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厌也没有走进去,而是倚在门框上虚眯着眼的看着刑禹钺的侧颜。

    “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刑禹钺捏着报告的手用力了两分,然后他才抬起头来看向任厌,随即他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出去。”

    听着这话任厌站直身体,然后用手指刮了刮耳朵,脸上做出疑惑的表情。

    “你让我出去?我没听错?”

    刑禹钺抿了抿嘴唇,眼眸深沉,没等他再说什么,任厌走了过去,离得近了,任厌也感知到了刑禹钺身上那不愉快的信息素气息。

    “你在生气?为什么?”任厌不解。

    刑禹钺抬头看着任厌疑惑的表情,咬牙说:“滚去洗澡,别带着别的alpha的信息素味道出现在我面前。”

    别人的信息素味道?怎么可能?

    “哪来别人的信息素味道?也就碰了一下啊。”任厌说着还抬起手闻了闻被许尽渊抓到的手臂。

    除了他自己的味道和刑禹钺的气味之外,别说别alpha的气味了,就连异味都没有好不好!

    看着任厌的动作,刑禹钺剑眉倒竖,咬牙切齿:“你还被他碰到手了??”

    任厌动作一顿,低眸看向刑禹钺那怒意腾腾的脸,心念一动,他突然笑了。

    目前的这种情况,是任厌两辈子遇到的第一次,但不代表他没见过,每次他好友老公炸毛吃醋的时候,不就这模样吗?

    这男人,挺有情趣啊。

    这么想着,任厌走到轮椅前方,低下头面含揶揄的笑意看着轮椅上的男人。

    “我怎么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是有人吃醋了吗?”

    男人脸色一黑,遥控着轮椅就想后退,但他后面就是落地窗,退无可退。

    任厌把人拦在轮椅跟自己之间,一手撑着轮椅的扶手,身子微微前倾,一手按着男人的肩膀,故意把脖子凑到刑禹钺跟前,说:“用你的狗鼻子好好的闻闻看,老子身上哪来的其他alpha的味道!”

    刑禹钺沉凝的眸光波动了下,身上人的气息除了任厌本人的就只有他的,全是他的,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浓郁得将他包裹。

    他当然知道这人身上没有别的味道,他只是生气任厌早上私自跟许尽渊离开,还骗他说是‘朋友’,任厌跟许尽渊算哪门子的朋友??

    搂上任厌的腰身,刑禹钺张嘴就咬上了任厌坦露在眼前的锁骨。

    闷哼了声,任厌用力抓住刑钺的头发就把人往后扯,但刑禹钺却也瞬间压着他往前,让任厌不得不更倒向刑禹钺的方向。

    放开抓着男人头发的手,任厌在心中暗骂,这男人真是属狗的,给他咬得那个疼。

    好半晌,刑禹钺改咬为舔,柔软的舌尖滑过自己制造出来的咬痕,身上的信息素散发着心满意足的信息。

    刑禹钺的信息素自然也影响到了任厌,任厌靠着刑禹钺,脑袋枕在男人的肩膀上,眼睛虚眯,像只刚吸完猫薄荷的猫咪。

    “说说,今天都干什么去了?连午饭都没吃。”

    见刑禹钺连自己没吃午饭的事情都知道,任厌忍不住笑出声,说:“你还真是关注我啊,谁给你报的信?”

    “嗯哼。”刑禹钺不置可否,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任厌的背脊。

    任厌侧头,视线里只能看到刑禹钺的下颌骨,他眨了眨眼说:“想知道啊?那从今晚开始,让我住跟你一起住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任厌:刑禹钺你属狗的吗?

    刑大少:我属猫的(舔舔舔舔舔吸溜)

    第15章 同居?

    刑禹钺手中的动作就是一顿,半晌都没说话。

    “怎么?不行?”任厌抬起身,看着沉吟着不说话的刑禹钺。

    刑禹钺让任厌站起身,然后摇摇头坚定的拒绝。

    “不行,我不喜欢我的房间内多出另一个人。”

    任厌眯了眯眼,然后突然嗤笑了声:“干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喜欢?”

    刑禹钺::“……”

    前一刻轻松愉悦的氛围顿时消散,那种他们两人似乎很亲密的姿态因为这一句话顷刻就瓦解了。

    对他们两人间的关系,任厌倒也是心知肚明的,倒也没有太惊讶,炮友嘛,像之前那样相处挺好的,没必要入侵对方的私人空间。

    但是任厌现在却有不得不跟刑禹钺住一块的理由,天知道刑禹钺的死期什么时候到来?一出事,这残废男人逃生的机会基本上等于0,有他看着,出事的第一时间他还能把人救出去。

    所以对于刑禹钺的拒绝,任厌有着自己的杀手锏。

    “这么说吧,你是喜欢房间里多出另一个人呢?还是喜欢继续残废着?”

    刑禹钺猛地抬起头,看向任厌的双眸瞳孔紧缩。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