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旸推着杜霂年到了地下停车场,杜霂年的保姆车已经在停车场候着了,沈曦旸扶着杜霂年起身,杜霂年自己挪了上去。

    剩下的轮椅由一边候着的保镖给收好了放在后备箱之中,沈曦旸上来的时候正好坐在杜霂年的身边。

    杜霂年正在挪动自己行动不是非常方便的腿,沈曦旸十分熟练的抬起杜霂年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沈曦旸十分温柔的揉了揉杜霂年小腿有些酸涩的肌肉。

    “不错。”

    杜霂年背靠着座椅,随手抓了手边的墨镜拿过来戴上,叹了口气,任凭沈曦旸揉捏着自己的小腿。

    “最后这个检查就不能不做嘛……我真的是不想去医院。”

    杜霂年叹了口气,这墨镜的遮挡之下缓缓的睁开了那双略带疲惫的双眼,杜霂年淡然的开口,沈曦旸笑了笑,看着杜霂年说了一句:“不可能。”

    “检查还是必须要去的,不去不行,这是为了你的身体好。原本你的身体就不好,现在又骨折了,你要是再不检查一下,我会很不放心的。”

    沈曦旸的话多的不行,杜霂年拍了拍沈曦旸的肩,叹了口气,“找个医生谈恋爱真麻烦……”

    沈曦旸笑了,抓住了杜霂年的手,说:“现在后悔可是没有用的,杜霂年,今天你这个检查不做也得跟着我去做。”

    “……算咯……反不了悔咯……”

    杜霂年笑了,抓住了沈曦旸的手,两人十指相扣,看着好不温馨。

    又是半个月后,在沈曦旸的同意之下,杜霂年这才好不容易杵着自己的拐杖回到了剧组。

    原本应该在参加综艺的安俊朋现在也在剧组,安俊朋看见杜霂年的时候,沉寂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是好了些许了。

    “霂年,你回来了。”

    安俊朋在杜霂年的专用休息室里,杜霂年杵着拐杖目送着送自己进来的沈曦旸出门上了车,这才放心的把门一关,直接丢掉了自己的拐杖。

    “对啊,回来了。”

    杜霂年挪着自己不太方便的小腿,将拐杖放在了一边的角落之中,杜霂年好不容易坐下了,看见安俊朋就忍不住抱怨说:“真是麻烦,都一个多月了,我这个又不严重,干嘛非要让我杵着拐杖来剧组,丢死人了。”

    杜霂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一个演员,因为他一个人的原因,全剧组都停工了,这一个月的时间还是杜霂年紧催慢催的才让沈曦旸这个主治医生勉强同意了自己出院。

    要不然,按照沈曦旸的性格,杜霂年可能真的在明年开年之前都不要想来剧组上班了。

    为了杜霂年的伤,剧组还专门给杜霂年配置了一个独立的休息室,杜霂年真的就不好意思回来了。

    实在是太丢人了,杜霂年长这么大就没有这么丢人过。

    不过杜霂年听说了,最后的协商结果除了赔偿了杜霂年所有的医药费之外,全剧组的左右武术指导和安全指导员都换了一批,为的就是不让这样的事情再上演一次了。

    要说精还得是q!

    “沈医生也是关心你,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安俊朋无奈的笑了笑,杜霂年也就是随便抱怨了几句,笑着坐在了安俊朋的身边,拍了拍安俊朋的肩说:“你最近怎么样?我之前看你心情好像一直都不太好的样子,要是有什么事儿的话,可以给我讲。”

    第290章 :终极世界杜霂年25

    安俊朋只是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只是说:“我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可能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没什么大事的。”

    杜霂年看着安俊朋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就觉得无奈,拍了拍安俊朋的肩,说:“没事,要是你对象对你不好,就换一个,干嘛吊死在一棵树上,多不值得啊。”

    杜霂年在自己无比顺畅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都有些顺畅,自己说的话怎么那么像狗血影视剧的台词,实在是太奇怪了。

    “霂年,你这……”

    安俊朋的笑搞得杜霂年后知后觉自己在说什么屁话,杜霂年不好意思的笑着:“这不是话糙理不糙嘛,你说对不对。”

    杜霂年笑语晏晏,杜霂年恐怕是全剧组里唯一一个杵着拐拍戏的人吧,实在是太惨了。

    因为杜霂年受伤的缘故,杜霂年的角色所有的相关戏份只好现行拍摄不用剧烈运动的那一部分。

    得亏杜霂年是配角,只要是主演,估计剧本都得改。

    杜霂年的戏份不多,早早的,重返剧组的第一天,杜霂年中午的时间所有的戏份就全部结束了。

    杜霂年躺在保姆车上补觉,刚刚过了十二点钟,自己的手机就响个不停。

    睡的迷迷糊糊的杜霂年连眼罩都没摘,直接摸出电话顺手一滑直接放在了耳边。

    “喂,我是杜霂年,什么事儿?”

    杜霂年的语气那叫一个恶劣,那叫一个不爽。

    刚刚看完门诊的沈曦旸笑着将电话换了一边,肩膀夹着手机在洗手池洗了洗手。

    “杜先生你好,我是你的前主治医生,沈曦旸。”

    沈曦旸甩了甩水,顺手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手上的水,拿着手机。

    “是你啊,我在睡觉,没看是谁的号码。”

    杜霂年一听见是沈曦旸,语气多少软了些许下来,虽然还是一副看谁都不爽的语气,但是沈曦旸看看杜霂年对待别人的态度,沈曦旸已经很知足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中午十二点整,你的主治医师沈曦旸提醒你,你该吃药了。”

    杜霂年伸手摘下眼罩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真准,说给自己带电话监督自己吃药就打电话监督自己吃药,真准时。

    “知道了,你就跟个人工智障似的,比我闹钟都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