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瑶肠胃不好,雨梨便把食物炖的很软烂。

    飞飞又将这个木屋的卫生打扫了一遍,消消毒。

    山脚下的服务站离木屋有点远,来回大约要一个时辰。

    当小溪满头大汗的拿回干净水时,大家都在等着小溪开饭了。

    小溪往嘴里塞了个大虾:“好吃,你们知道咱们隔壁那个房子住的是谁吗?”

    大家疑惑地摇头。

    小溪吞下大虾又喝了口汤,说到:“就是那位大爷。我刚刚下山时正好与他碰了个面,当时他还吹胡子瞪眼的看着我。我没搭理他,他领着的那个孙子在哭,不知道为啥。”

    小溪将剩下的汤‘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雪瑶接过小溪的碗又给她盛了满满一碗。

    “大人对小朋友的教育真的很重要。那几个小朋友也是真的不听话。”雪瑶看向小溪。

    “不如我们的小溪听话。”

    小溪皱皱鼻子,笑了。

    “雪瑶你多吃点,不要总给我了。”

    雪瑶应声说好。

    大家又低下头去静静吃饭了。

    饭后,大家收拾好餐桌。

    雪瑶坐在窗边,重新打开了画板,对着落日余晖细细描绘。一旁还放着热水。

    小溪坐在一旁静静望着雪瑶。

    飞飞和雨梨坐在榻榻米上三言两语的聊着天。

    “天啊”小溪望着窗外惊呼。

    大家顺着小溪的视线望出去。

    橙色、紫色、蓝色相互渲染整个天空,碎钻似的星星随意撒满天空。月亮隐约显现,发出皎白的荧光;太阳也未落山,神圣的光芒照耀着每片的大地,将万物都镀上金色。

    每个人的脸庞被橘黄色的光芒映照,显得一切都是那么宁静。

    就在大家安静欣赏这样的美景时,一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雨梨打开房门,只见那位白发大爷有些局促的站着,后面躲着一个小男孩。

    “那个,娃娃们,我那个娃子好像摔到胳膊了。求你们看看可咋整。”

    大爷急得脸上的皱纹愈加深刻。

    大爷说的是方言,大家费了好大劲才明白大爷的意思。

    原来在他们走后,小孩因为抢夺最饱满的花枝吵架了。

    其中一个小男孩把大爷的孙子推了下去。

    杏树倒是不高,刚掉下没感觉哪疼,就是胳膊搓了一下。

    等回来却发现孩子胳膊肿了,疼得不停哇哇哭。

    大爷看到小溪了,便知道他们住在这。

    老大爷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该咋办,就只能来厚着脸皮来求他们。

    这一时间大家也顾不得别的,只能想办法。

    牙山距离最近得医院也挺远。叫救护车的话大约也需要四五十分钟,而山下有服务站,那里有医生。抱着孩子去那最多只需要三十多分钟。

    一开始山脚下有救助站的电话,可谁都没记。大家都觉得应该没事,所以现在就只能自己带着孩子下山。

    大爷自然一个人肯定弄不了。雪瑶身体不行,而小溪人家刚刚爬过一次山了。

    责任就落到了雨梨和飞飞的身上。

    飞飞主动抱起了孩子。

    二人连同孩子大爷一起往山下赶去。

    飞飞走在前面,雨梨和大爷在后面紧跟着,雨梨望着飞飞那副急匆匆的样子,心里那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到了。

    到了,服务站。医生说只是骨头轻微错位,并没有大碍。

    那位大爷的心落地了,转身对着雨梨和飞飞道谢。

    说自己年纪大了,糊涂了,不会和管教孩子等等。

    雨梨和飞飞也并未放在心上,叮嘱孩子要好好休息。

    便转身离去。

    只是这么一折腾,天已经完全黑了。

    飞飞拿出手机打开手电,拉着雨梨小心前进。

    傍晚的小路不如白天清晰,二人只能慢慢走着。

    但黑暗是最好的保护色,飞飞拉着雨梨凉凉的手,她感觉脸上热乎乎的。

    二人总不能一直沉默着吧。

    于是飞飞努力找话题。

    “雨梨,你以前是学画画的吗?为什么后来开了家蛋糕店啊?”

    飞飞将手机挪近了些,这样可以让雨梨看路清楚些。

    雨梨笑了,眼睛亮亮的。

    ”我很喜欢画画的,画画可以将美好的事物描绘记下。但我其实更喜欢烹饪,可以将美好的食物与被别人分享。”

    夜晚很容易让人没有安全感,其实雨梨有一些怕黑。但被飞飞这样牵着,雨梨便不那么害怕了。

    飞飞的手不大,却很有力量。

    “不怕你笑话,其实我的梦想就是一个alpha组建一个家庭,再生一个可爱的女儿。然后每天对象下班,女儿放学,我已经将饭做好了,等着她们回来。”

    雨梨不自觉的把自己的规划说了出来。

    飞飞慢慢靠向雨梨,眼睛紧盯着脚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