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瞟这一眼被骆意看到,骆意把盛糕饼的碟子往他跟前推了推,道:“吃吧。”

    “哼!”杜鸿渐偏开?头, 很有骨气的样子。

    骆乔直接拿起一块就怼他嘴里, 她弟弟让他吃,他居然敢掉脸子, 惯得他。

    “呜呜……唔……”杜鸿渐差点儿被一饼堵到嗓子眼,手忙脚乱地把饼从嘴里拿来下,忿忿看向?骆乔,后者微一挑眉,他:“……”

    用力一口,咬去半块糕饼。

    骆乔:“嗤。”

    满嘴糕饼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的杜鸿渐:“……”

    好好一个白净可爱的小姑娘,奈何长了一张嘴。

    等吃喝了一会?儿,骆乔拍拍手:“好了,咱们接着昨天的说。”

    “好耶。”年纪小的几个热烈鼓掌,乖巧围着骆意坐好,等着他讲打魏猪的故事。

    骆意朝骆找找招手,懒洋洋趴在地上的半大虎立刻起身颠颠儿地跑到骆意身边,蹲坐好。

    小朋友们都敬畏地看着骆意——不愧是小意,吃人的老?虎都听?他的。

    骆意让弓武从他随身带着的小包包里把他画好的舆图拿出来摊开?,说:“我们昨天说,找找从离狐势如破竹,一路打到魏猪的其中一个巢穴,就这里,濮阳。”

    点了下舆图上濮阳郡的位置。

    “嗷~”骆找找很配合地来了个嫩嫩的虎啸。

    没错,是它。

    “魏猪的这个巢穴墙很高,每二十丈有一个马面,还有很深的瓮城,外面呢还有一条河,叫护巢河……”

    杜鸿渐也在竖着耳朵听?,虽然“魏猪”这个名字把他气得够呛,但?能知道相?州战场的一些动向?,他忍了。

    但?是护巢河……

    护城河就护城河,你这样说是在误人子弟啊喂!

    “杜都督,你好像有话要?说?”席臻看杜鸿渐欲言又止还憋气,非常好心地提醒他有话可以直说。

    杜鸿渐:“……我无话可说。”

    “你没话说?”席臻嘿嘿笑:“那我有话说。”

    杜鸿渐假装自己没有听?到。

    席臻说:“令尊快输了,你这个相?州都督心情怎么样?”

    杜洪建,瞟了他一眼,保持沉默。

    “你们的皇帝没有罢你的官,也没有另外任命新的都督,那你就还是相?州的都督。”席臻说着还转头找骆乔认同,“我说的没错吧。”

    骆乔点头:“说得非常正确。”然后伸手拍了拍杜鸿渐的肩膀,“其实吧,我觉得你最不该出任的官职就是‘都督’。”

    杜鸿渐继续沉默,不想理?这群气死人不偿命的小鬼。

    杜鸿渐不搭理?没关?系,骆乔有席臻捧场,席臻问:“为什么他最不该出任的是‘都督’?”

    骆乔说:“你想啊!他姓‘杜’,官职光子是‘都督’,别人称呼他都是‘杜都督’,这要?是嘴快了不就叫成?了‘嘟嘟嘟’。”

    “哈哈哈哈哈……”席臻和?周道源一齐仰头爆笑。

    杜鸿渐脸黑如炭,听?骆意讲的小朋友们都转头看过来。

    “所?以说这个相?州都督就不该是你。”骆乔说着,还用力点了一下头。

    杜鸿渐心里说着“不要?理?她不要?理?她”,但?是嘴上就是忍不住,冷哼一声?,问:“那你觉得该是谁?”

    “你问我呀……”骆乔的目光在杜鸿渐身上扫了两圈,摇头:“你们东魏,没人。”

    “一派胡言,”杜鸿渐气不过,“你们宋国才?没人了。”

    骆乔和?席臻一起对着杜鸿渐虎视眈眈,说:“你摸着良心再说一遍这个话。”

    杜鸿渐:“……”

    杜鸿渐才?不上当,这几个讨厌的小鬼恼羞成?怒了,绝对又会?来揍他,他打又打不过,小鬼又不讲理?。

    “不说别人,就我,”骆乔拍拍自己的胸口,非常骄傲的说:“幺污儿二漆雾二八一 可挡你们东魏千军万马,我一拳一个人头,一枪横扫你们都要?飞出去十丈远,对上我,你们都会?死。”

    杜鸿渐唱反调:“你难道不知道,蚁多咬死象,就算你身负神力,真有千军万马当头,踩都能踩死你。”

    骆乔竖起一根手指头,摇摇:“就你们东魏这些蚂蚁,不行。”

    杜鸿渐还想唱反调,可是骆乔说:“再说,我们宋国可不止我一人。我们的席三公子,能文?能武;小周,未来的将军;我弟弟,呵……你早就见识过了。而你们东魏,只有一堆为了争夺皇位打出狗脑子的皇子,还有一个除了自己看谁都可疑的皇帝。”

    席臻接着说:“前年你们东魏黄河决口,查出来修河堤的钱被当地郡守挪用,实则是受了你们三皇子的指使,你们三皇子要?争夺皇位贿赂大臣,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没钱就用这种草菅人命的办法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