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离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让陈晗有些奇怪,怎么发挥药效还这么慢。

    白疏言和学生会的副会长一起出来采购需要的东西,已经买得差不多了,两人正准备打道回府。

    “你先去和你朋友见面吧,我自己拿回去就可以了。”白疏言一向很善解人意,刚刚在买东西的时候,副会长就接到了他朋友打过来的光脑,好像是约他出去玩儿。

    副会长的眼睛里都要冒出星星了,白会长还是一样温柔啊。

    “真的可以吗?”

    “嗯,你去吧。”

    “好!谢谢会长!”他咧嘴笑,忽然看到有一个熟悉的人从对面街过来,“咦,那不是你弟弟吗?”

    白疏言闻言,回头望去,果真看到了白疏离,和陈晗在一起。

    他皱起眉头,陈晗这人,原来弟弟就一直很喜欢,追求了好久,最后还是没什么结果,他是不喜欢这个叫做陈晗的人的,当初调查陈晗资料的时候查出来一些东西,让他很是反感。

    “不好意思,这些东西还是拜托你了,我有些急事儿。”白疏言把手里的东西全部塞给副会长,转身就走,表情很是凝重,留下副会长在风中凌乱。

    跟说好的不一样啊会长!明明刚刚都……看了看手里的大包小包,副会长只得认命,谁都知道白会长是个弟控,他偏偏还在这种时候提起来,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

    算了,先把东西带回去吧。

    副会长忽然看到有一个学生会的人在对面店里买东西,一下子扬起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小韩!来来来,我们说说话!”

    却说白疏言跟了上去,只见两人相对无话地往前走,好像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今天约我出来就是为了道歉?”

    “是啊,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白疏离停下脚步,面带讽刺,“我真后悔那个时候给了你抑制剂,否则,你也不会想那种下三滥的法子来对付我了。”

    陈晗打算白疏离的药效发作的时候再跟他摊牌,迟迟没有发作,他也只好跟白疏离周旋了。

    “不是的!我在约你们之前是想说在下次的训练里一起组队,在那之前我就跟其他人提起过,我也不知道是谁会做这种事情,那天训练结束我就被长官叫去了,我……”

    编得真好听。白疏离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竟然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故意想对付我呢。”

    “我怎么会呢,疏离你一直对我存在一些误会,我其实跟以前一样,没有变的,我还是你喜欢的那个样子啊。”

    躲在后面的白疏言听到这话,眉毛不禁挑了起来,千万不要相信这个人的话,他弟弟当初就是太把这个陈晗当一回事了,那个教训过白疏离的人就是因为陈晗的挑拨,要不是他去调查,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儿。

    “真好,你一直都没变。”白疏离语气柔和了起来,“是我错怪你了,我不该那么想你。只是你让我有些不安心,我……”

    “怎么会呢……”陈晗笑得含羞带怯的,心中却是将白疏离骂了个狗血淋头,还抱怨着药效怎么这么慢。

    “你也没有跟我说过你的想法,所以我一直觉得你讨厌我啊。”白疏离垂眸,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瞳。

    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细碎地从树枝间落下来,把白疏离的脸映照得十分好看。

    论扮可怜,白疏离觉得陈晗道行还不够,他可是好几万年前就有了这项技能,让他老爹被阿娘追着打……说远了,白疏离一边扮可怜一边看陈晗的表情,果然凝固了。

    “没有,没有这回事儿,是疏离你一直把我往后推啊,我其实一直都很喜欢疏离你的。”

    陈晗解释着,要是药效还不发作,他就直接找借口走了,实在不想再和他待下去,事情的走向实在很奇怪。

    “我们不说这个了。很快就有比赛了,这次比赛的成绩很重要呢,我们一起组队吧。”

    陈晗突然想起那天军官说过的话,连忙扯出来挡挡白疏离的话。

    “啊,那个啊,我已经有约了,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三个一起参赛吧。”

    “没问题。”

    白疏言在后面的建筑物旁边蹲着看事态的发展,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就那样蹲着,矜兮来的时候,看到他这幅样子,沉默了片刻。

    感觉自己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白疏言立马警惕起来,结果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上将。”

    矜兮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和他一起观察着白疏离两人。

    上将怎么来了?白疏言看着和自己一起蹲在这里的男子,有些哭笑不得,要是那些追随者们看到上将这副模样,怕是会吓得不轻吧。

    “他们在说什么呢?”矜兮越听越不对劲儿,怎么搞得两人像是要在一起一样,子离还真是玩得有些脱缰……

    “那个,你没有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吗?”陈晗试探着问道,“太阳这么毒,不会感到头晕什么的?”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儿头晕了。”用手遮住阳光,白疏离眼神开始迷离起来。

    药效终于发作了!陈晗脸上总算是有了点儿笑意,不枉他等了这么久。

    白疏言眉头一皱就要出去,被矜兮给压住了,“你去干嘛?”

    “离离不舒服,我要去把他带走。”

    “……”这一声“离离”还真是喊得亲切,算了,他俩现在是兄弟,就不介意这么多了。

    “看着吧,不会有事儿的。趁这会儿,你跟我说说在帝国学院里有没有什么发现。”白疏言这么优秀,早就进入了军队,只是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就是为了监视帝国学院,顺带让白疏言完成学业。

    “校长老头儿一家独大,什么都是他在拿主意,一肚子坏水儿,不过除了明面上的校长,还有暗处的,学生会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幌子的作用,教务处的人好些都有问题……我已经拟好了名单,需要我现在发给你吗?”

    “暂时不用,”矜兮摸了摸下巴,“你先把他们的罪证收集齐了,然后交给副官。”

    副官那个急性子,怕是要掀翻学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