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栩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谢淮没想标记他,只是为了证明alpha真的可能为他带来伤害。

    江栩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谢淮伸手:“走,我带你去医务室上药。”

    江栩抬手,在谢淮那掌纹清晰,手指修长的手上重重一拍:“要去你自己去。”

    懒得理你!

    他打开门,大步离开。

    谢淮还站在原地,懊恼地低笑了声。

    刚刚,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要把持不住了。

    整个一下午,江栩看都没看过谢淮一眼,他专心看书,听课。

    谢淮几次三番想跟他说话,江栩举起一本书毫不留情地横在两人中间。

    手机震动。

    谢淮:我不该那么对你,我来认个错。

    江栩:滚

    谢淮:文明用语

    江栩:莫挨老子

    谢淮:要么这样行不行?我让你用信息素把我包围,如果你想,可以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江栩指尖一顿,回复:做什么都行,你不反抗?

    谢淮唇角弯着:绝对不反抗

    江栩:标记你也行?暂时的

    谢淮抿唇失笑:你想咬我腺体?

    江栩:谁稀罕

    谢淮:我说可以,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江栩脸发热,他说可以,谢淮说可以,他的气的确消了一点儿。

    谢淮:你在情热特殊期,我不得不多担忧你,我没有别的意思。

    江栩:哦放学时候,祁夏等在后门口,他神色紧张。

    宣歌刚走到门口,祁夏问:“江栩同学是在这班吗?”

    “嗯,他刚刚睡着了,你有什么事吗?”

    祁夏手里拿着一个袋子,怯生生地问:“可不可以麻烦你把这个袋子交给他?”

    宣歌把袋子放在江栩桌角:“栩哥,放学了,回家了。”

    江栩从臂弯里抬头,头发有点乱,白皙的脸上有两处红印子。

    宣歌指了指门外:“刚刚有人给你送了袋东西过来。”

    宣歌扒拉开袋子,里面有创可贴,碘伏,医用棉签,还有药膏再加一个信封。

    信封是牛皮纸写的,宣歌睁大眼睛:“刚刚你还说过转学以后没人给你送过情书,这不就来了?”

    江栩揉揉眼睛:“谁送的?”

    “一个瘦瘦的男孩,感觉脸色有点不太健康的白。”

    江栩猜到可能是祁夏,俩人离开天台以后,祁夏肩膀不断颤抖,他好像特别害怕。

    询问之下,江栩得知董胜他们欺负他有一段时间了。

    因为祁夏是alpha之中的另类,大部分alpha都是身体强健的,只有他不仅信息素存在感极弱,身体也很差,经常生病胆子还小。

    出了被霸凌这种事,他也不敢跟家里人说。

    只是祁夏万万没想到,董胜会这么没有底线,居然让他做那么龌龊的事。

    祁夏觉得没脸见人了,甚至说他有轻生的念头。

    江栩安慰了他一会儿,保证以后只要董胜再来欺负他,自己一定会帮助他。

    可能同样受性别所累,虽然江栩虽然无法理解祁夏的软弱,但可以感同身受他的痛苦。

    祁夏有些社恐不太喜欢面对面表达,说话吞吞吐吐的。

    江栩展开他的信,字迹俊秀干净,措辞十分得体。

    信的内容很简单,祁夏感谢了今天他在天台对他的帮助,询问他的伤势怎么样。

    祁夏得知董胜住院,表示这份医药费钱他会想办法出,即使现在没有钱,以后会一点一点还给他。

    今天遇到的这种事情,祁夏实在难以启齿不好跟父母坦白,希望得到江栩的谅解。

    最后他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表达也想要一下江栩的微信号,以便日后联系。

    宣歌好奇地抻着脖子看:“怎么回事啊栩哥,给我看看到底是不是情书?”

    “哪凉快哪去,情书个屁!”他点开微信,按照信件上的号码输入添加好友。

    宣歌特别想知道:“不是情书你加人微信做什么?”

    江栩:“你不配知道!”

    谢淮整理好书包:“今天去我家吃饭?”

    江栩:“?”

    谢淮给他发了个照片,两人约定的协议,当时谢淮的要求是每周都要去他家吃饭。

    谢淮算了算:“你欠我四顿饭了。”

    “行。”

    谢淮睨了一眼他的手机:“你又加了个alpha?”

    又?江栩没明白:“为什么说又?”

    “中午背着我去天台,现在背着我收情书加好友。”

    江栩抓狂了:“不是情书!”

    “那是什么?”谢淮眼神若有若无地睨了一眼江栩手中的信纸。

    “信件是隐私,你们懂不懂什么是隐私?”

    “隐私?哦,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是隐私。”谢淮先推开门,走了出去。

    江栩一脸懵,问宣歌:“谢淮怎么了?不是让我去他家吗?怎么一个人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