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练武!”林枫咬牙道。

    身后的人招财猫一样齐齐点头。

    “在雅间里练武?施展得开么?”江映月又望向夜无殇。

    夜无殇面不改色,“拳法,近身的那种。”

    “近身格斗?隐龙司还有这种功夫?”江映月惊奇道。

    林枫忙拱手附和,“对对对,我们就是自己兄弟打打拳,意思一下。”

    “这小兄弟真有意思。”

    刚刚江映月在楼下教训出老千的人,林枫是去拉架,被误伤的。

    江映月看他满脸淤青,深表歉意。

    但这样意味复杂的眼神被林枫误解了,他噗通跪地,“夫人,我们没有别的意思,真就是意思意思。”

    “好啦。”江映月看他着实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索性不解释了,递了一小包银子给林枫,“你这算工伤,医药费我包了。”

    林枫一看,足足五十两银子呢,够他再被打十次了。

    林枫受宠若惊,满眼感激。

    江映月又拿了三百两银子给张荣,“这些分给兄弟们买好酒吧,算我的见面礼物。”

    众人一听,皆拱手道:“多谢夫人,多谢督主!”

    “小意思啦!”江映月比了个ok的手势,又问夜无殇,“阿夜不是要审刘磊么?我跟一起吧?”

    夜无殇拉着江映月往私牢去了。

    两人走出雅间,众人才松了口气,“夫人的小意思是什么意思?”

    “可能就是初次见面,意思意思吧!”众人啧啧叹道:“夫人可真有意思,比督主大方。”

    ……

    夜无殇面色一僵,“我给过月例了。”

    “这叫奖金,逢年过节多发点,员工才干劲十足。”江映月挽着夜无殇的胳膊,“再说呢,他们感激我,和感激阿夜有什么区别?”

    江映月这话一说,夜无殇眉眼立刻染了笑意,强调道:“也是,我们是一家人。”

    两人进了密不透光的私牢。

    远远便听到了刘磊凄厉的惨叫声。

    “在用刑了,先别近看!”夜无殇一手遮住她的视线,带着她去了审问室。

    此地与行刑室相隔有一段距离,闻不到血腥味,但可远远看到刘磊的行刑过程。

    隐龙司的刑法严酷,刘磊身上全是鞭痕烙印,还有毒蝎毒虫啃食的痕迹。

    这放在一般人早已意志崩溃了。

    “刘磊还是什么都没招吗?”江映月觉得不可思议。

    刘磊此人两面派,又不是什么意志刚强之辈,这会儿怎的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阿夜,我们去看看!”江映月终是没耐心,提步走了过去。

    刘磊见着江映月,顿时如发疯的野兽般,“妖女,你骗我,我脸上的毒疮根本没有解药!”

    夜无殇凝眉,使了个眼色。

    隐龙卫立即将一个黑色的布袋套在他头上。

    里面的毒虫毒蛇在他脸上不停撕咬。

    好一会儿,刘磊才没了怒吼的力气。

    摘下黑布袋,他已经面目全非,奄奄一息。

    “说说吧,你和杜新宇、红袖到底在谋划什么?”江映月缓缓上前。

    “跟红袖有什么关系?”刘磊恶狠狠剜了一眼江映月,“你们知道你们这样做会得罪天机阁么?”

    “得罪天机阁?”江映月一时不知该笑他蠢,还是笑他傻。

    刘磊被关在营地日久,当然不知外面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见江映月迟疑,傲然挑起下巴,“我和杜新宇都是天机阁的肱骨之辈,瞎了你的狗眼敢惹我们?”

    刘磊猖狂一笑,“你隐龙司就算再蛮狠,这北地可是我们天机阁的地盘,惹了我们,莫说老阁主,就是下面的兄弟也放不过你们!”

    啪——

    江映月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清醒了么?”

    “妖女!等着天机阁来报复吧,有你后悔的时候!”刘磊一字字挤出牙缝。

    “看来还是没清醒。”江映月冷然一笑,松了松手腕。

    啪——

    “这一巴掌,打你两面三刀,背叛天机阁!”

    啪——

    “这一巴掌,打你胆敢假扮宁晔,悔他名誉!”

    啪——

    “这一巴掌,算本姑娘清理门派!”江映月从袖袋里掏出阁主令牌,“还有什么疑问么?”

    “你……”刘磊一噎,不可置信,“你偷了阁主令牌?”

    “我乃天机阁新任阁主,清理余孽而已。”江映月凉凉掀起眼眸。

    刘磊瞳孔放大,一时愣怔了。

    当然,江映月也不在意刘磊信了几分。

    因为此人显然已经身在曹营心在汉了。

    “说吧,你和慕容驰之间有什么勾当?”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刘磊撇过脸。

    “你不知道,自然有人知道!”江映月将一根银针和一支珠钗在刘磊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