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了一下心态,将冰莲花变回来,递到他面前,“你看,小…小莲花。”

    顾斐不嚎了,眼睛直溜溜的望着小莲花,虽然他嚎了这么久,但是一滴眼泪都没有,伸出手,抓了好几次都没抓到,眼见着又要张嘴嚎。

    卡蒂斯立马把冰莲花塞进他的手里,“小莲花给你,等会,你乖乖跟我回去。”

    顾斐望着手上的冰莲花,点了点头,瞬间变得乖巧。

    卡蒂斯见他安稳了,先预约了回去的车,又叫路过的服务员结账,最后背起顾斐回去,他本想抱的,但想到顾斐不喜欢自己抱他,选择了背。

    等他将顾斐背回去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

    望着床上睡的香甜的顾斐,他倒是想回去,但是又怕顾斐半夜醒来闹腾,犹豫再三,决定待到他完全熟睡后再离开。

    这一等就是两三个小时,期间顾斐并没有醒来,只是转了个身。

    凌晨四点,卡蒂斯像做贼一样的看了看四周,确定走廊没虫后,才‘蹭蹭蹭’的离开。

    ——分——隔——线——

    天微微亮,阳光从窄小的窗口折射进黑暗的地下室里,给这个阴冷潮湿的地方,带来一丝温暖。

    ‘嘎’──

    门被推开,灯光照应在地面,地板上那深褐色的那块血迹已经干涸,但跪在那里的少年,却背梃而立,没有一丝屈服于身上的疼痛。

    赵容满意的望着赵赫年,他放下手上的伤药,抚摸过那被他鞭打出的伤痕,伤口已经愈合,但只要一用力,血就像现在这样,从深褐色的血壳中冒出来。

    少年吃痛的从浅梦中醒来,嘶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淡淡的孺慕之情,“雌父。”

    “赫年,不要怪雌父,雌父也不想这么对待你,雌父很爱很爱你。”赵容往那伤口吹了吹,一副心疼的样子,“这都是因为你输给了卡蒂斯,赫年啊,你要记住,你每一次被鞭打都是因为他,只有赢了他,你才是我最好的儿子。”

    “我不会再让雌父失望的。”

    “真是个好孩子。”赵容抱住赵赫年,让他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抚摸着他的头发。

    赵赫年疲倦的闭上了眼睛,感受这片刻的温柔,尽管身上的伤痕让他动一下都疼一分,但他太需要这份父爱,这让他觉得,他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雌父为了他,付出了太多。

    而他身上的伤痕,都是因为卡蒂斯,没有他,雌父也不会鞭打他。

    卡蒂斯!

    赵赫年紧紧握着拳头,在雌父的手离开后,转头道,“雌父,我不想待在治安队,我想去军部。”

    “为什么。”

    “因为我想向雌父证明我比他强,让所有虫都知道,他永远在我赵赫年的脚下。”

    逃避是懦夫的选择!

    赵容看着儿子充满坚定的神色,宠溺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跟徐啸必须举办一场盛大的订婚仪式。”

    “是,雌父。”

    “我会以你刚成年,需要磨练,把婚期定在一年后,不过徐啸那边…”

    “我会说服他的。”

    “很好,其实雌父很高兴你有这样的决定,毕竟依靠雄虫还不如依靠自己,我不想你像我一样终生困在魔都里,你也该去外面走动走动,磨练磨练自己,雌父希望你能够荣誉而归。”

    “我定不会辜负雌父的期盼。”

    “来,坐好,我给你上药。”

    就在赵容给赵赫年细细上药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什么事?”

    “徐啸阁下来了。”

    “知道了。”赵容的手一顿,“先把他领到客厅,就说赫年在睡觉。”

    “是。”

    脚步声离去,赵容放下手上的药膏,起身拂了拂衣服上的灰尘,“收拾好自己,好好的洗漱一下,再出来。”

    “是,雌父。”

    徐啸昨晚回去的时候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赵赫年被他那个贪恋权贵的雌父,鞭打的浑身是伤,醒来后,突然想起赵赫年身上的那道伤疤,他曾告诉他,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雌父为了给他一个教训,特意留下这个不可修复的伤口。

    虽然不知道疤痕是什么时候造成的,但是徐啸还是赶来了。

    “这个点还在睡觉?”

    这不像赵赫年会做的事,平时他就算练得再晚,第二天总会准时起床,不可能像今天一样,外面的太阳都出来了,他还在睡觉。

    只有一个可能。

    赵容并没有因为是他送赵赫年回来而优待他,这个丧心病狂的老雌虫!

    “那我等等他。”

    徐啸被请到了客厅居坐,一旁的虫仆给他端上茶点,“赵容雌叔也没起来吗?”

    “先生有些头疼,吃过早餐又睡下了。”

    什么头疼,分明就是拿娇不想见他。

    还把自己当成王最受宠的雌弟,也不看看这些年,王召见过他几次,他的风光早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