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殇眸色渐深,薄唇轻覆她鼻尖,舐掉了晶莹的汗渍。

    “督、督主。”江映月心中一悸,想要从他怀里钻出来。

    夜无殇高大的身影却宛如囚笼,禁锢着怀里的小人儿。

    “光天化日,青天白日的……”能不发骚么?

    江映月抵着他的胸口。

    夜无殇「嗯」了一声,倒也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想说那一种止痒的方法,小月要不要尝试尝试?”

    夜无殇的手指在她腰间点了点,江映月便下意识弓起了腰,口中溢出零碎的轻笑。

    “有的人身上有痒痒肉,不过可以封住穴道,以后就不会再痒了。”夜无殇肃容道,“你看我不就是吗?”

    “这么神奇?”江映月惊喜不已。

    一想到夜无殇对挠痒痒完全没反应,心中生出了些试试的欲望。

    江映月深受这块痒痒肉的困扰,想她江映月好歹也是考古队的队长,是玄刀掌门的师傅,是夜无殇的影卫。

    咳,多少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吧?

    被人一挠,就怂的一批,说出去多丢人?

    “那你教我,要封住哪个穴道啊?”

    “好,我教你。”夜无殇慵懒的语气,仿佛旷野中蛰伏的狮子,眯眼静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他的手再次来到了江映月的腰间,刚劲有力的手指仿佛藤蔓一般,钻进了江映月衣摆,至中衣,至亵衣,而后终于攀上了丝滑的肌肤,划过江映月盈盈一握的腰。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在她腰窝上打着圈圈,粗粝的老茧划过江映月的皮肤,生出些微摩挲的痛楚。

    淡淡的,轻轻的在腰间迸发。

    江映月摁住了夜无殇的手,舌头打结,“你、你做什么?”

    “帮你封住穴道啊。”夜无殇一本正经道:“我保证,你一会儿就不会痒了。”

    “真、真的?”江映月持怀疑态度,低眉,防备地盯着他,“可以隔着衣服么?”

    “隔着衣服,我怕拿不准穴位呢。”夜无殇一手轻柔了下她的头发安抚,“我只碰一下,绝不乱来。”

    “月儿乖,好不好?”夜无殇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带着恳求,带着蛊惑。

    江映月有点懵懵的,摁着他的手松开了些。

    夜无殇的手缓缓游移,时轻时重地勾勒着她的腰窝。

    那只手带着炽烈的温度,所过之处,毛孔都张开了,贪婪地吮着指尖的余温。

    酥酥麻麻的;

    除了他略显粗砺的指腹,再也感知不到周遭的任何事物。

    “现在还会痒么?”夜无殇鼻尖轻蹭了蹭江映月的鼻子。

    江映月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诚实回答,“好像不痒了。”

    好像……夜无殇没有骗她?

    夜无殇感觉到怀里的小人沉下身来,将纤细的腰肢放心交托给了他,他脑海中某个念头开始野蛮生长……

    “小月,再多一点点,好不好?”他温热的吐息打在江映月脸上,些许沙哑,“一会儿,我让你还回来。”

    江映月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盯着眼前的俊颜,没有说话。

    她也不知道夜无殇什么意思。

    而夜无殇早已不再满足于腰间那抹盈软。

    指节分明的指尖顺着脊背蜿蜒而上,感受着脊背上凸起、凹陷的每一处肌理。

    浅浅的指纹划过丝绸般的肌肤,摩挲起细微的火花,在每一根毛细血管中炸裂开。

    所有的触觉最终都被酥麻的感知所消解。

    伟大的钢琴师,用指尖或急或缓地弹奏着美妙婉转的音符,最终引得万浪呼啸,山河共鸣。

    广阔的天地间,只剩下交替纠缠的呼吸声。

    指尖向往着另一方隐秘延绵的山脉……

    江映月一个激灵,隔着衣服握住了他的手。

    她眼尾微红,眼神水润迷离,似要哭出声来,“夜无殇,你混蛋!”

    江映月竟然还是被他骗了?

    但她现在干渴难耐,连声音都嘶哑了。

    夜无殇眸光渐渐清亮,手指微蜷着,却没有彻底退离战场,托起她的后背,轻声道:“渴了么?”

    江映月一只手紧攥着他的衣襟,讷讷点头。

    不知怎的,她真的渴,全身每个细胞都渴。

    “我也渴了。”夜无殇嘴角勾起一抹缱绻的笑意,哑着嗓子道。

    他轻撬开编贝般的牙齿,渡给她一抹温润,似又从她口中索要回了些清甜的滋味。

    江映月脑袋一片混沌,没有看清,也没有想清。

    只知道那抹温润没入喉中,嗓子没那么干了。

    江映月鼓着腮帮子,因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嗓音变得更为软糯,带着些许委屈,“夜无殇,你到底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从上次给她上药,到驿站那次,再到现下这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