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无忌,包思淳顺了顺自己的气,接着问道:“你爹不是在外头找女人了吗?你别蒙我。”

    “干爹说爹地一天天搁家里吃斋念佛的,找不着女人。反正我生下来以后,妈咪的照片就是你,干爹说你是个负心汉,我们这次回来就是替爹地出气的,只是干爹段位太低了,折腾不过你。而我不想欺负你,爹地想了你好些年了,我不想让他难过。”最重要的是,爹地管你的时候就没时间管我,我能多吃不少零食,这话小包子没敢说,毕竟包思淳为表忠心有可能卖了他。

    包思淳回到一楼时,脑子都飘飘然的,一度觉得自己被传染感冒了。

    房间内,蔡兴睡得极乖,他特不优雅的将人给扒拉醒,直接把没了束缚的自己往对方怀里一送,哼哼哈嘿就是一宿。

    第215章 犯错?跪就对了

    包思淳在滚的时候把四年前那一夜给对上了,确实是熟悉的手法跟熟悉的姿势,他发狠的咬了蔡兴好几口,怪他半夜偷袭,也怪自己断片断的不到位。

    蔡兴睁眼时包思淳还在那儿睡,他看着边上人一身印迹直想抽自己的嘴巴子,这几年没少做梦,梦里没少干这事,昨晚就觉得梦特别真也特别美好,他寻思着现实世界是享受不了了,自己的梦还不得可劲儿折腾。

    他感觉自己的后劲特别疼,上洗手间冲凉的时候看了镜子才知道烙了好大一个齿印,这包思淳得多大的不情愿才能下这么个死口。

    包思淳这儿他又得改变主意了,滚了就是滚了,人家再不稀罕自己也得把人留住,趁着那人还没起来随手拿了张纸给人留了条,一边写字,脑海还颇有些小年轻的羞涩,干完这些,他就带小包子上医院复诊去了。

    包思淳是在蔡兴走后的两个小时才醒的,摸手机的时候摸着了一张纸,扯过来一看整个人都要炸了,我都主动送上门了,你丫还想着离婚呢,这么难伺候的男人,真t不乐意伺候。

    蔡兴带完小包子复诊后本来想把孩子接回来,可小家伙非说想上幼儿园了,他又给送去了学校,在到校门口的时候又来了公司的电话,他又紧赶慢赶的回了趟公司。

    包思淳就没那么轻松了,醒来之后接了不少电话,一个个都是说他态度不好,连墨市的同学都来短信了。

    笑话,他睡了一个屁股开花的觉,能有啥好态度。

    等他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条,拿着手机刷微博时,他终于知道症结出哪儿了。

    “我就说之前菜包两互动太暧昧了,敢情两个人真的是一对。”

    “天,他俩是分手了么?这期互动全程爆冷不说,连房子都换了,明显跟之前的不是一个档次。”

    “你们看见了嘛?连专属拖鞋都没了,这是be了啊。”

    “这集也太短了吧,宣天王那边也没啥内容就结束了。”

    “我知道为啥这期内容这么水,他们那天都去医院了,好像是蔡总胃病犯了,王副总不知道怎么的就与包总起了冲突。”

    这人还带了图,确实是上医院,而且王子豪的表情特别不好,从照片上都能看出那眼神就是想活剐了包思淳。

    “你们是不知道,蔡总今天顶着伤回的公司,我怀疑就是包总给打的,没想到这人性子是真烈。”

    “之前我以为王副总是喜欢宣天王,搞了半天人家喜欢的蔡总,菜丸c我也可。”

    这人还发了王子豪与蔡兴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机场照,王子豪直接扑进蔡兴的怀里扭扭捏捏的,还给了一记颊吻。

    一堆人猜测他仨的爱恨情仇,啥旧情复燃也有,啥伤心欲绝背井离乡,好不容易走出伤痛回国又重遇旧爱什么的,反正王子豪成了一个默默付出的求而不得人设,蔡兴成了一个执迷不悟苦恋旧爱的人设,包思淳自然就是那个脾气火爆摇摆不定的事儿逼人设。

    等到蔡兴忙完公事回来已经快七点了,他在屋外头就瞧见家里灯火通明,打开大门,小包子与包思淳并排坐在沙发上,鞋架边放了个键盘,蔡兴看了看小包子,小屁孩拼命朝他使眼色,蔡兴想也没想的“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对不起,我错了。”

    第216章 吵架大乌龙

    “你可别跪,我担不起。”

    包思淳拉着小包子去了饭厅,看都不看他一眼。

    蔡兴懵了,不是你给我准备的吗?

    一桌子的菜,不是包思淳的爱就是小包子的爱,他面前就一盘绿萝卜,往前夹一块子肉都不行,下一秒那盘菜就得进垃圾桶。

    小包子瞧见废掉的第三盘菜,怒了:“爹地,你能别惦着人家碗里的不?”

    蔡兴:“……”白眼狼,为了几盘菜,亲爹都不要了。

    那俩吃高兴了,把碗筷一放就回了客厅,小包子离开前扯了扯蔡兴的衣角,“赶紧的把碗筷洗了,拿着键盘去爸比面前跪下,这可是我让干爹特意买的,是不是特好使。”

    小包子邀完功也不等赏了,直接屁颠屁颠的跑到客厅跟包思淳汇合。

    蔡兴的膝盖这会儿还疼着呢,他发了个信息给王子豪,“你这键盘啥材质?”

    王子豪:“黑轴的。”

    蔡兴:“你可真是我亲兄弟。”

    “那是,好好让姓包的端正端正态度,也不瞧瞧网上都闹啥样了,坑前夫也不是这么坑的。”

    这咋还有网上的事?蔡兴云里雾里的上了几百年开一回的微博,得,难怪祖宗生气了,就冲这点他也得把碗洗了。

    等他把碗洗好,小包子澡都洗好了,也不知道这俩是什么时候建立的革命友谊,这会儿俩人回屋说是讲故事去。

    蔡兴就这么在屋外听着也不敢吵这两人,眼眶湿润。

    包思淳哄睡了小包子才回的屋,一下楼就瞧见蔡兴裹着被子躺沙发上,看见他来还假模假样的往被窝里钻了钻,包思淳瞧不上他这怂样不爽的说道:“你又抽啥疯?”

    “小包子睡相差,你又没消气,我只能睡这儿。”蔡兴说得委屈,可包思淳听了都想掐死他,我特意多放了一个枕头在床上,那暗示的韵意味还不够明显吗?榆木脑袋。

    蔡兴不知道为啥包思淳的火气又更旺了些,他琢磨着也许不想瞧见自己的脸,只能又往被窝底下缩了缩。

    到了后半夜,包思淳看着身边特地给那人留的位置就火大,他不爽的往客厅走去,远远就瞧见蔡兴睡得好的不得了,他气急的扯人家被子,扔了大半床到地上,还往那块位置倒了一大杯水,干完这些他就回屋了,可是他没关门就那么虚掩着的。

    “阿嚏,阿嚏。”的喷嚏声恼得包思淳根本没法继续睡,一看时间8点多了,再摸摸身边的位置,凉凉的。

    蔡兴可真有你的,宁可冻死都不来我这屋。

    小包子是司机给送去上学的,蔡兴被包思淳堵在家里头思过,可蔡兴道歉了一堆都没有道在点上,磨得久了,他终于怒了,“你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