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慕容逸:男人抱男人,有什么问题么?

    “又没抱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慕容逸轻嗤了一声。

    “小月说不能就是不能!滚!”夜无殇寒凉的声音如暴风雨扑面而来,余光望向江映月时,却染了抹笑意。

    江映月清咳一声,避开了某人邀功似的小眼神。

    慕容逸咽了口口水,骂骂咧咧的话一股脑吞进了肚子里。

    “你找我做什么吗?”慕容逸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找你开渠啊!”江映月指着古井,道:“我扔石头试了下,井下面的水量不知道有多大,要想办法把水流引出来,我们才好下井。”

    基建这一块,江映月是不懂的。

    但慕容逸好歹是西苍太子,应该对民生问题,很了解才是。

    慕容逸眸光晃了晃,“直接把井炸了不就完事?”

    “呃……”江映月再一次刷新了对慕容逸的认知,“这井里有太多未知数,贸然炸开,指不定会发洪水,还会惊扰蛇群,当然是按科学的办法开渠,慢慢引流比较好啊!”

    “可是……”慕容逸结结巴巴的,扭捏道:“是你要破阵,关本宫什么事?本宫可是东宫之主,怎么可以做挖渠这种下等人做的事?”

    江映月原地炸裂。

    瞧瞧,这是人说的话?

    且不说身为太子本就该关心民生,就说这破阵吧。

    江映月不破阵,难道慕容逸他们能离开不成?

    江映月本是想办件好事,却无端端顶了口大锅?

    “慕容逸,你特么脑子进水了吧?”江映月叉着腰,恼怒不已。

    第67章

    换别得方式疼你,可好?

    江映月刚要怼他,夜无殇拉了江映月一把,又对着张非吩咐道:“此地的土质过于松软,不适合修筑渠道,你们去东边山头挖一些黏土和石灰石,按照本座说的比例混合。”

    夜无殇接着又取了纸张,蹲在一旁的木桩上,画了引流的水车和开凿渠道的图纸。

    江映月有些错愕。

    在这个时代,能懂水利工程图的,除了工部,也就只有皇亲贵胄了吧?

    依江映月所知,隐龙司可不会做这些。

    江映月撑着下巴,蹲在夜无殇身边,发现他画的图纸不管是内部布置,还是结构构造,都画的极其详尽。

    好厉害啊!

    “没想到督主还有这样的隐藏技能呢?”江映月止不住星星眼。

    夜无殇眸光晃了晃,清清嗓子道:“不过是闲来无事,从书上看了些皮毛罢了。”

    看几本书,就能成为当代鲁班?

    江映月心中的佩服反而更深,撑着下巴,一瞬不瞬盯着夜无殇。

    夜无殇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图纸,挥墨疾书。

    他浓眉轻锁,手指时不时在图纸上指点一二,薄唇似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江映月看着他俊朗的侧颜,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这个男人,还真是和传说中相去甚远呢。

    不仅能文能武,而且还……

    帅!

    江映月思绪不知飞到了哪,脸上浮现一片红霞。

    “还看!”夜无殇掀了掀眼眸,毛笔在她鼻尖上轻点了下。

    小小的墨珠滴在江映月的鼻头上,宛如猫儿的鼻子,看上去甚是乖巧灵动。

    原来他的余光一直注视着她呢!

    江映月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鼻尖。

    墨水晕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乖巧的猫儿,瞬间成了脏兮兮的小野猫,反倒更惹人生怜。

    “好看吗?”夜无殇轻笑道。

    也不知他说的是图纸,还是他本人。

    反正都好看就是了!

    江映月诚实地点了点头,“督主,知不知道认真的男人最帅啊?”

    “认真?不过随便画画而已。”夜无殇不以为意,耸了耸肩,“本座只会对两件事认真,一则杀人,二则嘛……”

    夜无殇嘴角染了一抹浅笑,俯身在她耳边轻吹了口气,“疼你……”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柳絮摇摇曳曳,飘进了心里,挠的人心痒痒的。

    江映月身体微颤,下意识想要逃开,夜无殇便扣住她的后脑勺,懊恼地在她鼻尖上轻咬了下。

    小东西,为什么总想着逃呢?

    夜无殇那颗心真是被磨得支离破碎,恨得牙痒痒,因此牙齿咬得有点重。

    江映月揉了揉鼻头,哀怨地瘪着嘴,“疼我?督主,就是这样疼我的么?”

    怕不是想把她鼻子咬掉吧?

    江映月这么一揉,脸上的墨迹更多了,小野猫又变成了小花猫。

    夜无殇一时忍俊不禁,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看来小月不满意本座疼你的方式?”

    夜无殇将图纸交给了玄刀门的人,便带着江映月隐入了密林中。

    这片小树林极为幽静,一条小溪穿过柔软青翠的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