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来,他对你不一样。不是因为介怀我。”

    夏琬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酸涩,可是她明白什么叫做“强扭的瓜不甜”。

    “哪里不同?”林家心虚的躲避了一下。

    “眼神不同。”夏琬转到林简的正面紧逼。

    “是吗?我没有觉得。”林简总是要假装一下。

    “说到底还是个女子,你要想想自己今后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会嫁什么样的人,这都是应该打算的啊。现在讲究的是婚姻恋爱都要自由,秦著本来就与你是结了婚的,这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事情,多好啊!”

    夏琬一连串的说出来这么多规劝林简的话。

    “他是恩人,我可不能忘恩负义。”林简这话说的过分冷漠。

    “你们两个人还真是……明明是他有情,你有意的,为什么非要说什么救命之恩的话。”

    “我没有,我对秦著没有意思。如果他有什么想法,那是他的事情。我还要读书,导师的意思还想让我接着念下去。”

    夏琬终于听出来林简这话中绝情的味道,她真的是有些理解不了了。

    林简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是曾经杀过人手,秦著怎么能看上她这个杀人犯……

    他们之间其实应该划清界限的,可是夏琬竟说出这样的话。

    在她和秦著之间横着的是相差万里的沟壑,他本来就很委屈了,总不能让他接着委屈下去。

    还有现在这种依靠秦著的感觉,不是林简想要的。

    他对自己没有过任何的要求,可是自己也要这么下去吗?

    她不想做一个孤苦伶仃的人,她需要有自己的位置存在。

    “你放假了之后能不能跟我去一趟我父亲那边?”秦著试探着给林简说这件事。

    “为什么?”林简意外至极。

    “知道我们的事情,他很见见你而已。”

    “可是我……我觉得不太好。因为我还有论文没有写完。”

    回答的很搪塞,秦著的父亲算是自己的公公吗?

    林简倒是真的再放假期间找到了一份翻译工作,她也想自己赚到钱。

    不必仰人鼻息。

    “也好,那我要去英国一段时间。你照顾好自己。”

    想了想秦著又嘱咐了林简几句。

    “最近还有什么需要的?都一并给我说,或者现在没有想好,等想好了可以让安杰给我发电报。”

    “知道了。”

    他们之间很多事情竟然是不能说明的,就像那个时候秦著和夏琬一样,一说开就难堪了。

    林简本来就是话不多的人,沈彦的事情之后,她更是沉默寡言。

    秦著颇为自责,可是覆水难收,他想自己种下的苦果也只能自己吃下了。

    他走的那天,倾盆大雨。

    雨水扯天扯地的漫延,地上大大小小的全是水坑。

    秦著深一脚浅一脚的迈着步子,钻进汽车。

    只有一个背影,却连个再见都没有来得及说。

    林简失落了一下,跟着其他人一起回到房里。

    她突然后悔不应该拒绝秦著的邀请。

    毕竟秦著是独子,秦父已经听到他们结婚的消息,可是这个儿媳妇竟然好大的面子,连见一面都不愿意。

    窗外,大雨滂沱,她看着一直出神。

    突然一道闪电,接着是隆隆雷声,林简被吓了一跳。

    她自责着,莫非这老天爷也是认同的吗?

    秦著的品貌学识,真的是值得更好的女子,林简自问内心卑怯,是配不上他的。

    所以她真的没有颜面去见秦父。

    因为不够优秀。

    最近大家基本上都完结了课程,所以闲着的时候居多。

    方威对夏琬的追求很是执着。

    他说自己毕了业就可以选择去药剂研究所去工作,那个时候他能赚到钱,不用再要秦著的资助,也能养活夏琬和方琼。

    林简很是羡慕,看着方威缠着夏琬要她帮自己系领带。

    可是再看夏琬的态度,林简知道她应该没有那么快就放下秦著,所以矛盾着,不敢接受方威的倾慕。

    林简却不好向夏琬劝自己那样去劝她,毕竟夏琬喜欢的人是秦著。

    “让方琼给你系。”夏琬推脱。

    “不要,我妹妹毛手毛脚的,我真怕她一个不小心勒死了我。”

    方威的话实在是夸大其词,引得林简想笑。

    “哪里会有那么吓人啊!”夏琬也跟着笑,她对方威没有讨厌的意思。

    “我见过你给秦著系领带的,这里只有你的领带打的最好。”

    方威不过就是随口一说,林简和夏琬不约而同的对视了过来。

    “秦著的领带都是他自己打的,你别胡说八道!”夏琬这话说出口带着气愤的情感,她也是怕林简误会。

    “那次我就是帮忙给整理了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