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单数,则由评审商议淘汰一位,其他人继续抽签两两对决。比如五十人经过抽签两两对决后,还剩二十五人,由评审商议淘汰一人后,其余二十四人继续抽签两两对决,直到产生胜出者。

    作者有话要说:

    妄妄出征!寸草不生!

    妄妄比赛加油!

    我儿子就是坠岛的!

    某妄:你闭嘴!

    亲妈我:为啥?

    某妄:吵着我欣赏我家少爷特意送我的“无虞”了

    亲妈我:……

    亲妈我:儿大不中留,再见吧您嘞~

    第38章 赛事

    每轮比赛共设有三个回合,第一回 合不允许用任何武器,将对手击倒地后,数十声不起为赢;第二回合用除剑以外的武器,谁先将对方武器击飞落地为赢;第三回合只能用剑,谁先把剑架上对方的脖子为赢,三局两胜的为最终获胜者。

    每局比赛为一炷香的时间,时间到了未决出胜负判定为平手,若三局都是平手则再加赛一轮,直到决出胜负。

    今年池唯容不参加,去年第二的沈博渊顺延特权,只需等着除他以外的第一名来跟他进行最后的对决即可,所以,今天首次参赛的虚妄需得一层一层的晋升,直到杀出重围与沈博渊对决。

    赛前,所有参赛世家需到会场的宣誓台宣誓,宣誓台共分为三层,最底下一层是除十大世家外的参赛世家的集结地,再上一层是十大世家的集结地,最上面一层是比赛的评审们,都是修真界资深的长老。

    此时所有参赛世家都已集结完毕,位于宣誓台第二层的十大世家尤为抓人眼球。

    第一层由于大大小小世家都有,人数也各不相同,所以略显杂乱。而第二层的十大世家就不同了,他们有专属的位置,差不多的人数,每家有统一的着装,列着整齐的队伍,训练有素,庄重威严,气势逼人。

    队列从南到北按世家排名依次为:池家,沈家,傅家,秦家,蒋家,葛家,任家,陶家,孔家,谷梁家。

    池家弟子着渐变金丝灰纱家服,在一众艳红、鲜绿、淡蓝、深紫等明亮的颜色中独树一帜,他们的列队方正整齐,灰纱轻薄,风一勾就衣袂飘飘,金丝在阳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整个队伍宛如生动的泛着暖光的大型水墨画,整体颜色虽不亮,存在感却极强。

    而各世家的所谓立场,就比较有意思了。

    排行第二的沈家,对于位居老二深感不服,一直想代替池家;排行第三的傅家,倒是精明得很,不甘做老三,也不想做老大,只想做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风光老二,世家面子有了,出了大事都有第一顶着,何乐而不为;排行第四的秦家就不一样了,自命不凡,想直接替了池家,与沈家有着共同的敌人,所以与沈家“交好”;排行第十的谷梁家与池家交好,不随意与任何一方为伍,其他世家立场表现不明显,哪边势头好一点就往哪边倒,真正诠释了“墙头草”的深刻意义,各大世家各怀鬼胎。

    宣誓完成后,在比赛正式开始前,还有一段自由活动期,由于刚刚宣誓需穿家服,虚妄是脱了战袍换的家服,现在又去重新换上战袍准备正式开始比赛了,其实他早上可以直接先穿家服的,可他非要穿着战袍先嘚瑟一圈,众人对此嗤之以鼻。

    “唯容。”谷梁隐到了池唯身旁,“准备的如何了?”

    池唯容一笑:“什么都没准备。”

    “怎么会?知你厉害,但你向来重视比赛,往年赛前都会加强训练。”

    “是。”池唯容道,“加强了,只不过不是我。”

    “容哥!!!”突然一声震天响的喊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池唯容无奈地朝声音来源处瞟了一眼,那千年老二沈博渊正屁颠屁颠儿地朝这边来。

    池唯容:“又来了。”

    谷梁隐:“又是他。”

    沈博渊正在人群中挤着向这边来,众人纷纷和他打招呼,他却只高冷地嗯个一两声,连正眼都不给,傲娇得要命,只服比自己厉害的人,目前只有池唯容。

    “容哥!容哥!”他终于挤到了池唯容跟前,“怎么样?状态还行吗?”他自顾自掏出一个小本本继续自顾自道:“容哥,你看这是我的钻研笔记,专门研究如何对付你的清狂的!我可是琢磨了一整年了!已经取得了重大成果!今年我不用刀了,刀短又容易被清狂这种软兵器压制,所以今年我改用长棍,它还有个霸气的名字,叫龙啸天!容哥你今年要小心了!我的龙啸天一定能打败你的清……”

    “今年我不参赛。”池唯容淡定道,谷梁隐听闻此话看了他一眼。

    沈博渊一愣,惊呼道:“什什什……么?!你你你你你不参加?!你今年不参加?!我没听错?!”

    池唯容温和一笑:“你没听错。”

    沈博渊瞬间石化,呆愣了半晌后,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随即他把小本子一扔,双手抱头往地上一蹲,绝望道:“我白琢磨了一年……”

    “不好意思了,博渊兄。”

    “别!”沈博渊手一摆,“容哥不用跟我道歉,我不配!”他又忽地窜起来,“可是容哥你为什么不参加啊?你不参加我还有什么比头?”

    池唯容上扬了嘴角:“有的。”

    “有什么有!”沈博渊心如死灰,“容哥你是故意让我吧?看我输了那么多年可怜我?”他声情并茂,“啊!可是这嗟来的第一我要来何用!”

    “放心。”池唯容拍拍他的肩,“你不会是第一。”

    沈博渊:“……”

    “不是容哥。”沈博渊气愤道,“你都不参加我还不是第一?谁能跟我争?傅家?他傅大少爷傅雷从来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再说了,那个……第一回 合不用武器我……我比不过你,第三回合用剑我……我也没赢过你,唯一有希望的就是第二回合,只要武器选得好我还是有希望的!我一直等着和你的清狂再战一次,你不参加,我跟什么战?!跟他傅雷的破锤子?可别笑死我了!”

    “不是。”池唯容自信从容,“是把扇子。”

    “哈?”沈博渊一脸莫名其妙,他容哥刚刚说的什么?扇子?一把小扇子也能最后跟他决战?

    “容哥你是不是……”

    “渊儿!”沈博渊突然被打断,他被他爹沈峻岷的喝声吓了一跳,他爹怒气冲冲:“不去做赛前准备在这丢什么人?!”

    沈峻岷吼完和池唯容互相不痛不痒地打了个招呼,就铁青着脸把意犹未尽的沈博渊拎走了。

    被拎着的沈博渊嘴里还不闲着,响亮的嚎声透过人群不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