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准,就不准!”夜无殇没放开她,反而浓眉紧蹙,正色道:“站到一边去!”

    江映月有些不服气,嘴巴张了张,“我……”

    “再去,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夜无殇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她竟然有点怂了。

    只好退到了墙角,乖乖站着,像个被训诫了的调皮学生。

    夜无殇眉目舒展,揉了揉她的头发,“乖小月,我来就好。”

    夜无殇给张非使了个眼色,“有剑么?”

    “你的霁月剑。”张非还未来得及开口,宁晚舟先站了出来,将一把宝剑递给了夜无殇。

    那剑鞘通体青白,以寒玉做剑柄,上面系着冰蓝色的剑穗,有种温文尔雅的气度。

    与司命那种浑身戾气的武器,大相径庭。

    这是夜无殇的佩剑?

    江映月简直不敢相信,风格也不搭了吧?

    而且,夜无殇还会剑术吗?

    夜无殇眼中晦暗不明,盯着那把剑,良久,才接过来。

    仿佛触电一般,他的手指都在发抖。

    夜无殇深吸了口气,手腕挥动,霁月剑出鞘,在半空中打了个剑花。

    银光乍现,如漫天霜雪,又如烟花绽放。

    电光火石间,堵在甬道里的巨石生出裂缝,被剑气碎成了小石块。

    “这是什么利器啊?”张非摸着络腮胡子,连连惊叹,“简直削铁如泥啊。”

    “屁啊!明明是我家督主剑法高超,好吧?”江映月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你就算给他一把杀猪刀,他都能把巨石给你碎了,厉害吧?”

    江映月一副骄傲的模样,仿佛碎石头的是她似的。

    张非点头如捣蒜,又用怪异的眼神看了眼江映月,“我有一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算了,还是讲吧,我憋不住话!”张非一拍大腿,神神秘秘道:“师公这么厉害,你们家到底谁说了算?”

    “那肯定是我啊!”江映月拍了拍胸脯,“你看不出来他是耙耳朵吗?”

    “不会吧?”张非不知从哪抓了把瓜子,一边嗑,一边道:“你刚不是还被师公罚站了?”

    “呃……”江映月被当头泼了盆冷水,清了清嗓子,“你不懂,在外面我是给他面子,等回家了,你师父我再好好训诫他。”

    “哦,咋训诫?具体说说啊。”张非眼神贼亮,突然,舌头打了个滚,“不、不太好吧。”

    张非缩起脖子,将瓜子重新收回了衣袖里,“师父,夫妻之间要相敬如宾,和谐共处才对。”

    “这你就错了吧!”江映月不以为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夫妻相处,那得治,看谁治得住治谁!他敢让本姑娘罚站,本姑娘就敢抽他藤条,打他屁股,叫他下不了床!”

    “啊?这么刺激的吗?”张非眼神发虚,余光往身后瞟了眼,“我、我去找东西清理沙子,师父你……”

    张非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一溜烟消失在了视线中。

    “切,怂货!”江映月过了嘴瘾,抱手哼着小曲,心情极度舒爽。

    “啊,小月要怎么罚我来着?”矜贵而沉磁的声音落在江映月头顶上。

    接着,一双手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夜无殇的俊脸贴在她肩膀上,轻笑,“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吧?”

    “我怎么可能罚督主呢?”江映月缩着脖子,干笑了一声,“督主听错了,我是说我该死,我该罚!”

    夜无殇「哦」了一声,鼻尖轻蹭着她红彤彤的耳垂,“抽藤条,打屁股,下不了榻?今晚,罚哪一样?”

    !

    江映月眼皮一跳,这叫没听到?

    “我觉得吧,这三个都不太和谐。”

    “夫妻相处,得治!”夜无殇重复着她的话,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我觉得小月说的很对,那不如,三样我们都做一遍吧?”

    第85章

    洗香香,睡觉觉

    江映月甩了个眼刀子,“我们又不是夫妻?”

    夜无殇唇角含笑,语染一丝兴味,“小月若是想做夫妻,随时、随地都可以啊。”

    “别浪!大庭广众呢。”江映月瞬间红了脸颊,一把推开了他。

    有些人是从来不在乎外人想法的,江映月怀疑,要再说下去,他真敢做点什么。

    江映月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碎石头今天能清理完吗?今天能出去么?”

    “恐怕不能。”夜无殇凝眉正色,“甬道堵得比较深,尽管我已经把大石头都碎成石子了,但是搬开所有的石头,估摸着也要五六天的样子。”

    江映月「哦」了一声。

    这样的话,她岂不是要和夜无殇共处一室好多天?

    与狼崽子待在一起吗?

    ……

    江映月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结结巴巴问土狗,“有、有沐浴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