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的。”李潇潇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坚定地说,“两年,老师,你给我两年时间,如果我两年后拿不出成绩,我就回到军区。”

    两年后,她也不过才二十岁,如果在制片厂里没什么水花,再回到话剧上,也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好。”叶老师缓缓地点了点头,“那就这么说好了。”

    两人最终做了约定,困扰李潇潇一个月多的难题,终于得到了解决。吃完饭后,两人走出了饭馆,李潇潇看到重锋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

    李潇潇满肚子都是问题,但她还得先回制片厂那边,跟孙哲绎等人打个招呼再走,顺便告诉他们,自己已经跟叶老师沟通好的消息。

    她快速地跑了一趟制片厂,然后又回到原地,和重锋一起将叶老师送回了招待所。

    等重新坐到车上,只剩下她和重锋时,她终于忍不住长长地舒了口气,拍了拍心口,有点委屈地朝重锋说:“团长,你怎么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今天看见叶老师的时候,我差点被吓死了!”

    “我知道你能应付好。”重锋笑了笑,说,“如果提前跟你说,那就不真实了。”

    这些天她一直在纠结,开不了口,让叶老师看清楚她真正喜欢什么,是最直接又有效的方法。

    两人直接回了大院,去年重锋将李潇潇介绍给小弟们认识,今年他们两人就提交了恋爱报告,曾经被认定要打一辈子光棍的重锋,竟然是院少们里第二个找到对象的,这让小弟们都无比震惊。

    今年其他人没再请假回来,连方浩明都不在,但大家都十分上道,人不到心意到,纷纷往重宅里寄东西。

    “诶?奇怪,怎么是写着我的名字。”

    李潇潇拆着何进东等人寄过来的东西,却发现他们写的都是她的名字,而且寄的都是适合女孩子的东西,连酒都是低度数的果子酒。

    她看了看标签,眼神一亮:“这个十五度,比之前喝的那个低多了,今晚能喝!”

    休整期不算在任务期间,也就只有今晚能喝了,否则第二天就要进入会期,到时候就要滴酒不沾。

    重锋想起之前她喝醉的事情,说:“是可以喝,但要适量。”

    晚上重锋去饭堂打了饭菜回来,李潇潇本来就是个小酒鬼,平时在军区里没得喝,现在难得有机会,抱着酒瓶就不撒手了。

    果酒的度数很低,这次李潇潇并没有喝醉,但整个人也懒洋洋的,窝在椅子上不动了。她托着腮看重锋,问:“团长,你这次有带那盘录音带吗?”

    重锋咳了一声:“带了,在我房间里。”

    李潇潇微微歪了歪头,眼里都是笑意:“我想听一下。”

    “好。”

    重锋已经习惯了晚上听录音带,所以昨晚就已经把书房里的录音机拿到自己房间。

    李潇潇跟着他进了房间,看他摆弄录音机,随后录音机里传来熟悉的对白。

    录音机放在矮几上,紧挨着床,没有椅子,两人干脆坐在了床边。

    李潇潇把手放在身后,撑着身子,侧过脸看向重锋:“今天陆前辈让我调整了一下声线,玛拉的声音可能要变一下啦。”

    尽管果酒的度数低,但小姑娘喝完之后,脸上依然红扑扑的,像成熟的苹果一样漂亮,眼里浮着一层碎光。

    重锋看着她,心里一阵柔软:“那这盘录音带里的玛拉,就是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的,他的玛拉。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本来就是李潇潇最喜欢的那挂,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幸运,这男人不仅长在了她的审美上,还事事为她着想。

    她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胳膊:“团长,谢谢你。”

    重锋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瓜,随口问了一句:“怎么谢?”

    李潇潇抬起头,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然后飞快地抬起头,在他唇角上啄了一下,又飞快地退开了。

    重锋愣了一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少女眉眼弯弯,脸颊的绯红一路往耳边蔓延,染过白皙的脖颈。

    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只停留了瞬间,就已经散去了,可四周都是少女身上淡淡的酒香,温柔又细致地包裹着他,那点酒精仿佛从毛孔钻进了他的身体,融进了血液,让他感到有什么在苏醒。

    他一点一点地靠了过去,捧着她的脸,低头覆了上去。

    由浅入深,唇舌交缠间,那点酒气被渡了过去,味道既香又甜,他甚至听到了那点微弱的呜咽声,每一下都让他忍不住更加用力。

    第143章 酒味吻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李潇潇觉得有点喘不过气,下意识地张开唇,换来的却不是空气,而是男人愈发强悍的攻占。

    她的呼吸早就乱了,双眼半张半合,不由自主地往后仰,手臂有点发软,撑不住身体,呜咽一声往后倒。

    重锋及时托着她的后背,倾身跟着她向下滑,将她放在床褥上。

    李潇潇躺在上面,攀着重锋的肩膀,因为有点缺氧,眼角泛红,瞳仁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重锋的动作慢了下来,力道渐渐变得轻缓,李潇潇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微微仰了仰脖子,让他双唇落在了她下巴上。

    “团、团长……”

    少女的声音又轻又软,猫儿叫一样,带着点鼻音,像羽毛般轻轻撩过重锋心头。

    他双肘撑在她耳侧,听到她的声音后,又忍不住低下头覆了上去:“叫我什么?”

    不像刚才狂风暴雨的激烈,这个吻来得温和,却也绵长,李潇潇肺活量比不过他,眼前一阵迷蒙,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服,在他的唇齿间模糊地呢喃:“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