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唐门大殿外,唐清风快步走入殿内,对大殿上的门主唐潇龙恭敬道:

    “父亲。”

    “嗯,清风,长门林家之事,可调查清楚了?”唐潇龙问道。

    “回父亲,我去林家查探过,他家中并无不妥,至于他消失之处,却是十分诡异。”唐清风回。

    “哦?如何诡异之法?”唐潇龙问。

    “父亲,蜀江江水急流,江面足有百丈之宽,他一个武功小成之人,却如何能行走至蜀江江心,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江面消失?”唐清风疑问。

    唐潇龙听了唐清风的话语,微微有些吃惊,而后思索片刻道:

    “此事确实诡异。清风,你有何打算?”

    “林平消失之前去过扬州,我想去扬州调查一番。”唐清风回。

    “扬州吗?好,你多带些人去吧。”唐潇龙道。

    “父亲,扬州太远,不方便带人。江岭在扬州,我让他带丐帮弟子相助即可。”唐清风道。

    唐潇龙听了他的话语,点了点头道:

    “也好,江岭是你好友,与你多次共事,此事有他帮你,为父便可放心。”

    “嗯。”唐清风点头,而后看向唐潇龙继续道:

    “父亲,清风还有一事请您帮忙。”

    “你说。”唐潇龙道。

    “父亲,林平消失之事诡异,背后怕有阴谋,为以防万一,清风想让父亲请一人相助。”唐清风道。

    “好,你想找何人?”唐潇龙问。

    “武当李成风道长之徒,李真武。”唐清风回后对唐潇龙解释道:

    “我听说李真武道长天资聪颖,武功高强,若有他相助,此事必能事半功倍。”

    “李真武吗?这孩子我见过一次,确实不错。武当离扬州也较近,请他来也比较方便。”唐潇龙说着便应下道:

    “好,为父这就给李成风道长写信,他与我是多年旧友,应该会同意此事。”

    “多谢父亲。”唐清风道。

    “不必多礼,你先去扬州,我约他与你在蜀香楼见面。”唐潇龙道。

    “好。”唐清风回后转身离开了大殿。

    几日后,武当,真武殿外正在举行武当大弟子比试。

    一衣着灰白色道袍的青年一剑将对战之人打下,他看了一眼台下众弟子道:

    “还有哪位师兄来战?”

    众人看了看他,无一人回答。

    他们看着台上的青年,窃窃私语道:

    “赵启一连打败六位师兄了吧。”

    “是啊,他真是厉害。”

    “对啊,武当大弟子是武当掌门的候选,听说谁赢了谁就能当下一任武当掌门。”

    “没错,不过大弟子比试四年一次,若想当掌门,也要守得住才行。”

    “赵启是掌门亲传弟子,武功在众位师兄弟中也是一顶一的高手,武当弟子中没几人能胜过他。若是没有意外的话,这届武当大弟子应会是他。”

    “没错,听说他的武功已入大成,在武林中颇有名气,还击败了一名连杀数十官兵的大盗。”

    “对对对,我还听说他父亲是朝廷大官。”

    “是啊是啊,如此看来,武当大弟子非他莫属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台下一个身穿玄青色道袍的俊美青年,持两把玄青色双剑,从人群中纵身跃起,轻盈地落在擂台之上。

    众人见青年上台,纷纷大惊道:

    “怎么是他?”

    “李真武?他怎么来了?他不是不喜这种名利之事吗?”

    “不知道。他平日听完课就走,从不与师兄弟交流,实在是个冷漠之人。”

    “还好吧,我和他说过几句话,感觉人还不错。”

    “人是不错,就是性格太冷淡了,让人不想亲近。”

    “我看你们是嫉妒他。他才二十出头,武功却快入化境,你们都三十了,还在小成初期挣扎。”

    “那还不是他每天都在修炼,我若是那样,我也可以,只不过我还有家中妻儿要照顾。”

    “你说到家人,我倒是想起来了,听说他是李师伯从山门捡回的孤儿。”

    “是啊,我好像也听说过,他还在襁褓中时,就被父母抛弃了。”

    “这么看来,他确实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