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还能把我喝醉?”顾斐伸手点着杯身,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红润的舌尖舔过嘴角,就在他想拿起再喝一口的时候, 一块西瓜放在的杯子上, 顾斐对上卡蒂斯那双清冷的眸子, 只能乖乖的拿起西瓜,咬了一口。

    最近的卡蒂斯真的是越来越‘凶’了。

    “你很会喝酒?”

    “当然, 我以前二两二锅头都不会醉的!”顾斐睁着眼睛说瞎话道。

    “二锅头?”

    “就是白酒,怎么样,厉害吧!”顾斐自豪的说道。

    卡蒂斯看着他洋洋得意的样子, 有些无语, 二两白酒说的很骄傲似的, 不过…

    “精神力损害能喝白酒?”

    顾斐一噎, 突然想起原主的‘病’,有些浪过头了。

    但是他要是说病没好,估计就要被带回去了,或者就不能喝了。

    要说病好了,还有婉转的机会,更何况卡蒂斯是个谨言慎行的雌虫,不会嚼舌根。

    便伸手勾了勾,“你靠近点,我跟你说个秘密。”

    卡蒂斯低过头,他大概也知道顾斐要说什么,将酒杯移到了自己的面前,侧耳倾听。

    “再近点,这么隔音不是很好。”

    卡蒂斯微微倾斜了一下,两虫里的很近,那熟悉的干爽味又徘徊在了他的鼻间,只是这次沾了酒气,变得有些不一样。

    “真是的!”顾斐微微叹了一口气,伸手一把搭在卡蒂斯的脖颈上,他能感觉到身子的奋起,但又被压了回去,他一把拉过来,“都叫你近点,秘密是不可以给第三个虫知道的。”

    密密麻麻的炽热带着酒香喷洒在他的耳垂上,一股强烈的怦然心跳从胸口一直振动到耳尖,卡蒂斯忍不住抖了抖耳朵,想逃离这种被约束的地方,又很流恋这股温热。

    “其实我的病早就好了。”顾斐将秘密告诉了卡蒂斯,便打算离开,目光掠过那红的滴血的耳朵,鲜艳欲滴的还会动,手贱的又戳了一下,就看到卡蒂斯一把将他推开,站了起来。

    “顾斐!”

    “在,在在。”

    卡蒂斯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脸色有些冷肃,“以后,不要随意撩拨我,我是你朋友不是你外面的情虫!”

    顾斐被训得有些恼羞,又觉得卡蒂斯小题大做,况且他就是觉得有意思戳一下,怎么就成了撩拨他,还什么外面的情虫,“我没有!”

    “以后离我远一点,你身上的……味道会影响到我。”

    “你不是说我身上没气味吗?”顾斐低头闻了闻,最多就是柠檬味的洗衣液,就这还被嫌弃,有些恼怒的他,搬起椅子,就跑到了阳台,“离这么远够不够!”

    卡蒂斯张了张嘴,顾斐身上的确没有雄虫的信息素味道,可能只是他一时的兴趣,就像一个小虫崽对待好奇的事物一样,没有恶意,也没有坏意,只有淘气,但也正因为如此,卡蒂斯才会觉得无措。

    他又是他亲虫,怎么跟他细细讲解雄雌有别,就算他说了,他们两或许就会因此再也不能像现在一样相处。

    揉了揉太阳穴,“我先出去一趟。”

    顾斐动了动嘴,望着卡蒂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厢,一股酸酸麻麻委屈从心底泛起,不过他也没追出去,伸直脖子看着外面的舞台,打算晾晾他。

    最近的卡蒂斯太难伺候了,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还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

    楼下舞池里的圆形舞台已经升起,上面站着一群能歌善舞的年轻虫,紧身的服装,勾出曼妙的曲线,一颦一笑,都带着几分挑逗,让舞台下的虫们更加的疯狂。

    顾斐跟着节奏,踩着拍子,欣赏着节目,很快就抛弃了之前的委屈。

    一曲结束,其中一个芭比粉的短发亚雌朝着他抛了个媚眼,顾斐觉得很有趣味,刚想回头分享一下,身后却是空荡荡的,只有一桌吃食。

    真没意思。

    顾斐失落的走过去,吃了点小吃,便拿起海洋之心。

    不让我喝,我偏偏就喝,还要大口大口的喝,把你那份也喝掉。

    这么想着,一手一杯的顾斐又回到了阳台上,不过这次他没有探出身子去看,而是躺在椅子上,悠闲的左一口,右一口,中盘还回去拿了一盘花生米,一个个抛起,丢进嘴里。

    ——分——隔——线——

    卡蒂斯从包厢出来,本来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散散心。

    路过一个厚重的帘子时,一声熟悉的怒吼从里面传来,“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哈里,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地下室了!”

    “梁少,你答应我的,只要我把少爷的事告诉你,你就会放过我的。”

    “我说的话多了去,我还让你做我的情虫,你怎么不听!”梁子庚耻笑的口气从帘子的细缝间传出。

    卡蒂斯看了一眼隔壁的包厢,没有虫,便走了进去。

    他认识梁子庚的声音,徐啸的走狗之一,不过另一个声音他好像也听过,只是在哪里,他有些记不清。

    “卑鄙、无耻!”

    “哈哈,论卑鄙无耻,我觉得我还没有徐啸的一半,毕竟我可做不出那些事。”

    “你,你就不怕我鱼死网破,告诉徐少,你知道了他的秘密吗?”

    “那你去告啊,徐啸不是留了虫在找你,我倒是想看看,徐啸在知道你出卖他之后,会不会留你一条小命。”

    “就算我会死,但以徐少的心思,恐怕您也不会再是他最好的朋友……”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从里面传来,“你威胁我,哈里,好样的,你不是想离开朝阳市吗?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