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湘湘嘀咕,“”哎呀先不说少爷了,你怎么样了?”湘湘拉着江寻雅的手,“看你气色好多了,昨天我来的时候你还没醒,脸色苍白,可吓死我了!”

    “我没事啦,谷梁公子医术好,今天已经没那么痛了,精神也好多了。”

    “那就好!”湘湘朝着门口望了一眼,坏笑道:“我看,除了谷梁公子医术好,那位庆公子照顾得也不错吧?”

    “说什么呢。”江寻雅偏开头,“他……他是蛮会照顾人的,不过他就是心好来帮忙的。”

    “帮忙?有帮到那种地步的?”湘湘顿悟,“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什么什么?”江寻雅凑近了些。

    “昨日我恰好跟师父出门办事去了,我们刚刚处理完事情,就接到虚妄师兄的传信,说了你受伤的事,并请求师父让庆忌留下来照顾你,师父一开始其实是不同意的,说毕竟他是魔族人,少爷弟子们和他交好,偶尔叫来吃饭聊天便也罢了,但是直接留下来照顾你一个月就多少有些不合规矩了,且不说修真界和魔界的关系,就是这男女之间也是不妥当的。”

    “啊?”

    “先别‘啊?’后面还有让你更惊讶的,师父不同意,但是当时他没立即叫虚妄师兄让他走,师父说,毕竟他是魔族少爷,不好直接驳他面子,等我们回来亲自跟他打个招呼,不要因此留下什么嫌隙隐患,我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挺晚的了,但师父还是先带着我们来看你,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江寻雅屏息以待。

    “那个庆忌,不放心你,但是为了既能避嫌,又能随时照顾你,就随便裹了个毛毯睡在你房门口!当时夜里那风别提多凉了!”

    江寻雅愣怔了,她真没想到,庆忌竟为她做到了此地步。

    “那……后来呢?”她问道。

    “后来师父看他一片赤诚,竟也没再反对,还让他去客房休息,可他就是不愿,非要守在你房门口!”

    江寻脸刷地就红了,她一向大大咧咧,性格豪放,跟师兄弟们这样的男子都是像兄弟一样的处的,除了女子特有的那事,她一向觉得自己跟他们并无什么差异,可庆忌如此温柔细腻的对待,将她女儿家的心思一点点的就勾了出来,她忽然觉得,做姑娘也不错。

    “啊!”湘湘惊呼,“这……这不会也是……”她摸着江寻雅臀下的方垫,“他放的?”

    江寻雅脸更红了,咬着牙不说话。

    “你别跟我说这是你自己弄的,就你这行动不便的样子,你猜我信不信?”

    江寻雅又把被子一蒙头,闷闷地嗯了声。

    “江寻雅!你完了你完了!你羞不羞?你竟然让一个男子……”

    “不是我让的!”江寻雅辩解道,“他……他自己想得周全……”

    “我不管!你就是没羞没臊!”

    “湘湘!”

    “哈哈哈哈哈哈……”

    是夜,庆忌把江寻雅服侍妥当以后,抱着个毯子就关上房门出去了,江寻雅毫无睡意,她偏头看了看倚靠在门上庆忌若隐若现的身影,忽地就觉得喉头干涩,她清了清嗓子。

    “庆忌。”她唤道。

    庆忌迅速回头,隔着门问道:“江姑娘哪里不适?”

    “那个……”她又咳两声,“你……你进来……”

    庆忌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赶紧起身就推了门进去。

    “怎么了?”

    “你别紧张,我没事。”她用下巴指了指榻的位置,“你……今晚睡那儿吧。”

    庆忌一愣,继而正色道:“不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有辱江姑娘的名声!”

    “你脑子怎么一根筋呢?”江寻雅都有些急了,“在意那些做什么?我都不介意,让你睡你就睡便是了!”

    “还是不可!”

    “那你去睡客房!”

    “也不可!我不放心!”

    “那!”江寻雅有些无语,“行,你非要睡门外我就不睡了!我把自己困死!”

    “江姑娘不可胡说!”

    江寻雅鼓着腮帮子瞪着眼睛,真的一副要把自己熬死的模样。

    庆忌踟蹰了半天,终于一咬牙:“好!我睡塌!”

    “早这样不就行了,困死了,快睡吧。”

    “好。”

    后来江寻雅不方便的那几天庆忌真的给她熬了特制红糖茶,不仅如此,还不让她碰一点儿凉,吹一点儿风,每天换着法儿的熬补汤,短短七天,江寻雅整整胖了一圈儿!

    十几日后,江寻雅又恢复了些,已经能靠在床头坐坐了。

    “嘶……”虚妄这日又来看她,进了门就上下打量着她,“我说江寻雅,你怎么好像日渐圆润哪?”

    “哪有!”江寻雅赶忙摸摸自己的脸,“你别胡说!”

    “哎呀。”虚妄熏风一开,故意瞟了瞟庆忌,“某些人是幸福肥吧?”

    江寻雅一捂耳朵:“不要让我听到肥这个字!”

    “好好好,那我跟你说点儿别的。”

    江寻雅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师兄良心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