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小点声吧。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仙界太子啊,小心一会儿我直接给你下禁令,让你再也说不了话。”

    杜霂年的威胁还是颇有成效的,毕竟沐弘玦现在顽皮的威名在外,谁见着沐弘玦不得离得远远的,害怕被这小太子给捉弄了去,还无处诉苦。

    “太子殿下,你可不能再胡闹了。天妃娘娘在仙界找你不见,可是发了好大的脾气呢,殿下你要是再不跟着我回去,估计你我都得挨罚了。”

    杜霂年抖了抖衣衫,笑着说:“夸张了啊,我娘那个老好人的性子能发多大的火,从她嘴里能听到句骂人的话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稀奇。”

    “太子……”

    “说罢,这又是出了什么事儿了?需要我去出卖色相摆平。”杜霂年说道。

    “太子!”小乐对自家太子殿下这么吊儿郎当的样子属实是没有办法,只能气的直跺脚。

    你说这事是太子胡说八道的吧,可太子这次确实还说对了。

    真的就是需要太子殿下牺牲与喜爱,出卖一下自己的色相了。

    “魔界的公主要和殿下你联姻!”小乐没有办法,直接说出了实情,与其让太子殿下如此不懂事,还不如早早的让殿下成了亲的好。

    等到殿下成了亲,有了小太子,就不会这么流里流气的不成样子了。

    “???”杜霂年脸上的黑人问号大的都快伸到小乐的眼前了,杜霂年指着自己,略带迟疑的说:“你说,我。”

    小乐点头。

    “要和魔界的公主?”

    小乐继续点点头。

    “成亲?!”最后两个字杜霂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小乐继续点点头,并且还看出了几分高兴的意味。

    杜霂年差点没被吓得一屁股直接坐在岸边。

    好家伙,上辈子是魔界的魔尊,这辈子除了魔尊还有一个魔界的公主了?

    这是什么世道啊,我沐弘玦这个世界是个魔界杠上了吗?一会儿还要不要再来一个魔界的女皇啊!

    杜霂年纵使是万般不愿,却还是无奈的丢下了凡间的这些繁杂事物,跟着小乐回了仙界。

    杜霂年刚回了仙界就着急的换了身比较正经的衣服,别一会儿穿的破衣烂衫的见着天妃,那天妃娘娘可就真的是要过来薅光他的头发了。

    “太子殿下,要是换好了,就出来吧。”小乐在满口等着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实在是看着时间不早了,才敲了敲门出声问道。

    “太子?”屋里没有人应答,小乐又喊了声,实在是放心不下,这才直接说了句打扰了,打开了杜霂年的房门。

    “太子!”小乐一进门,就看见杜霂年一身白金配色的太子服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根本不把这次的联姻放在眼里的样子。

    “别吵啊,我刚睡下~”杜霂年嘟囔了几声,翻了个身,顺便那杯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对小乐的话充耳不闻。

    “!”小乐是忍了再忍,在心里默念了不下十遍,这是太子,不能动手,这是太子,千万不能动手。

    天妃殿。

    杜霂年顶着脑门上硕大的一个包,十分乖巧的跪在天妃殿里,撇着嘴委委屈屈。

    “你这又是出去胡闹了。”天妃一看就知道自己这个倒霉儿子又在外面闯祸了,放下了手里的羽扇,无奈的说道。

    “母后~”杜霂年又开始故技重施,天妃头疼的直接堵上了耳朵。

    这倒霉儿子真的不要也罢,这么大的岁数了天天就知道在外面闯祸,哪里有一点仙界太子的样子。

    一点都不正经。

    “行了,起来吧。”天妃无奈的摆摆手,说道。

    杜霂年笑着嘴里说着多谢母后,一骨碌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并不存在的灰尘,乖巧的坐在了天妃身边座下的椅子上上。

    “弘玦啊,你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了,母后和陛下为了找了个合适的婚事,你要是没有意见的话,和魔界公主的婚事就这么定下来吧。”

    天妃娘娘让侍女给杜霂年倒了杯水,杜霂年接过,这水都还没有喝下去呢,差点直接喷了出来。

    “母后,儿臣觉得,这事……不用着急的。”杜霂年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说道。

    “弘玦,母后可不是再和你商议。你要知道,这次的婚事不单单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这可是联系到三界之间的关系。若是成了,我仙族和魔族,从此以后就是一家人,再不用有人在其中搬弄是非,挑拨我们两族之间的关系了。”

    杜霂年没接话,只是默默的喝了口温热的茶水。

    “你要是不愿,此事我说了也不做数。那你就等着陛下亲自找你说吧。”天妃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杜霂年吐了吐舌头,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只淡淡的接了一句:“母后做主就是了。”

    第214章 :黑白之间沐弘玦9

    杜霂年从天妃殿出来,走在宫道上,看着身边陆陆续续的过去了几位最近这几日新晋升上来的仙子。

    “小乐,你说,这新来的仙子是不是给父皇准备的?”

    小乐在旁边白了杜霂年一眼,没说话,只是催促着杜霂年快些回太子殿。

    杜霂年人在太子殿里,心却不知道早就飞到哪里去了。

    杜霂年一手撑着下巴,一手里拿着黑色的棋子,看着眼前的死局,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己好像忘记什么事儿了,杜霂年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