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单膝下跪将戒指戴到她的无名指上。

    到了何予的住处,晚上就接到了林守东的电话。

    “你交女朋友了?”

    “是。”

    “断了。”

    “凭什么?我跟你有个屁关系。”林阳的手紧紧攥着手机,手有些发抖。

    “那个女孩叫何予吧?”

    林阳不语,林守东继续说“何氏以后不会是她继承,门不当户不对,我不想出手。”

    “你做梦。”说完他就挂掉了电话。

    在一起这么久林阳从来没有跟何予睡在一起,今天破天荒跟她挤在一起,抱着她,跟她说“我们永远别分开行吗?”

    “说什么傻话呢。”

    “真的,永远别离开我,别不要我,别丢下我。”

    “好,我的小少爷。”何予转过身去,头埋在林阳的胸口。

    “不是小少爷,是你的大将军。为你上场杀敌的大将军。”

    他在的几天陪着何予上下学,出校门一刻也不离开的跟着她。愈发变得更加粘人。

    一次活动放学,人山人海,他挤不进去,只能在远处等着。

    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何予出来,他跑进学校去问,老师只说下午一点多的时候何予的妈妈来了把她接走了。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雷霹在他的身上,道谢后开车到林守东b市分公司去找他。

    林守东像等了很久似的,坐在办公室悠闲地喝着茶。

    “还是来了。”他自己说一句,又对林阳说“来坐。别客气,都是一家人。”

    林阳气还没喘匀踢开面前的椅子,手杵在林守东的办公桌上“你干了什么?”

    这五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我应该问你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林阳把手机甩过去给他看一条短信。0419+这是云诚集团通用的电话开头。

    “哦,有内鬼啊。”林守东用纸擦了擦手,站起身来走到林阳身后把他摁在椅子上。

    “咱们俩是父子,我是为了你好。”说着就看看手上的表“这个时间应该差不多从另一个楼出去了。”

    林阳丢下一句“咱们俩没完。”就冲出去,车钥匙被顺走都没发现。

    下楼的时候刚好碰到一个跟何予有三分相似的一个女人。

    他把那个女人拦下问“你是何予的妈妈吗?”

    “松开。”那女人没好气的说。

    “何予在哪。”

    “我女儿轮不到你来问。”说完她转头就要走。

    林阳抓住她的肩膀开门见山的说“林守东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不需要。”拼命挣脱林阳的手大步往前走。

    女人飞快的上了车,告诉司机快走。林阳也要开车追,发现要是不见了。

    他不可能再回去,这时间路边一辆出租车都没有,他只能跑着追。

    那个车一时打不着火,在原地停了一会,林阳走到车后面窗户的位置,一拳将窗户砸开。

    何予的手被绑着,人是昏迷状态。

    “何予!何予!”他大喊两声。

    “神经病啊!”何予的妈妈说。

    他刚要把车门打开,车一下窜了出去。

    他在后面追,一直追,车都已经没影了他还在按照路线追,一刻都没有松懈。

    持续了一会他坚持不住了,意识渐渐模糊,不堪重负的倒在马路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冰冷的马路上倒了多久,再醒来已经是在医院。

    身穿病号服,身边是林守东。再见他已经老了十岁的样子。

    “你醒了。”

    “何予。”

    “怎么样。”

    “何予!”林阳的声音比上一声更坚定,更沙哑。

    林守东问了他许多问题,林阳的回答始终就是两个字——何予。

    醒了一会又昏迷了过去,到了夜晚他又醒了,这回有了一点思维。

    但是脑子里还是只有何予两个字。

    他听到了林守东的声音,声音很苍老……

    另一个声音是一个女生的声音,他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还是在医院。

    走廊里的声音一字不落的听见了耳朵里。

    “那他多久可以恢复。”

    “目前来看修养一段时间就好,前提是没有突发情况,突发情况随时可以出现。”

    没有何予的话,活着又有什么用,转念一想,何予万一还在想他呢。

    有了这个想法,他的求生意思更强了。

    花海

    她走的第一年,林阳公开身份,以嘉抚公司ceo的事件上热搜,霸屏热搜1位置整整一周。

    第二年以成为世界五百强再次登上热搜,并公开已有未婚妻——何予。

    三年过去了,他们分开了三年。

    寻找了整整三年。

    那个女人回来了,正在开会的他立马结束会议去找她。

    精神病院里。

    见到她的时候她很沧瘦,不像以前那样鲜艳了。林阳站在她的面前,用着十分阴沉的声音问“何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