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完毕,不出意外画展也能顺利进行。谢行舟坐在车里伸了个懒腰,决定去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酒吧。

    许云杉拍拍他的左肩,绕过去走到了他右边坐下,“whiskey on ice”

    “叫我来干什么?”

    谢行舟的酒杯就放在嘴边,嘴唇贴着杯口,说:“一个人喝酒没意思,陪我一起。”

    许云杉白了他一眼,往四周看了一眼:“今天怎么了?你平时可是最不缺人陪你喝酒啊?”

    吧台后面的酒保把加冰的威士忌放到吧台上,笑着为他解释:“ivy今天把过来搭讪的帅哥美女全都赶走了。”

    许云杉噗呲笑出了声:“你这是准备洁身自好了?”

    谢行舟懒得理他,将杯子里的烈酒一饮而尽,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潇洒的往舞池的方向走去:“洁身自好有什么用,跳舞去。”

    许云杉刚从公司里出来,正挺的西装不适合在舞池里乱蹦,他冲着谢行舟摆摆手:“我在这儿喝酒,你自己跳去吧。”

    外面不知什么又下起了雨,细密的雨丝夹杂着冷风,路上的行人都忙着逃回家,店铺也都一一关门。只有这里,h区最有名的红灯区,精致性感的欧美嗓音带动着每个人体内的兴奋因子,谢行舟闭上眼睛身体跟着节奏摇摆,这里不会被狂风骤雨打扰,因为这里就是暴风雨的中心。

    秦珩刚出机场就下起了大雨,汤晓看着平板说:“老板,大小姐不让我给您订酒店,说是让您下飞机就去她家里。”

    秦珩撑着伞快步往前走去,说:“嗯。”

    到秦玥家后,保姆告诉秦珩秦小姐并不在家,秦珩接过毛巾擦了擦身上和头发上的水,问:“她去哪儿了?”

    保姆摇了摇头,“小姐没说。”

    秦珩抿了抿唇:“小月亮呢?”

    “小月亮已经睡了,先生要上去看看么?”

    “好。”

    楼上的婴儿房里,粉色的摇篮床上躺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女婴,秦珩身上消过毒后悄声走进房间。小月亮睡得正香,整个人成大字状躺着,嘴里还吐着泡泡。秦珩嘴角柔软地勾了起来,蹲在床边轻轻碰了碰小月亮紧握的小拳头。

    他刚退出房间,秦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秦珩,快来接我!!!”秦玥在电话那头扯着嗓子喊,秦珩皱着眉将话筒离远了些。

    “我喝醉了,快来接我。”秦玥的声音越来越小,估计是醉的睡着了,很快电话那边又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女声:“喂,你好,是秦玥的弟弟么?”

    “嗯。”

    “秦玥现在喝多了,我们没有开车没办法送她回去,能来接一下她吗?”

    秦珩叹着气揉了揉太阳穴:“好,地址告诉我。”

    “我们在h区的gant酒吧。”

    “知道了,麻烦照顾好她。”

    汤晓正在客房里收拾床铺,秦珩问她要了车钥匙就驾车去酒吧。因为外面下雨路上的车并不多,所以秦珩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gant酒吧。

    已经是深夜,正式酒吧里欢呼沸腾的时刻,震耳欲聋的音乐让坐了一天飞机疲惫不堪的秦珩脑壳爆炸。他站在门口捏了捏太阳穴,深吸一口气才进去。

    越过中间的舞池,按照秦玥朋友给的方位去寻找,很快就在一个卡座里找到了醉成一滩烂泥的秦玥。

    他走过去拍了拍秦玥的脸:“姐,醒醒。”

    见她也行不过来便直接将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对着一边的朋友点了点头然后离开酒吧。秦玥在他怀里也躺不安分,嘴里念念有词地骂着人,还对秦珩拳打脚踢。

    “渣男,死渣男。”

    秦珩无奈地将她放到后座上,还贴心的给她盖了一天毯子。“行行行,渣男,他是渣男。”

    关上后座的车门,秦珩才发现秦玥的包好像忘在了里面。

    再次穿过舞池的时候,谢行舟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侧脸,便不受控制地想要追过去,无奈人太多他被人群拥挤着,等着再看过去的时候那个熟悉的侧脸已经消失不见了。

    秦珩站在原地看了一圈也没能再看见那张熟悉的脸。

    他低头,手握成拳头抵着额头,心想一定是自己太累了才出现了幻觉。

    酒吧后门外的小巷子里,许云杉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呵斥着:“你他妈看见鬼了?跑这么快?”

    谢行舟顺了顺胸口那股气,“比见鬼都可怕。”

    “卧槽!”许云杉看他的表情好像猜到了什么,问:“你不会是不会是看到秦珩了?”

    谢行舟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闭嘴。

    “我去,不会这么巧吧?”

    谢行舟和他并排靠在墙上,从烟盒里掏出来一根烟,徐徐吐着烟圈,“什么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