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以前的确不叫查克,离开军部后换了名字。但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他只是打个比喻而已。

    “你让开!”

    王大将不动。

    “你他妈非要跟我作对是不是?”

    王大将冷漠脸。

    脚底下的安娜冷冷的瞪着蹲在他面前的魏智障,魏智障正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抠下来的毛毛逗弄安娜。

    “哎嘿嘿嘿,果然失忆了。”

    安纳恢复了男人的声音:“魏智障,我失忆了也记得你。”

    “!!!”

    晴天霹雳。

    魏智障手里的毛毛掉在地上:“他们不是说你被改造失忆只听坏人的话吗?”

    安纳呵呵:“想多了。那只是因为老子想打架。所有事情老子全都记得。”

    要不然他怎么会救查克?

    安纳仰头,蔑视查克:“听到了没有?老子救了你。赶紧磕头道谢。蠢货!”

    魏智障微张嘴巴,安纳变了。

    安纳一开口,查克整张脸都绿了。撸起袖子不管不顾就想要废了安纳。

    知道为什么仇恨值这么满吗?

    因为当时柯殿就要捏爆查克的脑袋时,安纳横踢过来一脚,正中查克裆部。疼得他直翻白眼,半天才清醒过来。

    清醒过后第一件事儿就是掐着嗓子弄死安纳,不过被王大将阻挠了。

    团长:“他呢?”

    王大将和查克一下子就听出团长问的是谁,恐怖组织头目,柯殿。

    查克:“被缠着。”

    团长懂了,不再过问。

    校长却不明白:“被什么缠着?”

    没人回答他。

    他只能自己去寻找答案。

    这时候,楚狰正好背着獾哥进来,正巧看到他们。

    “你们还没死啊?”

    语气中颇为遗憾。

    其余人冷冷的看着楚狰,查克:“你也没死。”

    太遗憾了。

    校长则是跳脚:“楚狰,好歹咱同事一场,有你这么诅咒老夫的吗?”

    楚狰没啥诚意的道歉:“误伤。”

    獾哥趴在楚狰的背上,直勾勾看向被踩在脚底下的安纳。

    安纳抬头,和獾哥对视一眼,脸上闪现挣扎。半晌后,似乎是体内某种天性占据了上风,但又和某种外来的天性相互融合。于是——

    “獾哥,只要你变成奶獾让本王子撸个够。本王子就赐你国宠之位嗷!”

    獾哥二话不说,跳下楚狰的背,几个前空翻重重落在安纳的背上。王大将倒是反应迅速的躲开,獾哥蹲下身,抓着安纳的头啪啪两声往地板上磕。

    “叫我什么呢?啊?叫我什么呢?”

    “放肆,本王子砰!你敢砰!我——砰!行了,有完没完——砰!大佬。”

    獾哥拍拍安纳的脸蛋:“见到大佬,知道该怎么做了?”

    安纳五体投地:“请带小弟征服星辰大海、一统宇宙,建立奶獾的王国。”

    獾哥很满意,对于新收的家族成员勉勉强强能接受。

    唯一不太满意的是:“你这发色真丑。”

    安纳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这要怎么解释呢?

    “改天我戴顶银白色假发。”

    “原来你的审美并不扭曲。”

    獾哥感到很欣慰,家庭成员的审美观还在水平线上。

    校长很惆怅:“这是注射了什么种族的基因啊。”

    楚狰:“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蜜獾。”

    校长双眼放光:“会不会变成奶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