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消炎药只在黑市上流通,全部都是论黄金而定价的。

    “好了。这件事讨论到这里就停止吧,现在的情况一个巴掌拍不响,谁都不能独善其身。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合作,在美国的时候梅森公司找过我很多次,但是我因为觉得云珈小姐是熟人,所以一口回绝了。现在,我们是个合作关系,那就要有个合作的样子。沈教授说的很好,这里不是帮派,没有人会一家独大,就算是从前皇帝在位的时候,底下还有一棒子大臣跟着献计献策呢。”

    秦著终于接机插进了话茬儿,而且他这话深明大义,远比沈彦单单的与云珈争口舌之快要让人佩服。

    “所以关于管理的事情。我们需要商议,尽量做到面面俱到,如果有些出入,那就互相迁就一下。终归不要耽误了工厂的生产,当然也不要耽误了投资的收益。”

    这话说完,秦著的眼神变得更是坚定,他扫视了一圈的人的表情,终于缓和了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

    “关于管理制度的事情,这里是草拟的方案,大家可以过目一下,有什么合理的意见就提出来,过时不候。”

    方威这会儿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也觉得脑门上没有那么潮湿了。

    适时的将林简拟定的条款呈在会议桌上。

    云珈这会儿也全是消停了不少,也拿过来了管理条款认真的看了一阵儿。

    方琼与林简交换了一下眼神,那意思是还是:还是你的男人有本事!实在是高明!

    她还悄悄的在桌子下面竖了一个大拇指给林简。

    林简低头暗自得意,也抿了嘴唇笑了一下。

    沉默了一会儿,大家都将文件放下,显然是都已经了然于胸了。

    “我要求在水泥厂这边也要有我的办公室,我需要随时过来查看生产情况。这不算过分吧?”

    云珈的目光的又开始咄咄逼人。

    秦著想着,反正她是阴魂不散了,那就点头同意了。

    方琼事后给林简和夏琬聊天的时候感叹,这两个男人真是胜之不武,对待人家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竟然如此的丝毫不退让。

    “更何况人家云珈不过就是想要水泥厂的一间办公室而已,秦著就能想到各种方法搪塞她,唉!幸好这位云珈小姐软磨硬泡,这才争取到了水泥厂的办公室,我真是太佩服他们了……”

    听着方琼这么绘声绘色的描述,夏琬和林简简直笑的直不起腰来。

    “云珈小姐要是知道你这么在背后数落她,肯定会气死的,她是那么傲气的人。”

    林简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

    “我觉得她现在应该在不停地打喷嚏。”

    夏琬也跟着打趣。

    “可是,咱们可不能就这么可怜她,我听我哥说,这个女人什么手段都能用的出来,她表面上吃的亏,背地里绝对能讨的回来。特别可怕!”

    方琼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都盯在了林简的身上。

    毫无疑问,这话就是在警告林简。

    “防不胜防。”

    夏琬也叹了一口气,看向林简。

    “放心,我会小心的。

    林简被她俩说的也是心中忐忑不安。

    就因为秦著的关系,她现在莫名的成为了云珈的敌人。

    她虽然觉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可是谁让自己喜欢他呢,这样的事情应该也是自然而然的。

    “怎么了?看着你并不开心。是不是因为白天的事情,在忧心?”

    秦著看着林简虽然端着书,可是人却在发呆。

    “确实有些,他们说云珈不是个好相与的。我就怕她会下黑手,这三个厂子都是你的心血,之后咱们还要有药厂,要是她背后下绊子,就麻烦了。”

    “是,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所以也就合作这三个厂子,之后就不能在合作了。也不能让她发现咱们要开药厂的事情。”

    “这个我当然知道,所以就算是沈彦加入了,我们也不能说。毕竟他不是一个人,他大哥全家也来了青岛,就怕闲聊的时候会无意中说出来。”

    “你思虑的非常周全,确实不能说。现在最关键的事情是我们找不到合适的消炎药,中了枪伤之后,无法做到及时的消炎,就有可能发炎溃脓,最后不治而亡……”

    林简看着秦著忧心忡忡的样子,她也只能无奈。

    “云珈是怎么弄来消炎药的呢?”

    “这个她肯定是不会说的,我找人去她在国外的工厂已经却调查了,可是现在也没有消息。我猜她可能是用的地下工厂生产的。她给了四次消炎药,但是有一批的药品是过期的,我在送到前线之前查验的时候恰好看到了。我就想靠着这一批消炎药,让方威研制一下。”

    秦著这个时候目光却黯然了下来,他一拳捶在了书桌上,对自己真是愤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