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月走过去坐到他怀里环着他的肩膀,“阿晚我得去南城几天。”

    私下她更喜欢用阿晚来称呼他。

    她的手指描过他眼底的青色,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他的唇形好看,看起来很好吻,在她情窦初开的时候还曾幻想过吻上去是什么感觉,如今这样的人竟然属于自己。

    南楼抱着她两人换了个,宝月被她困在座椅与他之间,黑色的座椅衬的她皮肤愈发白皙。

    他俯身轻吻了上去。

    宝月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脖颈上,脸颊一片嫣红,南楼炙热的吻慢慢往下滑,落在她白皙修长的脖子上。

    “不行阿晚,过几天再给你好不好?”宝月终于反应过来还有要紧的事,双手挡在胸前意图阻止他。

    过了半响,南楼动作停滞下来。

    他的气息不稳,热气扑在她的耳后,而后他的唇轻轻在她的唇上辗转片刻。

    “宝宝,记得补偿我。”他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着。

    一提起补偿这两个字宝月心有余悸的不敢回应。

    南楼显然也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安抚道,“宝宝,下次我轻点,嗯?”

    宝月只好胡乱的点点头。

    南楼拿起自己的杯子放到她唇边,“渴了吧?”

    等宝月喝完还剩下半杯水,他把剩下的喝完才把杯子放到桌子上。

    “中午吃过饭,我和你一起去南城。”

    宝月本来靠在他的臂弯,听到这话连忙站起身,“阿晚,你工作太忙了,我不想耽误你时间。”

    这段时间南楼有多辛苦她是知道的,而且这一去加上来回的路程大概也需要一个星期时间,那回来后他岂不是更忙,身体还要不要了。

    南楼拉着她的手走到卧室才开口,“我们交往这么久我这个当女婿的还未看过岳父岳母,说起来我很失职。”他拉开衣柜,“你帮我选几件衣服,我们可能要待上半个月。”

    见宝月还在犹豫,南楼开口道,“这段时间忙着处理的事已经初显成效,现在就等着鱼儿上钩。接下来的半个月都不会太忙,而且有的事老张他们三个能帮我处理。阿月,就让我陪你见见爸妈吧。”

    宝月被这话说的动心,点点头推他出去,“你先去忙,我自己收拾就成。”

    中午出发行至深夜才到地方。

    南城是一个偏远的、贫瘠的北方小山村,这里四季分明,交通不发达,经济自然也不发达,大多数人外出务工赶在农忙的时候才回来,好在这里远离的城市的喧嚣与纷争。春季农作物是小麦,秋季农作物是玉米。这个季节正是玉米快成熟的时候,远远地看去,一排一排的玉米在月色中昂然挺立,扑面如来的草香,偶尔还能听见田间的虫鸣声。

    家中还是父母在世时的模样,宝月不愿意动这些东西,父母卧室中床上的被子、衣柜里的衣服甚至床头边的书还停在爸爸折的那一页。

    这样做的话,仿佛告诉自己父母并没有离开她。

    三人大致清理了一下灰尘,给王皓安置好客房后,随南楼回到自己房间,他对自己的房间倒是轻车熟路。

    她还未出生的时候,父母就知道她是个女孩子,不过他们并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房间被父母装成粉色,床是以前很流行的公主床,衣柜上还有她贴的贴画,书架上还有很多本以前爱看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言情书。

    父母爱她但不溺爱,犯错的时候会骂会打手心,南楼总是在她哭唧唧的时候出现递上一颗奶糖,宝月想自己或许就是被这一颗颗奶糖骗走的。

    一夜无梦。

    王皓被南楼安排在家打扫房间,随后牵着她的手拿着祭品和妈妈喜欢的向日葵来到墓地。

    墓碑上是父母依旧灿烂的笑脸,宝月拿手帕擦了擦,但是墓碑很干净。

    这点宝月也很奇怪,每年回来扫墓的时候总觉得好像有人来看过父母,墓碑旁边干净而整洁甚至没有一丝杂草。

    宝月和父母说着自己过去一年经历的事情,犹如父母还在世时说家常话一样,末了,拉着南楼的手站在墓前,“爸妈,我和南楼在一起了。他对我很好,我也很爱他。他向我求婚了,我们会过的很好的。爸爸,没想到之前脏兮兮的丫头也有人要吧。”她眼中的泪还是没忍住已经掉了下来,“妈妈,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向日葵,今天早上去镇上买的,可新鲜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南楼擦去她的眼泪,双膝跪在墓前,郑重的说,“爸妈,我是南楼。我向你们保证未来一定会照顾好宝月,不让她受欺负,不让她吃苦,请你们放心把她交给我。”

    宝月被他这动作惊了一瞬,但很快她笑了起来,同南楼一起跪在地上磕了头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