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江映月的武功在她之上,还会划拳、打架、骂人。

    真是多才多艺!

    两人互对了个眼神,竟然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感。

    “月儿,可否……借一步说话?”洛容瞥了眼夜无殇。

    “不行……”

    “走,去一边说!”江映月干脆得很,松开夜无殇,上前挽住洛容的胳膊,“刚好我也有话跟你说……”

    夜无殇看着自己空落落的胳膊,眉心蹙起,“小月儿,你同她有什么好说的?”

    “女孩子说几句私房话,也不行么?”江映月柳眉微蹙,似乎有一丝愠怒。

    “行,行的吧。”夜无殇不想惹她生气。

    而且他总不能让江映月连朋友都不能交。

    洛容也不是什么坏人,没问题的!

    夜无殇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但见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始终觉得头顶多了一点什么。

    “那早点回来!”夜无殇声音有些发紧。

    宁晚舟看出了夜无殇的坐立不安,轻咳了一声,“她们都是姑娘家。”

    “洛容什么时候走?”夜无殇问道。

    ……

    另一边,洛容拉着江映月到了暗处,将九龙缚丝穗交给江映月,“欠你的……”

    “多谢!”江映月接了过来,但觉得洛容欲言又止,“你找我,可是有别的事吗?”

    “嗯……松墨砚台可否卖给我?”洛容有些窘迫,余光扫了眼宁晚舟的方向。

    听闻宁晚舟此人酷爱写字作画。

    不用说,江映月已然知晓这松墨砚台是要送给宁晚舟的。

    反正江映月拿着此物也没用处,夜无殇那双拿刀的手估摸着也不是作画的材料,便爽快把松墨砚台送给了洛容。

    “这个不要钱,送你。”

    “这……”洛容犹豫了片刻,将一包金叶子和松墨砚台一起退还给了江映月,“其实,还得你帮个忙。”

    “小木鱼他寻这方砚台许久,我送他,他定然不要,月儿你能代劳么?”洛容满满恳切。

    江映月便一口应下,把金叶子也收了下来。

    如此只当洛容从她这买的,送个货而已,倒也没什么可纠结的。

    洛容见她如此爽快,喜悦更甚。

    两人聊了许久,才并肩往返回书房。

    洛容远远看到夜无殇的身影,忽而又想起一件事。

    “月儿你帮我大忙,那我也送你一样东西吧。”洛容拉了拉江映月的衣袖,神神秘秘道:“督主是不是用色子坑过你?”

    “你怎么知道?”江映月干笑了一声,那些不美好的回忆又涌上脑海。

    其实就算她不说,洛容上次看到她对摇色子如此抗拒,也知道是夜无殇骗过人家姑娘。

    “其实呢,重要的不是摇色子,是开色盅那一刻,只要你手够快,想变几点就几点……”

    洛容附耳将摇色子的秘诀告诉了江映月。

    “只要你手比督主快,你就能赢!”洛容冲她挑了挑眉。

    “果然,这家伙使诈吗?”江映月牙咬得咯咯作响。

    怪不得她检查色盅都察觉不了问题,原来机窍在这神之一手?

    江映月怎肯咽下这口气,拉着洛容,“容容,你教我,我要让他输到哭……”

    “洛将军!”

    两人正说着,血影牵着一匹白马迎了上来,“您的马……”

    “我……”洛容有些愣怔,“我还没说要走啊,我跟月儿还有话要说的。”

    江映月连连附和。

    血影目光落在两个人挽着的手臂上,对着洛容疯狂使眼色,“督主的意思,洛将军若是不想走,可以留下来喝杯茶。”

    “那好啊!还可以留下来吃饭。”江映月十分热情,拉着洛容往书房方向去,“我做牛肉饼给你吃!”

    “我刚好饿了……”洛容揉了揉肚子,刚要应下,却见不远处,夜无殇正和宁晚舟坐在石桌旁。

    夜无殇破天荒给宁晚舟倒了杯茶。

    要知道夜无殇这些年和宁晚舟可是话都不会说一句的,这动作……

    洛容一点也不觉得暖心,只觉得渗人。

    “啊!月儿我还要去巡防,咱们还是下次再聊吧。”洛容脚步一顿,当即冲江映月挥了挥手。

    江映月有些失望,但心知今日就是月圆之夜,事情颇多,也不好多留她。

    “按这个部署,莫要出乱子!”夜无殇起身将一卷地图交给了她。

    “那……我走啦?”洛容冲江映月拱了拱手,目光又落在宁晚舟身上,又道:“小木鱼,我走啦?”

    “咳!”宁晚舟轻咳了一声,一贯平静的脸上浮现一抹陀红。

    洛容见他远远站着,勾了勾手,“你不要过来跟我带个别么?”

    宁晚舟却像个木头一样,站在原处,不敢上前。

    “此次大战又不知几生几死,还有没有相见之日呢?”洛容翻身上马,挥挥手,“行了,诸位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