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谷雨看着他俩一言不合就开始吵来吵去,“喂。”

    明明是不轻不重的一声,却让两人齐齐住了嘴,同时看向他,司谷雨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纹身:“新纹的,好看吗?”

    两人:“……”

    司谷雨又问了一遍:“好看吗?”

    有人会说不好看吗?众人在心里想。

    “好看。”

    得到满意的答案,司谷雨转身,“走了。阮辰凌,跟我出来。”

    晏枝双手叉腰,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阮辰凌。

    动作十分幼稚,一点都不像那个获奖无数,是无数人心目中男神的晏影帝。

    阮辰凌无奈中带着一丝宠溺,转身跟着司谷雨出去。

    司谷雨搂着司穆禹的脖颈,趴在男人身上,看阮辰凌:“知道他为什么讨厌你吗?”

    阮辰凌一愣:“大概……知道。”他是真心对晏枝有好感,也知道晏枝为什么反感他,但阮辰凌一向强势惯了,不太愿意改变自己的方式,而是试图强硬的将晏枝拉拢到自己身边。

    司谷雨道:“谈恋爱又不是打游戏,要追人就好好追,强扭的瓜不甜,如果晏枝再来向我告状……”

    他冷哼一声,“那我就给晏枝介绍男朋友!又高又帅又温柔,18!”

    阮辰凌:“……”

    离开商场,已经接近傍晚,两人去附近的人工河上坐渡船,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沿岸亮起了五彩缤纷的灯海,灯海倒映在河水里,影影绰绰,有种朦胧的美感。

    司谷雨窝在司穆禹怀里,“你还记不记得你年轻时候?”

    司穆禹低头:“嗯?我现在也不老。”

    司谷雨握住他的手,两人十指紧扣,“就是我们刚相遇时,你也是那个样子。”

    高大自大不可一世,固执且霸道,看人的眼神仿佛在看蝼蚁,又冷漠无情又高高在上。

    司谷雨扭头看他:“还对我特别凶。”

    司穆禹不承认:“我不一直都这样,而且那时候把你当捡来的小不点,哪想到我会给自己捡了个老婆。”

    司谷雨抬头看满天繁星闪烁,补充道:“还是全世界最聪明的老婆。”

    司穆禹抱紧他:“嗯,我真幸运。”

    ……

    闻卓加完班回到家,已经接近凌晨,不知是吹到冷风还是应酬时酒喝多,头痛欲裂。

    他揉着太阳穴打开门,以往冷清黑暗的房间,竟从某个角落里投出一丝光亮。

    那是灯光从门缝下透出来。

    闻卓愣了一下,才想起家里多了个蠢弟弟。

    想到家里多个人,闻卓被风吹的冰凉的脸似乎逐渐热乎起来,他大概是一个人过久了,偶尔也想有个人作伴。

    闻厦那天从公司出来,原以为任务结束,没想到黄秘书的一句话让他晴天霹雳。

    闻厦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在我正式接手公司之前都不能回去?!”

    黄秘书笑眯眯道:“这是懂事长的安排,他说既然小少爷不去学校上课,日子也不能荒废着过。”

    这种全世界都逼自己继承家业的感觉好累。

    闻厦叹了口气,继续看桌子上一堆又一堆他半看得懂半看不懂的文件。

    听到开门声,闻厦嗷呜一声跑出去,顺便打开客厅的灯,“哥,你回来啦!”

    灯光一下子亮起有些刺眼,闻卓眯起眼,看到客厅的景象时,刚才心里的情绪一下子烟消云散,“闻厦。”

    闻卓一般很少叫闻厦全名,一旦叫了,就说明某个人要挨批。

    闻厦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只能呆呆的应着:“啊啊?”

    闻卓看了一眼凌乱的客厅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你才来不到二十四小时,家里全是你的东西。把沙发和茶几上的钥匙钱包牛仔裤,通通拿回你房间!”

    “哦。”闻厦挠挠头,“哥,你不觉得这样才显得有烟火气吗?昨天我刚住进来时,房子里冷冷清清,一点都不像有人住。”

    他原本想说这房子一点不像活人住的,但说出来肯定会被他哥揍。

    闻卓凉嗖嗖的看了他一眼:“第一次见有人把邋遢说的这么清醒脱俗。”

    闻厦:“……”

    他试图转换话题,“哥,我文件里有好多东西看不懂,需要你的帮助。”

    闻卓嗓子有点疼,他倒了杯水润润嗓,暂时缓解喉咙的痒意,“我看看。”

    闻卓:“好嘞!”

    闻卓忍着身体的不适,跟闻厦讲了两个多小时,期间咳了几次。

    闻厦见他不舒服,道:“哥,要不你先睡吧,我们明天再说。”

    闻卓拒绝:“我明天有其他安排,没时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