门下来,并且叮嘱那个出租车司机在这里稍微等一会儿,然后自己一个人悄悄的走向地下车库。

    他不知道有没有把人挪地方,但是他因为只知道这一个地点,所以他只能来这里,只能来这里碰碰运气。

    他悄悄地靠近那个曾经所知道的关押李海川的地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好像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声音,但是能听的出来一点点清浅的呼吸声。

    他能保证里面有人,看来他运气还不错。

    只不过不知道有多少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无力,值强不强,不知道凭他现在的身躯能不能打得过哪些人。

    他现在是在帮眼镜,他在心里默念这句话,他现在在催眠自己,毕竟李海川什么错都没有犯,凭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待遇?

    就因为他犯病了,就因为眼镜的偏执症嘛,不公平,这样对李海川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一点。

    他拉了一下门,刚好门可以拉开门的,两边有两个大汉,坐在门旁边像是在首页,但是已经悄然睡着了。

    他的营救计划已经被推上了顶峰,他悄悄地绕过两个大汉,而后接近李海川的位置,拿出身上随身携带的小刀片,把它身上的绳子解开。

    而后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脸颊,看到他的眼睛睁开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搀扶着他往外走。

    走出地下室的房间之后,李海川的脚不小心碰到一旁的钢管,钢管倒下来,发出砰的声音,两名大汉立马被这个声音吓得清醒了起来,发觉李海川不见了之后立马往外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