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杜嘉年就看见秦立低头看了眼那个灭掉的手机,然后抬头猛地伸出了手。杜嘉年以为面前的小姑娘非死即伤,可没想到的是,秦立只是攥住了她的衣领,直接将她拎了起来。

    杜嘉年可以看见小姑娘的手死死掐着秦立,因为用力连青筋都浮了出来,两条腿无力地在空中挥动。

    与此同时,系统的娃娃音一遍又一遍的在所有玩家脑海中响起:

    【紧急通知,在游戏中,玩家不得自相残杀。】

    【紧急通知,在游戏中,玩家不得自相残杀。】

    ……

    可奇怪的是,那小姑娘的腿却开始奇异地上浮,直到最后几乎是趴在了空气中。这么形容确实非常诡异,但秦立只攥着她的衣领,她整个人却呈180度趴在了空气里,甚至腿还有继续上扬的趋势。

    秦立松开了她的衣领,小姑娘仍然浮在半空中,根本不是秦立的缘故!

    然后,那小姑娘像手机摔向地面一样被重重地砸到了车头的挡风玻璃上,接着整个人又砸向地面,她的口鼻瞬间涌出了大量的鲜血,然后身体如同瘪下去的气球般垮塌下去,再也没能站起来。

    “啊!!!死人了!!”

    人群中立刻有人喊出声,第一个玩家只是被消除,远没有这个玩家的死亡有冲击力。

    车厢里又闹哄哄的一片,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发抖,杜嘉年也因为这玩家的突然死亡而感到心惊。

    难道在这个系统里,随身携带的手机也是自己的一部分,毁掉手机相当于自杀……

    这一认知让杜嘉年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用手死死攥着椅背来保持平衡。游戏才刚开始,就已经消失了两个玩家,后面还不知道会有多惊险的情况等着他们。

    【玩家王珊已死亡,游戏继续。】

    杜嘉年回忆了一下秦立方才的动作,他先看了眼损坏的手机才伸出的手。难道他不是想杀王珊,而是想救她……

    这会儿高逸的禁言时间已过,他蹲在地上有点烦躁的抓着头发:“合着这游戏要么自己找死,要么被游戏玩死,其余一点办法都没有。”

    高逸把头发抓的跟鸡窝差不多的时候,突然停下了动作,眼含希冀地抬头看着众人:“要不我们报警吧?”

    “报警了说什么?说你点了个手机弹窗进来了,说这里有个娃娃音凭空杀人,还是说手机能发出蓝色的光把人包裹起来弄死?”

    杜嘉年说完话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冲,可能是连续的死亡加上闷热的天气让人烦躁不已。他停顿片刻又继续说道:“没用的,你没看见那俩人是怎么死的吗?能把我们拉来这里,还能用这种方式和我们沟通,显然已经超出了我们所认知的范畴。”

    “照你这么说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那玩意儿不是说了吗?解决掉这件事,就可以完成这个副本,离开这里。”

    “你可以称呼我为系统,而不是那玩意儿”杜嘉年脑海里冷不丁响起了系统的声音,让他表情僵了一下。他看了眼众人脸上并无异色,想来是只有自己脑海里响起了这句话。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全体玩家了:

    【知道身份好办事~请各位玩家确认身份牌哦】

    杜嘉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感觉有点不对劲。刚刚卡牌旋转的时候,他虽然被王珊吸引了注意力,但他还是瞄到了一眼,那牌上的第一个字应该是个提手旁,可现在却变成了送字,他代替王珊变成了送葬人。

    那之前的那个身份去哪里了?

    第3章 灵堂(小改,看过的不用再看)

    “到地方了!都下车吧!”司机停了车,招呼众人下车。

    所有人都下车后,玩家的脑海里又响起了经久不散的娃娃音:

    【请各位玩家一定跟着nc走哦,走丢了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嘻嘻】

    这会儿天已经擦黑了,那司机下了车就不住看表,一叠声的催促他们:“都跟我去村长家里吃饭。”

    说完就点了根烟扭头朝村子里走去,杜嘉年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云山村是真正的与世隔绝。周围除了山还是山,唯一的进出口只有他们刚刚来的那条路。

    村里似乎还没通电,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挂着个红灯笼。远远一看,路上都是一个一个的小红点,被风一吹那红点就四处飘荡,像四处搜寻的摄像头,晚上的时候格外瘆人。

    这环境大家都没什么说话的欲望,除了高逸。

    “行啊,大红灯笼高高挂,这布景具备了闹鬼的一切特质。”

    众人默默站的紧凑了一点。

    “不是你们谁踩我脚啊?本来路就黑,你们还站那么近。”

    “司机师傅你也不介绍一下你们村的风土人情。”

    ……

    高逸突然不说话了,倒是队伍里有人笑了起来,司机怪异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什么?走啊。”

    十多个人继续跟着司机往村子里走去,谁也没提刚刚系统那个娃娃音又在脑海里响起了,这次听上去有点气急败坏:

    【玩家高逸被禁言十分钟!】

    短短的几小时内,连续被禁言两次,不知是高逸话太多还是系统的容忍度太低。

    这下高逸老实了,找到了队伍里的杜嘉年同他站在一起。

    进村的时候杜嘉年就观察到了,这村子似乎有点穷过头了,还住着茅草房,而且看起来年久失修,不堪一击。有些破旧的茅草屋破到连屋顶都残缺不全,能直接在屋子里抬头看到月光。

    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跟着司机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才到了村长家。

    司机又看了眼时间:“吃完饭回刚才的地方集合!12点一到抬棺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