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支。”

    “你少抽。”

    “我知道,就是歇歇。”

    烟灰缸放在旁边,两个男人肩膀靠着肩膀倚在床头,被子散散盖在腰下,尼古丁的味道飘散烟雾的遮盖让同样含着情的眉眼分外慵懒性感。

    他们俩都是会抽烟的。

    尤其是雷斯伊德,没退役前教练不让抽他也会抽,不过重生后帕夏发现他烟瘾好了不少,几乎没有抽过。

    而他自己也就是会,要提到喜欢倒没。

    主要帕夏不知道雷斯伊德为什么突然想要,旁边还睡着自己爸妈,要弄出点动静让他爸妈听到,他脸皮实在禁不住。

    两个人匆匆潦草弄出来都有点不痛快,只好靠抽烟压一压。

    他猜不出雷斯伊德其实有晚上趁机套话的心思,不过因为夏父夏母住下,发现帕夏死死忍着后来又放弃了想法。

    天生雪白的皮肤凉下来,雷斯伊德侧眼看着眼尾微红的青年,眼神深沉,手臂揽过去手背轻轻摩擦帕夏的脸颊和下巴,动作中带着占有和疼爱的味道。

    高傲的猫养了只温驯的虎。

    集全世间宠爱的猫咪看着自己的大老虎,觉得,它太可爱了。

    可爱的不知道怎么宠。

    所以有事瞒着就瞒着吧,雷斯伊德垂下眼下巴搭在橘色的发旋儿上蹭蹭,不管瞒着什么他都没办法生帕夏的气就对了。

    “要不要洗洗,我抱你去。”对外人如此龟毛毒舌的人不嫌齐地撩起青年湿漉漉的额发,掰过来嘴唇在上面贴了贴,嘴唇都是咸涩滋味。

    “不洗直接睡吧,太累了。”帕夏往他怀里拱了拱,将耳朵和尾巴放出来,稍微感觉一下没觉得难受,蔫巴巴地打了个哈欠,含糊困倦的声音像是撒娇:“你别压我尾巴……明天早上提醒我收回去,别让我妈看到……”

    说到最后,人已经睡了。

    雷斯伊德唇角扬起小小的弧度,手滑下去调整两人姿势,把尾巴捞起来放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轻轻搓磨两只圆圆肉肉的毛绒小耳朵,从鼻腔哼出个气音应了声,同样合上了双眼。

    ……

    猫都爱睡懒觉。

    一大早,阳光穿透厚实的窗帘,就剩下一点点微光。

    习惯早起做饭收拾家务的帕夏准时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睁开眼轻手轻脚掀被子起来,先趴在床边欣赏感恩了一下他家俄罗斯猫猫的今日份天使睡颜,在里叠满了美颜暴击和幸福感后才离开卧室。

    夏家老两口平日比帕夏起的还早,这时候已经在厨房做好了饭,还给球球绞了点生牛肉,没忘添加营养粉。

    灰毛的老狼哐哐埋头苦干。

    穿着简单的夏母在摆碗筷,见到帕夏下楼眼睛一亮赶忙摆摆手。

    帕夏也心领神会,做贼似的蹑手蹑脚蹿下去,跟老妈凑到一块儿咬耳朵。

    “妈,准备的咋样啊?跟修莉娅说好在哪举办了吗?”

    “你这孩子,叫什么修莉娅,以后得管人家叫妈,没大没小。”

    “害,人家国外不兴这个,问你事儿呢,快说快说。”

    “办好啦~”

    “真的?!妈你太厉害了!”

    帕夏惊喜的扑上去把她抱了个满怀,夏母被逗的合不拢嘴,拍着他肩膀小声说:“一半功劳归功于你大哥,他认识的同事有做这个的,场地和东西都可以优惠,小雷他妈妈看了也说喜欢,日子是你爸联系咱老家那边的人给算的。你不暴露就行,放心我们,我们嘴都严。”

    “嘻嘻,我知道。”

    帕夏站直,讨好地撒娇:“谢谢老爸老哥,辛苦了。”

    “辛苦什么。”

    夏母揶揄地冲厨房的老伴扬扬下巴,“就是你爸,嘀嘀咕咕非说养的儿子还没拱白菜就变成了白菜,心里不得劲儿呢。”

    帕夏忍笑。

    等夏父从厨房端着砂锅小米粥出来,果然脸是板着的。

    当着人家另个孩子老头不好意思摆脸色,但对着自己儿子没啥压力,夏父横了帕夏一眼,“臭小子。生儿育女生儿育女,合着我是生了个儿子给人家当老婆去了!”

    “没办法啊,谁让你儿子这么优秀。”

    “你在跟我皮!”

    “哈哈。”

    他往夏母身后一躲,冲他爸笑嘻嘻的眨眼,他爸虎着脸对着老婆不敢揍儿子,放下粥招呼赶紧吃饭,顺便谈谈细节。

    “厨房里留饭了,一会小雷醒了吃,我问你你咋想的,万一人家不愿意整这出呢。”

    夏母也说是,让帕夏弄准点。

    拿起筷子,帕夏搅合着小米粥,安抚他们:“不会的,其实之前他也想过,就是一直没有机会,再加上之前……我不是死过一次吗,我一想他参加了我的葬礼,我就难受……”

    那样执着的雷斯伊德,在参加他葬礼时是什么感觉呢?

    这样换位想一想,帕夏就心疼地不行。

    夏父夏母这次没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