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云景不会心疼,他从来就不知道怎样的程度算是疼。会疼的那个人永远是夏篱自己。

    半个小时后,周倾把夏篱送回了别墅,夏篱感激的跟他道谢。

    周倾把车子熄灭了火,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对夏篱眨了眨眼睛:“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夏篱扑哧一笑,觉得人都把自己送回来了,不礼貌请进屋坐一坐,还怪失礼的,于是道:“那,周老板能屈尊下来休息一会再走吗?”

    周倾认真的点着头,还真就下了车,夏篱本来也就顺口一说,没料想他这么不经让。

    话已说出口,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把人带进了别墅。

    其实,这本来也没什么,但介于夏篱从来也没什么朋友,贸然带一个alha回家,着实有点突兀,再者,幕云景似乎不大喜欢他和周倾走的太近。

    周倾并没有觉察出他的迟疑和担心,大剌剌又熟络的按响了门铃。

    保姆以为是夏篱回来了,急忙打开门,高兴道:“夫人,您回来了——”

    话音未落,就看到眼前站着一位帅气的alha,愣了一愣:“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

    周倾客气一笑:“你好,阿姨,我是夏篱的朋友。”

    保姆来别墅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过夏篱有什么朋友,更别说对方还是位这么年轻俊朗的alha,不由一惊,思考着放不放人进去。

    另一边,夏篱慢慢走到两人身边,对保姆无奈的说:“兰姨,他的确是我的朋友。”

    保姆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急忙把闪着一条缝的大门完全打开:“好的,夫人,您今天回来的真早,这位……先生,不知贵姓啊?”

    “鄙人姓周。”

    保姆客气道:“周先生,您请进。”

    待两人进屋时,保姆转身去泡了茶。周倾坐在沙发上四下打量着别墅的装修,看到阳台上挂着的漂亮风铃后,笑着说:“小篱儿,这栋别墅的风格很严肃,给人的感觉太压迫了,可我总能看出点不一样来。”

    “那个风铃,楼梯上的小彩灯,窗帘的暖色系帷幔”,周倾每说一处,眼睛就看着那一处的实物,“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一个故人很像,温柔安静,又喜欢浪漫,热爱生活。不过,他比你要决心的多,也无情的多。”

    “唉,最温柔的人心里也最冷漠,冷漠起来呢,又那么的没有一丝余地。”

    夏篱从未见过这个风流幽默的男人有如此伤神的时候,愣了片刻:“周老板?”

    周倾似是从某种痛苦的回忆里清醒过来,耸了耸肩膀:“唉,好了,小篱儿,茶我就不喝了,就是无聊随便过来看看。”

    夏篱轻笑了笑:“不管怎样,谢谢您送我回家。”

    周倾起身,看了看夏篱系在阳台上的风铃,笑道:“好了,不打扰你了,晚上的机票,今天还要去见我那位故人呢。”说着就往大门外走去,夏篱紧随其后。

    到了院子里时,周倾伸开双臂,恢复了以往的调笑语气:“小篱儿,你要不要过来拥抱一下我,祝福我不被那个人赶出家门。”

    夏篱低低呵笑一声,毕竟ao有别,他只是轻握了握周倾的手,由衷祝福:“周先生,祝您成功。”

    【作话】

    e~今天没本事写到温柔体贴的蛋糕店老板男二了……

    第45章 先生不复婚02

    夏篱的直觉告诉他,周倾嘴里既温柔又冷漠的人兴许就是他的爱人。他说要见这人时的缱绻深情,夏篱最能看明白了。

    毕竟,他曾这样看了幕云景六年之久。

    周倾很绅士的握着他的手指,突然靠近他,亲热的在他耳旁轻声道:“小篱儿,他要是像你这样软一点也挺好的。”

    夏篱叹了一口气:“不好,这样,会受伤的。”

    周倾微愣,看着夏篱清澈干净的眼神,恍惚了一会,呵笑:“是了,会受伤,小篱儿,要是你的a大人不要你了,我也没人要了,我带你一起走吧。”

    “周先生,您是想带我走气气哪位o先生或者o女士吧。”

    周倾直起身子:“哎呀,小篱儿,你还真是聪明的惹人喜欢啊,别跟着a大人了吧,多可惜。”

    他说完这话,就感到背脊一凉,一股阴寒的alha信息素自他身后蔓延开来,让他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他自己也是一个顶级的alha,能用信息素震慑住他的人,屈指可数。

    果然,他回头的时候就看到这幢别墅的主人正微笑着盯着他看,眼眸深不见底。

    周倾浑身恶寒,只感到他的笑容说不出来的可怖,情不自禁的拉开了一点他和夏篱的距离,抬了抬手:“呵呵,小篱儿,我就先走了,我们以后常联系啊。”

    alha对自己的oga有天生的占有欲,像这种护食一样不怎么理智的alha信息素,还是尽量回避一些的好。

    周倾经过幕云景的时候,礼貌一笑:“你好啊,议长大人。”

    幕云景点了点头,把车门关上,径直走向夏篱,没准备继续和周倾寒暄,周倾摊了摊手,识趣的离开。

    幕云景一把拉过夏篱的手,大步流星的朝房间里走去,因为力气用的太大,夏篱的手腕被攥得通红。

    夏篱轻吁着气,心里忐忑不安,虽然他和周倾坦坦荡荡,但和一个男人贴那么近,被丈夫看个正着,确实不大合适。

    幕云景一进屋,就把夏篱用力的甩到沙发上,一手扯掉领带,一手重重的关上了大门。

    “宝贝儿,放你几天自由,就玩的这么野了吗?”

    夏篱退缩在沙发里,摇着头解释:“没有,先生……”

    幕云景一步步逼进他,捏起他的下巴,恨不得把人的骨头都挫成灰烬:“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