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姐姐,姐姐!我们只是口头恐吓了下,真没做触及法律底线的事啊,姐姐——”

    宋温澜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一脸懵逼的张岳。

    “你是不是傻?直接和警察说我们恐吓oga,你想死别拉我垫背。”

    张岳生无可恋道:“大哥,你也别光顾着奚落我,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可还没说你动刀子现在咋办啊?就在这等那小犊子给我们彻底定死罪?”

    宋温澜不可思议:“你来就没留个后手?监控呢,没拷贝在手机?”

    “首先,厕所没监控,其次,我正拷其他着呢,结果裴靳那厮站后面不知看了多久,二话不说把我手机抽走了。”张岳苦恼地抓了抓头发,“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吓人,我现在腿都还在抖,又生怕你出什么事,赶紧跑过来给你做人证,谁知道反而脱了后腿,唉,都怪我。”

    “还能怎么办,现在手机都被收走了,也不可能联系盛玥阿姨”宋温澜自然不会指着裴靳拿着证据来救他,“你那还有钱不?”

    张岳一摸裤袋:“有!还有一张我爸的银行卡!”

    “张岳,你用这笔钱将你自己保释出去。”

    张岳声音卡在喉咙:“那你呢?你怎么办?”

    宋温澜无奈道:“你傻不傻,你出去之后就可以帮我搬救兵啊,何必要两个人一起困在这里等死。”

    “可是”

    “别可是了,出去。”宋温澜道,“别让我看不起你。”

    还未等两人争执出个结果,那厢门突然开了,女警雷厉风行地拿着一份纸质文件,开口传唤道:“验伤报告出来了,你们两个跟我走。”

    门又“咚”地一声关上了。

    “”

    宋温澜冲着张岳惊疑道:“这么快?”

    张岳也是一副瞠目结舌:“大晚上的,医院检验科不都下班了吗?我以为至少要明天。”

    “先出去再说。”

    ——

    审讯室。

    女警十指紧扣,看着他们互递眼色,抻指叩了叩桌面,有条不紊道。

    “确认了,oga身上无明显性侵痕迹,无明显外伤,但无法排除你性骚扰对方的可能,如果对方不肯撤销指控,我们这边只能继续对您实施拘留,宋先生,需要请律师吗?”

    “我能问个题外话吗?”宋温澜突然道,“这份报告,是谁做的?”

    女警看了他一眼,笑道:“自然是加夜班的白衣天使。”

    “我没有性骚扰他。”

    女警道:“先生,事实胜于雄辩,我们需要确切的实物证据。”

    宋温澜开口惊人:“因为我恐o。”

    女警:“???”

    她只知道恐同,居然还有恐o这种心理障碍吗?

    宋温澜无害地笑道:“所以我只是用刀威胁了他,应该只用关几天,对吧?”

    女警还在哑口无言,一道忿忿不平的声音突然闯进来。

    “关几天?你还真把派出所当旅馆了是吗?”

    沈昼眠怨气十足地踏进来,任谁生日当天放下吃喝玩乐,去派出所捞犯事的弟弟都会不高兴,他拿出一张诊断证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警察同志,他确实有这个毛病。”

    女警已经麻了:“嗯,但那边oga”

    “他不会再追究了,我们会保证oga的医药费,但另外,我想请你另立一起公共安全案,关于oga跟踪并蓄意谋害盛明辉叔叔一事。”

    这似乎才是真正的沈昼眠,他冷沉着一张脸,边翻手机记录边条理清晰道:“这是他最近一星期的出行记录,完全与盛叔叔的行程保持一致,并多次躲在角落偷窥,其行为已构成侵犯隐私罪,并且在生理期期间,不佩戴颈环,以酒托身份出现在公共场合,对已婚alpha觊觎目的明确,严重干扰对方婚姻生活,证据确凿,还请秉公执法。”

    女警听罢也严肃起来:“好的,如果情况属实,我们会立即立案。”

    沈昼眠说了一席长篇大论,早就口干舌燥,又瞥见宋温澜可怜巴巴地仰头盯着他,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发顶。

    “看我干什么,想待在这过夜吗?到车里等去。”

    宋温澜有些不真实,犹豫道:“我真的可以走了?”

    “你还想坐几次牢?你要气死宋璇是不是?”沈昼眠翻了个白眼,哼哼道,“气死也好,省得我一天再看见你们娘俩,晦气。”

    宋温澜喉咙微动,沉默地攥了攥沈昼眠的衣袖,低声道:“谢谢。”

    他肠胃不好,之前一年的监狱经历,让宋温澜的消化系统彻底崩溃,可以用形销骨立来形容,好不容易才养胖了些,又被宋璇拉着参加这门那门的交际会如今看着,和同龄人相比还是太袖珍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