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现在刑禹钺的身体情况,虽然是把人接到了,但是他整个人也跟着他抱着的那个人直接滚落在地。

    “邢总!”

    说着,士兵匆匆地就跑了过去。

    在那已经重新被寒冰封堵住的洞穴上面,刑禹钺抱着人踉跄摔倒,但这摔倒的第一时间里,他还是翻转过来身体,让自己作为身上人的肉垫。

    闷哼了声,刑禹钺连忙翻看下身上的人影。

    “任厌??没事吧?醒醒!”

    连摇带拍的,刑禹钺焦急地看着怀里的人。

    “任厌你别吓我,你怎么样啊?”

    说话间,声音里满是慌乱,还隐隐的带上了一丝哭腔。

    “邢总!你先别急,我们先初步检查下情况。”

    刑禹钺这才似乎从焦急中回过神来。

    “对对对,得检查,得先检查。”

    说着,刑禹钺自己就用晶能探入怀里人的身体里,小心翼翼的做起了检查来。

    一通检查下来,确认了怀里人的无事只是睡着了之后,刑禹钺才松了口气。

    他把人打横抱起,一路回到了洞穴里自己的帐篷所在。

    这帐篷在搭建完成后,刑禹钺就没住过几次,现在才终于被他临幸了。

    用羽绒被把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说,最后刑禹钺更是直接把人抱在怀里就不撒手。

    厉酆寒和其他士兵时不时的来看他一眼,随时准备应付任何突发情况。

    直到两个多小时候,刑禹钺一直抱在怀里的人才醒了过来。

    刑禹钺满脸喜色,沙哑着声音地喊着眼前人的名字。

    “任厌……”

    但他怀里的人的反应和说出的话却让刑禹钺浑身冰冷。

    “你是谁?”

    因为怀里人的这个问题,刑禹钺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放开我!你到底谁啊!”

    挣扎着,‘任厌’从刑禹钺的怀里滚了下来,下意识的就想远离眼前的人。

    被他的动作惊得回神,刑禹钺一把抓住了‘任厌’,让他不能再远离自己,然后声音嘶哑万分急切地问道。

    “任厌!你别吓我!不要闹了!”

    被限制住自由的任厌也被刑禹钺的态度和声音都给惊呆了,他从来没听过有人的声音能嘶哑到这种程度。

    “谁、谁他妈跟你闹了啊!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

    ‘任厌’拼命的挣扎远离,但刚钻出睡袋就被冰洞里那低冷的温度给冻得一哆嗦。

    “任厌!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你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你别玩我了!!”

    被任厌的这一出闹得情绪崩溃,刑禹钺直把人拽进怀里,发出死力的把人抱住,力道之大就像是要把怀里的人给揉进身体里一样。

    ‘任厌’被抱得闷哼出声,只因为太疼了。

    “你、你放开我,疼、疼啊!”

    说着,‘任厌’忍不住的哭出来声。

    “呜呜呜,阿渊!阿渊你这哪里啊!救我啊!”

    边挣扎着,‘任厌’边哭喊出声,话语里还一声声的喊着‘阿渊’。

    刑禹钺崩溃的情绪更是因为这从任厌嘴里传出的求救人名,直接让他脑海里的所有理智都崩断了。

    心里他更是下意识的把‘阿渊’=‘许尽渊’。

    “他救不了你的!你是我的任厌,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抢走你!许尽渊更不可能!我弄死他,我马上就弄死他!”

    刑禹钺这咬牙切齿尽显疯狂的话却让他怀里被他抱得死紧的‘任厌’微微一愣。

    旁边,厉酆寒他们这时候也意识到了不对,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忙把刑禹钺和他怀里抱着的人给分开。

    但刑禹钺此时意识已经有些混乱了,只能意识到有人跟自己抢任厌。

    下一刻就见刑禹钺不管不顾的动用异能,想要把所有靠近自己的人都给镇杀掉。

    唯独厉酆寒能够靠近他。

    周身浮现出黑色的漩涡,刑禹钺所有的异能都被厉酆寒给吸收殆尽,他无声无息的来到刑禹钺身后,然后伸手对着刑禹钺的后颈就是用力一砸。

    刑禹钺瞬间就失去了意识,身体也软了下来。

    被他抱着怀里的‘任厌’也终于得到了解放,他手脚发软的逃离刑禹钺的怀里,打着冷颤的也不敢再继续待在睡袋里。

    他紧紧皱着眉头,认真的盯着眼前已经昏过去的男人,之前没有意识到,现在却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

    ‘任厌’再左右看了眼,瞧着身处的环境和其他人穿的衣服,再联想到刚才抱着他的男人提到的那个名字。

    许尽渊……这个名字就像上辈子一样久远。

    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任厌’咬着牙问眼前的人。

    “现在是几几年?我们在什么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