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早餐,你赶紧的把牙刷了。”

    包思淳一嘴的泡,叼着跟牙刷看向吃着早餐的蔡兴,“昨晚是不是升温了,我咋感觉屋里热乎乎的。”

    蔡兴嚼了一口油条,又吸了一口豆浆才回答他的问话,“你丫内火旺。”

    “不可能,我这手一天凉到晚,肯定是升温了。”包思淳顿了顿,又像是想起啥似的,问道,“你觉没觉着咱这卫生间还有客厅有一股怪味?”

    蔡兴下腹一紧,清了清嗓子,“夜里上厕所没开灯,不小心把洁厕剂踢倒了。”

    “不对啊,你这厕所踢到的,咋客厅也有味儿?”

    蔡兴又喝了一口豆浆,嚼了一口油条,将即将脱口的嗝硬生生给吞咽了下去,“鞋底沾了洁厕剂,给带客厅来了。”

    “嘿,我说……”

    啪嗒一声,蔡兴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紧皱着眉瞪他,“你要顶着一嘴的泡沫说到啥时候?”

    包思淳给这拍得一激灵,赶紧的钻回了卫生间清洗好了才出来。

    “淳儿宝贝,你醒了吗?”

    阿秋甜腻腻的声音从屋外头传来,包思淳晃着没打理好的头毛一蹦一跳的跑去开门。

    紫星秋看着蔡兴面前的豆浆油条,笑得一脸得意,“哟,咱家蔡公子这是干啥坏事了?”

    第80章 当人妈妈的觉悟

    “阿秋你说啥呢,蔡兴可没干坏事,就连这一桌的早餐都是他起了大早给买的。”

    包思淳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幸福,以前都是他早起给蔡兴准备早餐。

    虽说这不是蔡兴亲手做的,可他能赶早买,也够让人动容的。

    紫星秋不置可否的笑笑,“从小到大,蔡兴都有一个毛病,做了坏事就一准得喝豆浆。”

    包思淳最喜欢听阿秋曝蔡兴的料,心急的追问,“为啥为啥?”

    “这小子一说谎就爱打嗝的事,你还记得吧。这喝豆浆啊,他是为了防嗝,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技能,想要打嗝的时候含一口豆浆快速咽下去,就能将未出口的嗝也一并咽下去。”

    “你这话实在是荒谬。”

    “蔡兴你知道吗,我可是十月怀胎生下你的那个人哟,你质疑谁都不可以质疑我,我对你的了解会让你心惊的。”紫星秋一副要看穿蔡兴的表情,她一屁股坐到了蔡兴的身边,瞪大了眼睛,不怀好意的说道:“要试一试吗?试试妈妈对你有多了解?”

    蔡兴紧皱眉头,这个女人刚刚的猜测都对,虽然她从小对自己的关注很少,或许她只是假装不在意呢,却像自己默默观察找出他们夫妻俩个的软肋一样,紫星秋也在时刻留意着自己?

    “看你一副不是很相信的样子,要不然我现在就来猜猜看好了,我们……”

    蔡兴一下子站了起来,“我今天很忙,没功夫听你在鬼扯。”

    包思淳看着蔡兴紧紧关上的公寓大门,转头一脸崇拜的看着紫星秋,“阿秋,教教我吧,如何看穿蔡兴的心。”

    “哎呦,我的淳儿宝贝怎么那么可爱,我那是骗人的啦。”紫星秋捏了捏包思淳的脸蛋,变得有些肉了呢。

    刚刚走进学生会办公室的蔡兴就收到了来自蔡妈的短信,“给我5万生活费。”

    蔡兴想都没想就拒绝道:“不给。”

    “哦?我觉得我可以跟淳儿宝贝聊聊洗手间的异味,客厅的异味。”

    蔡兴秒回,“你的生活费已经给了包思淳。”

    “或许我还可以聊聊关于你一大早起来不是为了买早餐,而是为了扔垃圾,至于垃圾桶里面会有什么呢?大概会是数不胜数的与客厅异味同味的纸巾又或者……”

    叮,支付宝到账5万!

    紫星秋虽然喜欢包思淳胜过蔡兴,却也有当人亲妈的觉悟,从小接受散养的蔡兴并没有变坏,哪怕是经历成年后的第一次羞羞的事情,也知道把卫生清扫得干干净净。

    说来,这孩子第一次倒垃圾还是初中的时候呢,真是怀念臭小子扭捏造作的提个垃圾袋扔进垃圾桶的时光。

    只是因为经验不够丰富,在床单上留下了奇怪的印记,当时那条床单自己克扣了他多少红包来着?

    至于生活费的问题,紫星秋有当人妈妈的觉悟,就更有当人老婆的觉悟。

    我老公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凭什么说讹就讹。

    更何况蔡氏家规了解一下:妈妈的钱是妈妈的钱,爸爸的钱是妈妈的钱,儿子的钱自然也是妈妈的钱。

    第81章 弄昏自己往狼窝送

    越夜越嗨,墨市最大的夜店更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紫星秋闹着一睹夜店风采,作为护花使者的包思淳,自然是美人去哪他跟哪。

    他们要了最角落的卡座,听着动感的音乐不由自主的摇摆。

    俊男靓女永远不缺仰慕者,或许是包思淳与紫星秋隔的太远,又或许是俩人的互动过于平淡,一杯杯的鸡尾酒被酒保送来,有包思淳的,也有紫星秋的。

    紫星秋有孕在身不便饮酒,包思淳一面接收着四面八方猎艳男女的飞吻,一面乐此不疲的灌着自己。

    有道是酒壮怂人胆,阿秋说了,当狼不来叼你时,你就把自己弄昏往狼窝里送。

    包思淳按亮了手机,一瞧十点了,他推了推坐她身边随着音乐扭成泥鳅的阿秋,“咱俩还是回去吧。”

    “才来一个小时呢,回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