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恨又嫉妒,眼睛都红了。

    ……

    半夜时分,女弟子忽然腹痛难忍,她蜷缩着身子脸色发白,唇色却呈青紫状。

    原本关紧的窗户又在这个时候「嘎吱嘎吱」的作响。

    “啪——”窗户猛然被一阵大风吹开,凉飕飕的冷风灌入内室。

    床上弓着身体的女弟子冷得颤抖了一下。

    她拉了拉薄被,视线前却倏忽间出现一个披头散发,红唇如血的女子。

    “师妹,我的脸好痛啊,你快看看。”幽怨的女声在深夜里掺杂着沁人心脾的阴冷。

    她的脸凑到女弟子的正面前,腐烂生疮的血肉哗啦啦的流着血。

    “啊!”女弟子看清楚她的脸,眼睛瞪大,吓得惊声尖叫。

    她,魏霞姝,怎么会是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女弟子思绪如麻,腹部一阵一阵的拉扯着肠子的剧痛,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思考。

    又被眼前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只能呜咽着哀求:“魏霞姝,不,师姐,不是我要杀你的,你要找,也该去找陶明,都是他的错,是他怨恨你拒绝了他,所以才让我给你下药的,求求你放过我……”

    她的身体抖如筛糠,颠三倒四的吐露着一桩杀人事件,惊魂之下,她宛若半疯之人。

    卫青芷站在窗户外,眼神冰冷的瞥向内室中双手掐上自己脖子的女人,嗤笑一声。

    自作孽,不可活。

    “大人,她死了。”过了片刻,内室里安静了下来,再没有一点挣扎哭喊的声音。

    卫青芷便抬腿离开。

    魏霞姝是她的师姐,当初陶明喜欢上魏霞姝,可后者并不喜欢他。

    她委婉拒绝了他,可陶明那畜生却利用那个女弟子给她下了药,竟将人先奸后杀。

    抛尸于荒郊野岭,只可怜了那个魏霞姝,就因为如此丢了自己大好年华的性命。

    至于女弟子看见的人影……

    那也只是幻象,卫青芷给她下的迷幻药能够勾起她心里的恐惧。

    她要是心里没鬼,自然没事。

    可她背负人命,魏霞姝的「鬼影」一出来,她自然是吓得肝胆俱裂。

    还以为那魏霞姝要来向她索命,活生生吓死了自己。

    女弟子刚才尖叫的那声音不小,好在卫青芷早已经提前布下空间屏障,并没有人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今个个都还在睡梦中睡得香甜。

    施施然的翻窗越进房间,卫青芷轻轻拍了拍手,又关好门窗。

    明日就是武林盟主的加冠礼,这一份大礼,就当提前祝贺他了。

    当然,这还只是开始。

    夜还长着……

    与此同时,虹永阁的地牢里。

    秦富在黑暗中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前面的路,他不敢点蜡烛照亮。

    这要是让别人发现,那他死得恐怕比上辈子还早。

    地牢里阴气重,又处于封闭的状态,走在里面浑身都泛着寒气。

    时不时窜过的老鼠「唧唧」声更是另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如果他没有记错,虹永阁真正的阁主殷淀如今就被关押在这里。

    他被魔教的人折磨了数十年,自从他只剩一口气后,这荒凉的地牢里也就再没有人看守。

    毕竟玄冰寒铁所制成的寒冰链锁着他,殷淀如今又没了武功,怎么可能挣得开寒冰链逃跑。

    魔教的人只在每日晚上送饭的时候才来看一眼他,放心得很。

    秦富上辈子就是无意间发现了这件事,所以才被魔教的人杀人灭口。

    今生趁着时间节点还早,他便想着提前过来蹲点,只待和卫青芷联手把人救出来。

    只要殷淀不死,有他指正,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也该被世人讨伐!

    似乎越来越近了,他听到了锁链挣动的声响。

    秦富提着一口气,额头上的冷汗不知不觉滑落下来,“!”

    他顿时僵住了身体,身后……抵上了一把利刃。

    是谁?

    难道他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却还是得死得这么窝囊不成!

    秦富都想哭了。

    他的声线抖动,话音夹杂着惊惧:“大,大侠饶命。”

    身后手持利刃的男人闻言,却偏过头看向一旁的主子。

    戴着玄色面具的叶慎微微点头,行云便收回手。

    感受到没了抵着自己的利刃,秦富双腿都有些打颤,他不敢回头。

    可心里却实打实的微松了口气,看这样子,这个人应该不是魔教的人。

    魔教的人下手有多狠他是知道的,怕是一发现他就会一刀解决了他。

    秦富摸了摸发凉的脖子,不断吞咽着口水小声的道:“多谢大侠手下留情。”

    他可不敢问他的身份,更不敢回头去看他长什么样子。

    只希望这位大侠能好心的放他走。

    “你是不是知道虹永阁发生的事情。”叶慎吐出的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