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坚持锻炼,哪怕疼的冷汗直流,哪怕累的气喘吁吁也没有停过。

    周锦和想起发来的照片,脸色一片阴沉,他们两个牵手、相拥、亲吻。

    明明她是属于他的,凭什么南楼会捷足先登,一定是使了什么不干净的手段。

    被扶着的那个人的胳膊一片青紫,冷汗淋淋扔咬牙没有发出一声。

    三十五个月亮

    院子里的腊梅开了,远远能闻到一阵沁人芬芳。

    阴雨散去太阳正当好,北方冬天这么暖的天气已不多见。

    院中的桌子边围了几个人。

    “二饼。”

    “五万。”

    “碰。”

    “九条。”

    “胡了。”老爷子把牌摊开呵呵一笑,“今天手气真不错啊。”

    王管家帮老爷子续上一杯热水,烟雾缭绕中附和道,“是啊,玩了半天就属您赢得最多。”

    “可不是嘛爷爷。”宝月沮丧地拉开抽屉,空落落的只剩几枚硬币,“我再去楼上拿点零钱。”

    麻将这个产物遍布全球,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玩法,宝月这还是第一次按照北城的规则来,本来牌技就不怎么样,这次更是输得血本无归。

    而且打牌真的上瘾啊,要不怎么有句老话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菜,但干劲十足。

    李宝月信心满满地给自己打气。

    老爷子淡定的坐着喝了口茶,随即从抽屉拿出厚厚的一沓钱放在她面前,“拿着玩。”斜眼睨了南楼一眼,你就这样追女孩子的?

    南楼摸了摸鼻子,为了让您开心我现在可是输的一个钢镚都没,怎么哄女朋友?

    “哎呀,爷爷。咱们打牌玩的不就是一个开心嘛,我要用您赢的钱再去赢您那还有什么意思呢?等我片刻马上回来。”宝月把钱物归原主后,一溜烟跑了。

    南楼已经追了上去。

    看着一前一后消失的背影,老爷子捋了捋胡须笑了起来,“这丫头。”

    王管家扶起老爷子站了起来,“老爷子,我扶您走两圈省的腰疼,我可是看小楼给您放了不少牌。”

    老爷子锤了锤腰,“他们在哄我这个老头子开心呢,其实呀知道他们在家里过年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年后宝月在北城上班后咱们就能经常见到他们了。”

    “你说的对。皓子呢?今天一天没怎么见他。”

    “这小子一大早就神神秘秘的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老爷子沉吟片刻,“皓子也还没女朋友吧,他有喜欢的女孩没?我看晓晓还不错,要不要撮合一下他们。”

    王皓刚走到他们身边就听到这么一段话,然后就听到自己亲爹的嘲笑声。

    王管家嗤笑一声,“晓晓?我觉得我家那兔崽子配不上晓晓。而且据我观察晏子这小子对晓晓有意思,这不过年还在人姑娘家待着呢,说是年后一起回北城。”

    老爹您可太八卦了!

    “晏子和晓晓?也不错。”

    “是啊,经我观察”王管家巴拉巴拉分析了几分钟。

    老爷子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不过我总觉得皓子怪怪的,你说他有喜欢的人吧又没见过他打电话买礼物见人家女孩子,要说他没喜欢的人吧但有时候又来无影去无踪的。”

    老爷子凝眉道,“这可不行,小楼如今都有女朋友了,皓子也得抓紧娶媳妇。老王啊这过年来拜访的人肯定不少,到时候皓子看中谁家姑娘给我说,老爷子我亲自去说媒。”

    “我替皓子谢谢您嘞。”

    王皓一脸黑线的走过来,“南爷爷、爸。”

    我真的不急,求求您二老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说起来一把辛酸泪,去年过年南先生去安城找夫人,导致他短短五天时间相亲了20余人,平均一天四个,比之前做的任何任务都累。

    更可怕的是因为没有相到合适的,老爹竟然怀疑自己的性、取向。天天给自己洗脑异性恋的好处,王皓气的扶额,自己亲爹每天上网看的什么?

    今年再来一遭,他怕是顶不住了。

    南先生,救我。

    说曹操曹操到。

    李宝月、南楼两人相继而至,宝月一改刚才的沮丧,胸有成竹的坐在座位上,“爷爷,我可是学到了一个必杀技,待会您老输了可别伤心。”

    南楼好笑的端起布丁放在她面前,“你到时别输哭就行。”

    没告诉宝月的是必杀技是爷爷亲传的。

    宝月睨了他一眼,“别打击我嘛。”

    刚升起的自信心再被打击没了。

    “好好好,我错了。”

    王管家眯起眼睛笑了起来,“皓子,你陪他们玩,我去准备晚上的餐食。”

    “好嘞。”

    历经两个小时,一雪前耻地赢了一百五十五块钱,李宝月把钱小心翼翼地放在钱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