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热得要烧起来。

    他恍惚间要低头去亲美人的精致脸庞,美人却先一步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努力地撑起身子,送上嘴边的一抹甜。

    美人气息紊乱,声音轻轻地喊他:“从决……”

    晶莹剔透又泛着水光的眼眸,在刹那间和顾从决四目相对,照亮了黑夜,又让顾从决的灵魂都跟着那对眼眸一起颤抖。

    下一秒,顾从决睁开了眼睛,倏然从梦境中抽离。他粗喘着气盯着空白的天花板看,好一会儿才抬起手,意识到自己没有变回五个月大的婴孩,也没有成为墙上交叠的人影之一。

    但他确实出汗了。

    现在额上是湿的,背上是湿的,腿间……

    也是湿的。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

    感谢下次再也不改邮箱了的豆沙牛乳8瓶、月半殇的豆沙牛乳5瓶、谭青和的豆沙牛乳1瓶,以及暖暖□□t的4+5瓶!感谢大可爱们~

    立夏过了,喝点绿豆沙清凉解暑,缓解燥热嗷~(手动狗头)

    第66章 喜欢

    在深邃寂静的黑夜中沉默了好一阵, 顾从决急忙起来收拾自己。

    该擦的擦,该换的换。

    他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情,也第一次知道情窦初开是这般悸动而又……而又尴尬的感觉。怕白日一早被荣妈察觉到不对, 顾从决睡意全无, 换了裤子后偷摸钻进洗手间, 简单清洗换下的裤子。

    他本想编个“撒到果汁了”的理由, 但又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索性将整条裤子都弄湿洗了一次。洗完泡在洗手池里,他再转念一想,还是觉得欲盖弥彰。

    算了,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实在不行,他离家出走好了。

    顾从决自暴自弃地想着。车祸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产生过离家出走的想法了;前几次或许还有赌气和开玩笑的成分在,这一次却是真·想离家出走。

    想换个星球生活。

    疲惫感涌上心头, 顾从决精力耗尽,不得已地抛下乱七八糟的念头和想法,回到房间反锁了房门,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正午十二点,才混混沌沌的, 被杨翠荣的敲门声吵醒:“孙少爷,孙少爷?这都睡了多久了,起床吃午饭了。

    “虽说是假期第一天, 但也不该是这个睡法啊!”

    顾从决这才挣扎着起床, 开门表示自己已起:“知道了……”

    他揉着异常困倦的眼睛, 打着哈欠要去洗手间洗漱。刚走了没两步, 又被杨翠荣揪住了衣服下摆:“孙少爷。”

    顾从决停住脚步回头, 给荣妈一个疑惑的眼神。

    杨翠荣靠近崽子的耳边, 声音轻轻:“你怎么把昨天穿的睡裤给洗了?”

    顾从决才想起凌晨时发生的尴尬事,耳根肉眼可见地变红。

    “我、不小心把果汁洒裤子上了,所以……”

    不善言语的迟钝小少爷,笨拙地扯着谎解释。

    顾向二人的主卧房里另有洗手间,沈言星则住在三楼,二楼的这个洗手间只有顾从决使用。昨晚睡前,杨翠荣刚收拾过二楼洗浴间的脏衣篓,今早过去一看,发现多了条泡水的裤子。

    横竖一琢磨,保姆妈妈立马就懂了。

    “哎呀,没事儿。”荣妈拍拍崽子的背,“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没什么好害羞的。我已经帮你重新手洗过一次,送到洗衣房里烘干了。”

    “……”顾从决沉默了一会,努力不去回忆裤子的事,反问,“你会告诉爸妈吗?”

    “不会。”杨翠荣毫不犹豫,“你不想我说,我就肯定不会告诉少爷和少夫人。”

    顾从决盯着保姆妈妈的脸看了一会儿,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洗手间。

    答应得这么痛快,她肯定转头就告诉那对沙雕夫夫。

    洗漱完下到饭厅,顾平跃吃饱要到后院消食,顾从决路过和亲爹打了声招呼。

    向于延和沈言星也吃完了午餐,正在吃甜点杏仁豆腐。顾从决动作僵硬地坐到沈言星身边,拿起筷子,边吃边听向于延和沈言星对话。

    “电子琴比较容易上手一些,对着书本就能学,而且可以模拟出不同的音色,方便谱曲。

    “等你上手了之后,我再带你去琴房学钢琴。学熟练了,争取明年换台大的三角琴。”

    “我现在不敢想得太远,能将电子琴弹好我就很开心啦。”沈言星笑笑,往嘴里送了一口杏仁豆腐,“有了电子琴确实方便很多,一些随口哼出觉得还不错的旋律,可以用琴声记录下来!”

    沈言星聊的很起劲,全然没注意到下唇蹭到了一点杏仁豆腐的屑。

    白白的一点,沾在沈言星红润嫩滑的唇上。

    换作平时,顾从决大概不会觉得不对劲,甚至会很“好心”地提醒一句,让沈言星擦嘴。可经历过昨晚的梦后,顾从决看沈言星的眼神变了。

    像是麻瓜一夜之间学会了魔法,顾从决越看沈言星越觉得新奇,仿佛沈言星的一举一动有着魔力。

    那粉嫩的唇不再是唇,而是会念出致命魔咒、善于魅惑人心的魔具。

    「“从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