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见他的这样忍不住又想欺负一翻,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 不然待会宁顺顺就真的要生气了。

    “好好好,都怪我!我抱你去浴室…”

    这回宁顺顺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还好瀚海也知道节制,在浴室里没有对他动手动脚。

    稍微歇息了一会瀚海抱着宁顺顺去到小岛的湖中。

    宁顺顺累的不行,全程都是瀚海抱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瀚海会这么有精力, 居然还能活动自如, 换成他估计早就趴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小岛上的田地瀚海一直有安排人照顾,现在长得喜人。

    宁顺顺让瀚海抱着他寻找合适净化龙髓的地方, 不能离水边太远,也要能完全晒到月光。

    想到之前遇见山猫的经历宁顺顺还有些心有余悸,他害怕有动物会过来搞破坏。

    而且需要的净化范围挺大, 还有些不好找位置。

    宁顺顺想了想干脆造条船算了, 又能远离岸上的野兽, 湖面上没有遮挡, 能够一整晚晒到月光。

    “媳夫夫, 我们需要一艘船。”

    宁顺顺不知道人鱼社会里有没有船这种东西, 如果有他就准备直接买,没有就只能自己造了。

    对于宁顺顺又说出了超出认知的东西,瀚海问:“船是什么?”

    通过瀚海的反应,宁顺顺知道了这里果然没有船。

    宁顺顺跟瀚海解释了一下,瀚海很快就理解了。

    “我们先造船!”

    “好!”

    其实造船很容易,只是为了净化龙髓而已,一个简单的大竹筏就可以了。

    湖内的巨型鱼类早就被瀚海赶到另一处湖中去了,现在湖中相当安全不怕有鱼来搞破坏。

    瀚海把宁顺顺抱在湖岸边的大石头上坐着,他坐上鱼车去附近砍木材。

    宁顺顺看着瀚海麻利的动作,才不到一个时辰木筏就做好了,而且还带着船锚,这样木筏就能在湖中央不会飘走。

    他再次感叹瀚海的动手能力强大,现在腰还酸着,宁顺顺行动不便于是干脆把制作玻璃的

    方法告诉了瀚海。

    在宁顺顺的教导下瀚海跟着步骤一步步操作,还真的从绿矾里面提取出了硝酸。

    然后再用硝酸跟银一起发生化学反应,接着把反应过后加入用土豆和玉米制作的葡萄糖水滴在玻璃上沉积后就变成了银镜,之后再刷上一层保护胶,看的很清楚的镜子就做好了。

    瀚海做好了镜子对着宁顺顺,镜子中的宁顺顺半趴在石头上,眼尾还有些微红,脸红扑扑的看起来相当可口。

    宁顺顺也看到了自己的模样,这明显就是纵欲过度的模样,他羞得不行,赶紧拿手挡住自己的脸,“别照我!讨厌!还不快把镜子安装在木筏上…”

    瀚海收好镜子,向宁顺顺身边挪去,“夫君没有发现自己很好看吗?”

    “有吗?”宁顺顺把遮住自己的手放下来,偷偷看着瀚海。

    “当然…每时每刻都好看。”

    瀚海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宁顺顺的模样时,他就被深深吸引住了,那是他第一次因为某人心跳加速。

    从前的他从没想过寻宝鲨居然可以变成人鱼,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一样的人鱼。

    宁顺顺其实和其他人鱼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普通的人鱼头发只是五颜六色,并没有像宁顺顺那样会散发出钻石色如星辰般的光芒,就连鱼尾也是亮晶晶的,一眼看上去就像个镶嵌了昂贵宝石的珍贵瓷娃娃。

    宁顺顺没想到瀚海突然会说这样的土味情话,他不好意思嘀咕道:“有什么好看的啊?还不是天天都这样,别说了不嫌害臊…”

    瀚海凑近宁顺顺暧昧道,“怎么会害臊呢?我疼爱都还来不及呢…”

    听到故意加重与其的“疼爱”这一词,宁顺顺不由得虎躯一震,他是真的怕了,如果还来他绝对要死要死的。

    宁顺顺赶紧推开瀚海,“好啦好啦,做正事要紧!”

    一个白天瀚海做了八块大镜子,并把这些镜子都安装在木筏上,中间也弄好了放龙髓的木台,等到晚上就可以利用放大镜和镜子来给龙髓做净化。

    下午瀚海在忙的时候宁顺顺直接半趴在一旁的浅滩上睡着了,连着几天被瀚海酱酱酿酿,他有些精力不佳,最后是瀚海把他抱回家中的。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餐时间,这一整天他什么事都没干,尽是在养精蓄锐了。

    鲵鲵和绊儿玩了一整天等到晚饭时间才慢慢悠悠地回来,他顶着章小橘回来时就看见宁顺顺摊在沙发上生无可恋。

    “顺顺,你怎么了?”

    见鲵鲵回来了,宁顺顺赶紧把鲵鲵拉到自己身边,他伸头看着厨房里的瀚海,确认他的小动作不会被发现后,赶紧拉着鲵鲵询问。

    “鲵鲵,海里有没有可以让人保持清心寡欲一段时间的药啊?”

    “啊?顺顺你要这个做什么?”

    “啧,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就告诉我有没有就行了…”

    宁顺顺以为他和鲵鲵的谈话没有被瀚海听见,鲵鲵想了想,他刚想回答好像藏宝阁里有这种药材,结果就感觉到从厨房里传来的杀气,鲵鲵眼咕噜激灵一转立马改口,“没有啊…但是有消炎消肿的药,你要吗?”

    消炎消肿…还是算了…

    宁顺顺再次生无可恋地瘫在沙发上,他一只手催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罢了罢了,大不了他在心里多念几次清心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