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好嘞!”

    “谷梁公子居然受得了他?”虚妄不可思议地回头看了看房门。

    池唯容也回头瞧了一眼,意味深长地笑道:“我倒觉得他挺开心。”

    “我们去哪儿?”虚妄问道。

    “下院或者朝暮居。”池唯容说,“你选一个。”

    虚妄一把拉住他:“你要继续和我住一起?”

    “你不要?”

    “你毕竟是少爷,我是怕……”他煞有介事地左右瞄了两眼,“别人对你有非议……”

    “我在意?”池唯容睨他。

    “行吧,凭少爷开心喽。”虚妄响指一打,“走,下院。”

    “少爷!妄儿!”刚踏进下院,林叔就迎了出来,“你们可算回来了!我都快急死了!”

    “林叔!”虚妄赶忙扶住他,“伤怎么样了?赶紧歇着去!”

    “我还好,没什么大伤,你们呢?”林叔切急地在虚妄身上来回摸,“你们当时伤得那么重……”

    “我们也没事。”虚妄安抚道,“你看,不都好好的?”

    林叔还不放心在他身上来回扒着看,又望了望池唯容,确实没发现什么严重外伤后,才放开了虚妄,却又疑惑起来。

    “没事就好,但是……”他嘀咕道,“我亲眼看见你们伤得那般重,怎么才两日就……”

    “哎呀,林叔。”虚妄推着他往他自己房间去,“我们修炼的人总有特殊的疗伤方法嘛,这个很难解释清楚啦,你看我们好好不就行啦?”

    “也是也是。”林叔笑道,“行了,那我就能放心了,对了,你们饿不饿?我去给你们煮点夜宵?”

    “不饿。”虚妄已经把他推进自己的房间,“不用麻烦啦,林叔你赶紧休息,天都快亮了。”

    “真不用啊?你们这正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亏着。”

    “林叔歇着吧。”池唯容温声道,“我和虚妄还有些事要商量。”

    “好,好,你们刚回来,也休息休息,不然身体可吃不消。”

    “好。”他们应道。

    安抚完林叔,他们朝院中走去,池唯容忽然停了下来,转头对虚妄道:“你的传音术切断了和池家所有人的灵力线,无法再连,但你既然已回来共同抗敌,不能及时传信会很麻烦,这儿又没有手机。”

    “我有个想法。”他伸手脱出一个发着深蓝色光的圆球,数跟金线环绕其上,但更多的,是黯淡着的灰线。

    “在那边有句很经典的话。”虚妄眉一挑,“叫重启试试,既然电子产品都可以关机重启,那术法是否也可以?”

    “你是说……”

    “已修炼的传音术无法恢复切断的灵力线,那我就废掉重修,全部重新建立。”他手用力一握圆球霎时化成齑粉飘散而去,而后顺势腿一盘,直接在地上打起坐来,他双手合十默念口诀,片刻后一个新的深蓝色光球被他拖在掌心。

    “成了。”池唯容道。

    “来。”一根线忽灰忽金地在球上闪烁,“大少爷,第一根线,连你。”

    池唯容一笑,也托出一个蓝球,一根灵力线正在闪烁,他手指轻轻一点,两个蓝球上忽闪的灵力线霎时变成了实实在在的金光线。

    “我可真聪明。”虚妄满意地盯着连接成功的金线,随即又摇摇头,“这术法有bug,拉黑的号码居然不能再拉出来,还得废掉原来的重新开个号,不人性,等我有空,一定给它改进改进。”

    “先别想着改进了。”池唯容把人从地上扶起来,“熏风毁了,我带你去重新挑个武器。”

    虚妄却一勾池唯容的肩:“跟我去个地方。”

    虚妄的专属兵器库。

    他翻箱倒柜了半天,最后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把黑色铁扇。

    “这是……”池唯容取出铁扇。

    虚妄嘚瑟一笑:“熏风二号。”

    “一模一样。”池唯容摸着扇面,“怎么会有二号?”

    “哎呀~”虚妄一脸得意,“我当时闲,打了两把。”

    池唯容把扇子递给他,笑道:“可给你‘闲’打正着了。”

    虚妄弹弹前面,忽然翻手一掷,熏风当既极速旋出,一圈飞回来虚妄稳稳接住,与此同时,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啪”地断裂成两半。

    “威力不减。”池唯容道。

    “也不看看出自谁手。”虚妄熏风一抖,自在摇起来,“舒坦。”

    “虚妄。”池唯容敛色望他,“把尽皆收回来吧。”

    虚妄摇熏风的手一顿。

    “熏风可以打造两个。”池唯容道,“可尽皆已经有剑灵了,这样的武器已经与主人达到极高的契合度,不是能轻易再造的,后面我们恐将再面恶战,没把趁手的剑不行。”

    池唯容说得一点没错,可若是他收回来,那剑灵血结界……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池唯容抚上他的额发,“剑灵血结界是以有剑灵的剑为引,注入人的血而成的结界,对布结界之人要求极高,至少是高阶以上的修士才行,且需要不断注入血才能维持它的最强状态,我想过了,你结界已设,不宜白费,把尽皆撤下,换一把无主的剑灵剑,虽然不能达到尽皆融你血的坚不可摧,但抵御一阵猛攻还是可以的。”

    虚妄沉思了片刻,终于点了头:“好,之前我输给尽皆的血也不能浪费,我有办法把它转移到替代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