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姐姐对待会的比试作何想法?”

    “尽力而为。”

    她又不想嫁给陛下,近来又因为长公子的事情苦恼着,哪有那个心情去关注这个。

    乔媛还想再问她些什么,不过无意间瞥见她面容上的不耐,便也就作罢了。

    心中腹诽道:看来,她还是在意长公子和宜宁公主的事情嘛!

    那方才还装出那副模样。

    乔媛心中浮过一丝丝鄙夷,阿姐还说她会是一个竞争对手呢,现在瞧瞧,也不过如此。

    ——

    比起女儿家们所处的后-庭院,正厅的气氛倒要添了几分严肃,许是因为帝王所在的原因。

    就算霍容说了让他们不用顾忌这么多,畅所欲言,但真在她面前,谁敢说胡话。

    也就公仪老夫人与她时不时交谈几句。

    霍容倒也不在意,她来这一趟,也并非是为了相府一家而来。

    老夫人是个健谈的,与年轻帝王说起话来,沉稳有度,偶尔又犹如一位慈祥的寻常老人关心她。

    “陛下百忙之中还亲自给老身送来了寿礼,这实在是叫老身感动不已啊。”

    “老夫人教养的几位郎君皆是盖世奇才,朕来这一趟,是蹭蹭老夫人的福气呢。”

    霍容浅笑着。

    闻言,在座的公仪戚一等人面上露笑,就连看着她的目光都多了几分真诚。

    老夫人一双略显浑浊的双目浮上点点笑意,“陛下这是折煞老身了。”

    她轻笑着摇摇头,实在是不敢当这句话,帝王来相府一趟,说是蹭福气,可这不知为相府添了多少福气呢!

    就连她,有陛下的祝福,这个生辰,也不知道要羡煞多少人!

    老夫人心里是十分满意,也带着几分自豪的。

    在场两位地位最高的人来回说着话,下首的人笑声附和,瞧着十分融洽宁静。

    不一会儿,有人走了进来回禀:“陛下,宜宁公主和众位小姐们都到了。”

    霍容:“请进来吧。”

    正厅之中被一分为二,两侧皆摆放着小几和坐垫,中间则竖立着一扇扇高大精美的屏风格挡。

    左手边已然坐满,以地位尊卑列席而坐,最前面是左相公仪戚,尔后是右相温懈。

    他们早已经知道了霍容突如其来的提议,难得在这种场合见到女子,不少未婚的男子心中蠢蠢欲动。

    眼中不禁暴露出一丝好奇和兴奋。

    玩得好的公子哥们小声交谈着,谈论着哪位小姐会来。

    不等他们猜测,帝王的话音落下,一位位身姿婀娜的少女移着莲步迈了进来。

    屏风所在,众人只能隐约瞧个朦胧大概,可越是这般犹抱琵琶半遮面,却愈发增添少女们的神秘感。

    年轻男子们忍不住想要透过屏风去看看对面的姑娘。

    公仪伏翼低垂着头,眉眼中的兴致却不高,一只手端着酒杯默不作声的饮着。

    啜饮几口,他又抬起眼,眼神略带迷蒙的看向宜宁公主的方向。

    那一抹娇艳的红色,隔着屏风也隐约能透出来些许,眼眸中的火热挣扎着。

    帝王的视线轻飘飘落在他的身上,他又忙低下头掩盖住自己的失态。

    “这个子清啊!”

    许久未曾露面的小团子,此刻化作她的发冠悬于发上。

    听见她的腹诽,它笑嘻嘻问:“大人,他和公主可能吗?”

    “事在人为。”

    可能和不可能,皆是看他能不能在家族和宜宁两者之间处理好了。

    绒绒「哦」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其实也不是它不想说话,只是因为这个世界商桃的身份特殊。

    伴于帝王身侧,她身上的气势和力量有些压制着它。

    这感觉……

    就好似曾经在哪里感受过一样。

    小团子这个世界的沉默,她也关心过,不过小东西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反正对于她和它都没有伤害。

    她也就不再多问了。

    窸窸窣窣的衣裳摩挲声响起。少顷,以宜宁开头,众人齐声请安见礼:“陛下圣安!”

    霍容唇畔噙着淡淡的笑,她的位置最好,不管是男子,亦或者女子,她都能一览无余。

    “都起来吧,今日是老夫人的寿辰,朕也来凑个热闹,不知诸位小姐可否愿意大展身手,吟诗作画比试一番呢?”

    问是问了,可谁会说不愿意,谁又敢说不愿意。

    自然又是一阵愿意等诸如此类的附和声。

    “纯祥。”霍容弯唇,她身旁的纯祥立马站了出来。

    他扬声道:“此次比试不规定条件要求,诸位只要在半个时辰内完成即可。”

    霍容端坐着上方,一身暗金黄色对鸟对兽双面锦衫,面容清隽,眸中如盛星光,熠熠发光。

    浑身带着一分清爽的少年感,眉眼威严又为她添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任谁也不敢小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