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呜呜老子脸都没有了,让我死了算了……

    “帕夏……”

    “吼!”

    滚啊,我不是说了不要理我了吗!

    被凶的男人嘴唇破烂,血丝在润润的嘴纹上延展,他保持着那副凄惨的模样,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沉默片刻还是张开口:

    “我只想问问,这种情况我需不需要打狂犬疫苗。”

    “……”

    “还有,你看看你的牙齿缝里有没有我的头发,吞下去好像不太好。”

    “……”

    听了这句话下意识用带倒刺的舌头卷卷獠牙,然后真的感觉到好像有头发的虎子:…………

    让我死!!!

    尬到去世的虎子已经陷入了碎碎念吐魂模式。

    雷斯伊德摸起手机,淡定下单了新的药品外加几盒狂犬疫苗后,将湿漉漉的绷带扔在了地上。

    吸饱血的绷带摔在地面发出“啪”的水声,而闻到血腥味,刚才就在他脚边兴奋个不停的小灰狼立即冲上去想舔。

    他抬脚将它轻轻踢开,皱眉捡起那块纱布扔进了燃烧的火炉。

    然后又找了块新的止血绷带按在头上的人,盯着虎子的背影…嗯,臀影,陷入了沉思。

    热烈想要和爱的人击剑,但又缺乏常识的男人在思考。

    他想我爱的人死了,他又活了。

    我爱的人默许了和我相爱,然后我们想亲亲,可过程并不美丽,对方陷入了低迷的状态。

    这时候为了不让帕夏下次拒绝我的亲密,我该怎么安慰它呢?

    自从失去过帕夏一次,雷斯伊德就开始学着替帕夏着想。

    他以前从来不会去考虑亲密时对方没发挥好,自己要怎么安慰。

    可现在不一样。

    他想让帕夏开心。

    于是,雷斯伊德开口了。

    “其实我很开心,也很舒服。”他说。

    “哪怕没有成功,我也能想象那种感觉一定很神奇,绝对是最棒的亲吻。”

    虎子一怔,意识到他口吻中的安慰瞬间回神,眼泪汪汪地扭头激动地看向他:雷斯伊德,你竟然会安慰人了,我好感……

    雷斯伊德瘫着脸:“虽然你舌头上的倒刺就像a4纸一样划烂了我的嘴角和嘴唇。”

    虎子笑容凝固。

    雷斯伊德勾起哗哗淌血的嘴角:“不过我还是觉得很开心。哪怕你长大嘴把我整个脑袋都吞下,让我产生了你是不是想杀了我的想法。”

    虎子整只虎失去了颜色。

    最后雷斯伊德竖起大拇指,面无表情眼神坚定补充:“但你粉粉的口腔、自带放血槽的獠牙很迷人!我喜欢!”

    说完后他自认为很ok、很安慰人、很甜心。

    至于虎子?

    哦,它已经一头撞开小木屋的门,迎风流泪跑了。

    那个家已经容不下我了……

    虎子迎着西伯利亚的寒风,在白雪茫茫中悲伤地淌下两滴虎泪。

    它栽倒进一个雪坑,浑身毛毛粘上一层白雪,像个洒了糖霜的金渐层枫糖面包,啪叽用自己六百斤的肌肉填满了整个坑。

    混着青的金色虎目空洞无神地仰视着灰蒙蒙的天空。

    它开始思考。

    从自己为什么会在雷斯伊德那张脸的诱huo下情不自禁答应他亲亲,我为什么要张嘴,到那个傻屌为什么能用那么平淡的口吻说出如此之毒的话语。

    它又想,是我太傻。

    以前我光知道对方对别人毒舌(讲实话)能讽刺的人两眼发直,却没想到终究有一天,男人的刀竟落在了自己人的身上!

    一时间,虎虎想了很多很多。

    最后它悲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得出了一个结论:尼玛,劳资当时怎么就没把死雷斯伊德的脑袋给咬下来呢!

    让你嘴巴毒、让你嘴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