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思淳怕尝第二回竹笋炒肉,忙乖乖的跟在包妈后头去家门口溜弯。

    包爸拍了拍略显担心的蔡兴肩膀,“甭怕,这几个月你包妈脾气好了很多,只要包思淳不主动挑事,绝对能完好无损的回来。”

    “我不怕,包妈可温柔了。”

    个鬼,想当初蔡兴第一次瞧见包思淳被打得上窜下跳时,他就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听话懂事,毕竟隔了三条街的他妈的闺蜜妥妥的母老虎。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蔡兴发现了一个真相,包思淳的欠是天赋异禀,包妈的毒打是内销不外供。

    包妈绝不会没事干,找包思淳陪着散步,如果真有,那一定是借机对他耳提面命。

    可这都走了10分钟了,包妈也不开口,包思淳按捺不住的主动搭话,“妈,今晚的月亮可真是圆。”

    包妈抬头看了一眼乌漆麻黑的天空,点了点头,“嗯,跟我第一回打你的那天晚上一样。”

    包思淳内心波涛汹涌,他就知道夜黑风高找他散步准没好事,原来是想要偷偷教训他,连个呼叫的机会都不给。

    可包思淳表面还是稳得一批,毕竟炸毛的唯一结果是直接挨揍,假装从容还能争取无罪释放。

    “真是不知道你这一根筋有哪好的,值得小乖放下了公事追到家里头来。”包妈想着明显比一年多前瘦了的蔡兴,也不知道这乖孩子图自己儿子啥?图他嘴欠花心爱讨打么。

    切,他才不会一头热的产生这种某人为爱痴狂的错觉,那人准是生意不行才会在五一活动日放假的。

    “小乖平日里忙,你别给我动不动的矫情,这要让我到手的儿婿飞了,你也就永远别回家了。”

    好险好险,本来还打算直言他二人分手的事实,幸好他怂,没有第一时间说出来,赶紧对着老母亲表了一拨真心,“我爱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气他。”

    “很好,回去伺候你老攻宽衣吧。”

    第128章 旦旦胃口大

    没有了包思淳做挡箭牌,裘皋潮也只能拿着行李慢慢悠悠的叫了滴滴回了大别墅。

    大别墅里只有一个伺候他们一日三餐皆打扫卫生的阿姨,见着裘皋潮回来了赶紧的迎了上去,动作利落的搬着行李去了主卧。

    裘皋潮在后头亦步亦趋的跟着,空着两手却累得气喘吁吁,阿姨就好像多啦爱梦一般的存在,刚放下了行李又适时的递上了水杯。

    许是太久没有见到他了,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裘少爷这阵子都住去哪了,瘦了不少,是不是没吃啥好东西?不过现在回来就好,我给你多做些好吃的,邢总裁也不需要两头跑,搞到半夜三更才回来。”

    他每天都很早离开的,我赶的。算了,许是路上塞车呢,墨市的交通本来就堵得不行。

    “你不在家,邢总裁都不肯睡主卧,回了家就往客房去,还爱上了吃宵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上你那儿没吃晚饭呢。”

    裘皋潮被她的话逗笑了,“旦旦胃口大,能吃些也是应该的。”

    邢冷旦回来的时候,阿姨正巧离开,在外头扯着他的手说了老半天,话里话外都是要他对裘皋潮好。

    “你给阿姨放假了么?看见我就一直说谢谢的,说得我怪不好意思。”

    裘皋潮笑着点了点头,“五一七天日,不休息怎么乐。”

    邢冷旦凑上前讨了一吻,“那行,我也放七天假陪你乐呵乐呵。”

    裘皋潮往前靠了靠,借着夹菜的动作躲掉了余下的吻,“别,五一可是劳动节,你得对得起劳动两字。”

    邢冷旦会意一笑,可裘皋潮低头吃的太认真自然没发现人家那如狼似虎的眼神。

    吃饭的时候裘皋潮也不跟人交流,只是照常的打开了手机开起直播,跟对面千千万万的粉丝边吃边唠,邢冷旦见他聊得火热,正准备钻过去打声招呼,就听见裘皋潮撒娇道,“你们别找旦旦了,这不是我的直播吗,跟我聊聊呗,多刷两条夸夸我。”

    邢冷旦立马偃旗息鼓,拿出手机也进入了裘皋潮的直播间,连刷了几个大游艇,对面那位果然笑眯了眼,“谢谢金主爸爸打赏。”

    可这话里话外总缺了些意思,最早裘皋潮开直播的时候没让邢冷旦知道,可邢总裁还是给发现了,也没揭穿人家就一直默默的给刷游艇,那会儿裘皋潮都会私信这位壕客,“这位粉丝咱别花这些冤枉钱,我就是直播着好玩的,没想赚钱。”

    直到有一回裘皋潮玩邢冷旦手机,这位壕客的真面目才暴露了,从那以后裘皋潮总时不时的在直播里头调戏两句。

    裘皋潮直播的次数多了,自然有其他有钱的粉丝打赏,可他总是中规中矩的说谢谢,时间久了,粉丝们都知道裘潮得潮的调戏只给一人,每每那人一出现,屏幕就得刷爆。

    今儿个久违的壕客出现了,粉丝们自然炸开了锅。

    满屏的秀恩爱无人道,我粉的c终于同款了。

    可专属调戏成了空,裘皋潮也草草下了播。

    第129章 抱抱实体不香嘛

    邢冷旦皱了皱眉头,“你这阵子怪怪的,似乎不想让我参与你的生活。”

    “笨蛋,只是想要把你藏起来,最好所有人都看不到。”

    裘皋潮突然一脸的真诚,邢冷旦想到这人一直以来的占有欲,害羞得不知所措,却故作烦闷的说道:“不可以这样。”

    “嗯,所以我在戒。”

    “你说什么?”

    邢冷旦并未听清,裘皋潮却也不愿多谈,只是夹着菜的功夫突然打趣道,“阿姨说你怕赌物思人,这阵子都睡得客房。”

    “可不么,你若是再迟几日回来,我怕是要忘记主卧长什么样了。”

    “那今晚咱俩得好好熟悉一下,主卧的布局才行。”

    裘皋潮说得极为暧昧,却与某人的短信提示音完美的融合在一处,邢冷旦将亮起的手机反扣,心不在焉的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今晚干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