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懊恼无比的闭上嘴巴。

    “那你慢慢看。”晓晓转身离开,走的时候还贴心的给他关上门。

    “”

    陈晏叹了一口气嘟囔两句,“你这就走了啊我”

    其实是来看你的。

    陈晏打开门大步追了上去,她并没有走太远。

    一头乌黑色的大卷长发披在肩膀,就是步子有点慢,脸色有点苍白。

    “你没事吧?”

    他的头发因为奔跑变得些许凌乱,蓝色的头发在走廊灯光的照耀下特别引人注目。

    晓晓等在电梯口看着红色的数字慢慢变化。

    听到声音她左手捂着肚子,笑了一下,“我能有什么事。”

    陈晏垂下眼眸看着她的手。

    晓晓察觉到他目光,缓缓放下手,脸上带着一贯的微笑,语气轻快,“刚听你说南楼也来了?”没等他回答,自顾自的说,“那我就放心了,最近宝月压力很大,他来了就好。”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门。

    陈晏沉默着拉着她走进电梯,按下负二层。

    晓晓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我们去医院。”

    地下二层比上面阴凉的多,灯光晦涩不明,陈晏把风衣脱掉搭在她的肩上。

    晓晓挣脱他的手,“去医院干嘛?你身体不舒服?”

    他没有回答。

    直到被他拉进车里,手也没挣脱掉。

    陈晏不仅把她按在副驾驶上还贴心的系上安全带。

    田晓晓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惹生气了,气愤地解开安全带,“陈晏,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去医院拉我干嘛?我又不是医生?我回去还有一堆事呢!大少爷想玩可以去北城找你的朋友好好玩,我就不奉陪了!”

    安全带已经解开,他的风衣也仍在他的身上。

    陈晏沉默了片刻一脸受伤的表情,“没有玩,我是看你胃不舒服想带你去医院看看。我知道出现这事我帮不了什么忙但送你去医院还是可以的。”

    田晓晓愣了一下,手指指着自己,“我?胃不舒服?”

    什么时候的事?

    想起刚才电梯口的画面,田晓晓突然明白了刚刚陈晏看她的眼神,尴尬的笑了笑,“那啥,谢谢啊。我真的不用去医院。”

    “那怎么行啊,身体不好就像战场上的士兵没有枪,你身体都不舒服还怎么打这场仗啊。”陈晏脸上的急色显露无比。

    “啧啧啧,你这什么破比喻。不过谢谢你的好心,我在家躺会就好。”

    “不行,这次你得听我的。”陈晏拉着她的胳膊。

    这是狗吗?

    力气那么大。

    田晓晓叹了口气咬牙切齿地说,“我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

    所以她刚才不是胃疼而是姨妈疼。

    陈晏愣了愣尴尬的笑起来,“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我可以下车了吧。”

    陈晏耳朵变红了目光不自在的挪到车外,“那啥,南哥在你们住的地方,我正好去那里,顺路带你一程?”

    “行吧。谢了!”

    晓晓重新系上安全带,靠在背座上闭目养神。

    到家的时候宝月已经睡了,南楼坐在客厅见到两人同时进来没说什么,声音沉稳的安排电话那头各种事宜。

    “宝月怎么样了?”

    “发烧了,已经吃过药睡了。”

    南楼揉了揉太阳穴,“晓晓,你先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晓晓点点头,“那我先休息会。”

    有南楼在,她确实派不了多大用场。

    陈晏单手插兜,跟着晓晓回房间。

    “你跟进来干嘛?”

    陈晏侧了侧身,从大衣里拿出一包红糖递到她面前,“你喝点红糖水。”他的脸色通红,“我从网上看的女生来那个期间和红糖水比较好。”

    然后匆匆忙忙离开。

    手上的红糖沉甸甸的,晓晓笑了一下,原来刚才让我在路边等他是为了买这个啊,没想到这家伙看着不靠谱心还挺细的。

    陈晏坐在沙发上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

    心跳的有点快啊,怎么回事?

    脸上有点发烧啊,什么情况?

    南楼挂完电话睨了他一眼,“怎么了?”

    “啊?”陈晏不自觉的偏过脑袋不敢看南楼的眼睛,“哦,没事没事。”

    南楼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在等一个消息。

    南楼把眼镜取下放在桌子上,闭着眼镜靠在沙发上。

    陈晏小心翼翼的说,“南哥,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南楼凝视着他半响,摇头,嘴里吐出冰冷的两个字,“不能。”

    “我去睡了,你自己在沙发上凑合一夜。”

    “好。”

    陈晏有气无力的点头回应。

    其实从小到大他交的女朋友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但那些都是故意气陈思安的。他明目张胆的带着那些所谓的女朋友招摇,头发颜色千奇百怪就是没有黑色,赛车、泡吧这种事都干过,唯独没有喜欢过一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