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杀人,但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隐龙司卫看着夜无殇远去的背影,疑惑不解。

    通常,夜无殇周身散发出肃杀之气,必然是有血光之灾。

    但夜无殇又何曾让人如此近身过,更何况还是抱着?

    ……

    夜无殇带着江映月闯进了一间小黑屋里。

    猛地踹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顿时扑面而来。

    屋子里只点了一盏烛灯,影影绰绰。

    昏黄的光洒在一屋子冷硬的刑具上,各式各样的刀具、倒钩、铁链……沾着残血。

    江映月下意识朝夜无殇怀里钻了钻。

    夜无殇感受到怀里小人儿呼吸紊乱,凉凉勾了勾唇,“这才刚开始,就怕了?”

    夜无殇将她抛在桌子上,分、开纤细的,腿,倾身而来,将江映月的小手摁于身后。

    “你知道影卫是什么吗?”夜无殇的俊脸贴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江映月的脸上。

    江映月想要动弹,夜无殇直接扯过悬挂在梁上的铁链,绕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

    “影卫就是要做一切让本尊愉悦的事,包括……”夜无殇的手指滑过铁链,染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凉意。

    那股凉意顺着江映月的腰际,缓缓上移。

    他粗粝的指腹轻碾过她的唇,带着某种欲、念,“现在,你还要跟着本座么?”

    第24章

    督主说的,是哪种愉悦

    江映月的肩膀微颤,咽了口口水。

    夜无殇似是很满意她的反应,取过墙壁上的蜡烛,在江映月的眼前绕了绕。

    炙热的蜡滴滴滚落,蜿蜒在一手握不住的烛身上,凝固成了狰狞的形状。

    每落一滴,蜡心那娇弱的火苗便被激起兴奋地跳跃。

    夜无殇带着她小手握住了那只烛台,大掌轻覆于她水葱般的指节上,“你知道,本座现在想做什么么?”

    他醇厚而充满诱惑的声音闯入江映月耳中,她止不住轻颤,讷讷道:“滴、滴-蜡?”

    夜无殇眉目一凝。

    他本只是想吓吓这小东西,顶多也就烫烫她的手指。

    没想到这小东西知道的倒不少?

    这样也好……

    夜无殇顺着她的话,轻「嗯」了一声,“你知道的,我们这样的人都有些特殊的癖好,现在你还想当本座的影卫么?”

    果然是变态?

    江映月咽了口口水,身子往后缩了缩,犹如一只受伤的小白兔。

    夜无殇不许,一把扯住她的脚腕,又将她纳回了身前,“本座有很多办法,带你去从未领略过的愉悦之地,想不想试试?”

    “不想!”江映月吓懵了,断然摇头。

    夜无殇露出满意的笑,片刻,又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黯然。

    “既然你不想,就不要再靠近本座,不管你处于何种目的。”

    夜无殇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要走。

    江映月忽而瞟见了他衣襟里那封信,已然露出一角,眼见就快掉出来了。

    江映月心下一横,双腿猛地勾住夜无殇的劲腰。

    夜无殇猝不及防,往前一栽,两人反而贴得更紧了。

    鼻尖轻触,气息交缠。

    江映月定了定心神,手攀上了夜无殇的脖颈,“督主,我当然愿意啦。”

    江映月眉梢微起一抹风情,懵懂道:“督主说的愉悦,是哪种愉悦?”

    夜无殇心被猫爪子挠了一下,脑袋瞬间空白……

    江映月趁着空隙,用意念对着土狗道:“赶紧拿只强力麻醉剂。”

    江映月怕错失这次机会,以后更难接近夜无殇了。

    “哔,亲亲抱抱举高高!”土狗发出机械的声音,下达了任务。

    “你大爷!”江映月冷嗤。

    这种情况下,再亲亲抱抱举高高,江映月怕不是会成为爱情片的女主角。

    小黑屋里的十八般武艺,她样样都得尝一遍。

    “是人么?我死了,你能活?”江映月咬牙道。

    土狗停顿了片刻,“哔!亲亲。”

    土狗良心发现,简化了下流程。

    江映月回眸,一瞬不瞬盯着放大在眼前的俊脸。

    啃一口,自己也不亏吧?

    江映月忽而仰头,柔软的唇在他下巴上轻啄了下,“督主说的愉悦,是这种么?”

    夜无殇这才回过神,被她轻触过的地方,如同绽开了朵朵烟花,短暂而绚烂。

    理智被眼前娇俏的笑靥打得溃不成军。

    夜无殇喉头一滚,沉身将她困于其下,想要撷取那丝甘甜。

    与此同时,江映月手中多了一只麻醉剂。

    江映月的针头瞄准了夜无殇的后颈,手指轻轻一推……

    “督主,柳姨出事了!”

    门外,忽而响起一阵惊呼。

    江映月迅速将麻醉剂收进了袖口。

    夜无殇的眼神也渐渐明晰,眼尾那抹暧昧的微红褪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