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宁看她这副可爱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轻声道:“那也好,塔娜就过来帮玛嬷哄一哄她。”

    塔娜这才凑了过来,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福珠的小肉脸蛋,又凑过去亲了亲她,福珠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塔娜高兴道:“妹妹在笑呢,她也喜欢我亲她。”

    一时间屋里的人都笑了。

    哄了一会儿孩子,思宁也觉得有些手累,将福珠递给了一边的乳母,叮嘱她抱着福珠和奕祥去里屋歇息。

    塔娜和蕴柔也牵着蕴蓁出去玩了,思宁这才和两个儿媳说了几句正经话。

    “你这几日身上可还好?”思宁问了一句章佳氏。

    章佳氏笑了笑:“一切都好,养了两个月,儿臣出月子的时候还胖了呢。”

    钮祜禄氏笑着道:“胖了好,要是瘦了那才是麻烦。”

    思宁也笑着点点头:“月子里只吃不动,的确会胖些,等出了月子,走动的多了,慢慢就瘦回去了。”

    说了些家常之后,章佳氏又提起了二阿哥府上的事儿,这如今也是个乐子呢。

    “二嫂前段时间有了身孕,如今可是艰难呢,一直害喜害的不停,太医天天进进出出的,也没个正主意,前几日才好些,我看着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思宁听着点了点头:“各人和各人在孕期时的反应都不一样,二福晋受罪了。”

    钮祜禄氏坐在一边却没吭气,她之前和瓜尔佳氏最好,但是现在因着之前佟佳氏的事儿,两人却少了来往。

    章佳氏不知道这些,听思宁这般说,也跟着感叹:“谁说不是呢,我这回和怀着蕴蓁时的情形都不一样,二嫂也是遭了罪了,前段时间,还听人说,二阿哥要请瓜尔佳家的老夫人入宫来看二嫂呢,如今也没了消息,真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

    思宁听了这话神色一转,看向章佳氏:“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章佳氏听着这话头有些不安,小心道:“是我跟前的奴才听二阿哥院里的奴才说的,娘娘,可是有什么不妥?”

    思宁看着章佳氏被吓住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不妥,只是随便问问。”

    章佳氏顿时松了口气,笑着道:“二阿哥自来喜怒不定,说不得也就是随口一说,那些奴才倒是当真了。”

    思宁笑了笑,没说话。

    倒是钮祜禄氏若有所思的看了章佳氏一眼。

    又说了几句闲话,两个儿媳就离开了,思宁这才将青黛叫到了跟前:“二阿哥院里,如今是什么情形?”

    青黛没防备思宁问这个,仔细想了一会儿,这才回话:“有一段时间没什么消息了,前顿时间咱们眼线回来回话,说是二阿哥这段时间一时很忙,除了去看看福晋,也就是去几个侍妾屋里坐坐,也没赐药,似是很看重福晋这一胎。”

    思宁皱了皱眉,许久又道:“那二阿哥和福晋家里的人如何?”

    “这个倒是没有听说,但是听说二福晋家里往宫里捎了一回东西。”青黛回道。

    思宁沉默了一会儿,总觉得这里头有事儿,不过现在还看不出什么。

    “让人盯紧些,手面也可以宽一些,二阿哥那边是要紧的地方。”

    青黛心下一紧,急忙应是。

    ……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等出了八月,天儿也没之前那般热了,只是还有些闷。

    嘉庆去了木兰,思宁没跟着一起去,依旧留在圆明园。

    但是绵怡和绵忱却跟着一起去了,绵怡这边,钮祜禄氏跟着一起去了,但是绵忱这边,章佳氏却是丢不下两个孩子,就没有跟着,绵忱独个走了。

    章佳氏因为这事儿,在思宁跟前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生怕思宁因为自己没有给绵忱安排伺候的人恼了她。

    不过思宁一点没有这个想法,依旧对章佳氏十分温和,她不是这个年代的人,自然不觉得自己儿子离了一会儿女人就能出什么事儿。

    章佳氏看着思宁这般宽厚,心中对思宁越发感激,只觉得能遇上这样一个婆婆,也算是她的运气了。

    ……

    这一趟去木兰,却不想往常一般平静。

    没几天,木兰就传来消息,皇上当着几个重臣的面,狠狠的斥责了二阿哥。

    而原因,却是二阿哥在皇上面前说了不合适的话。

    思宁没有打听出来,绵宁到底是说了什么。

    但是能让嘉庆这么生气,只怕这事儿不简单。

    绵宁当天就被从木兰遣了回来,一回来就将自己关进了屋子里,也不出来见人,似是在躲羞。

    宫里人都只当不知道,只有皇后遣人去看了一回,但是绵宁还是借口身体不适,没有见人。

    思宁看出来这回嘉庆是真的恼了绵宁了,只是她至今还是不知道为何,绵怡也没有传消息回来。

    思宁想着这事儿只怕也不简单,就连绵怡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这般一想,思宁也就不操这个闲心了,开始过自己的日子。

    ……

    不过思宁不操心这事儿,皇后却不能不操心。

    自打二阿哥被训斥之后,皇后就变着法的打听这件事,二阿哥回了宫,她也想方设法的想要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惜绵宁这回是一点不给她面子,压根不来见她,皇后心里有些恼火,但是面上到底还是稳得住,她知道从绵宁这儿打听消息是行不通了,还是得另找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