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纤细简单的款式,却一点也不落俗,那一瞬间,他的眼眶一阵酸涩。

    “小篱,再嫁给我一次,我们复婚好不好?”

    夏篱只愣愣的看着他,半天没反应过来。

    幕云景有些烦躁,情绪看着很不稳定:“小篱,好不好,如果你同意,就帮帮我,你知道怎样不标记就能帮我度过周期,宝贝儿,你知道的,对不对?”见夏篱还没反应,他有点急了,“你知道的,小篱,你知道的……”

    “我不想强迫你,宝贝,你答应我好不好,你对谁都好,也对我好一点,让我……让我做行吗?”

    夏篱不难怀疑下一秒钟幕云景就能哭出来,他的眼睛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说着那么软的话引诱他一起坠入地狱和深渊,有那么一瞬间,夏篱心软了,当真愿意由着他随便欺负自己。

    可当男人再次拉住他的手,把他逼到墙根时,夏篱终于如梦初醒,他胡乱的用手怼在幕云景脸上:“你不许乱动!”

    幕云景反手抓过他的手指,张口咬住,眼睛红的能滴出血来,夏篱惊了一跳,急忙推了他一把,却是徒劳无功。

    他实在太害怕了,很明显的感觉到幕云景的信息素紊乱浮躁起来,身上的温度也高的吓人,连眼神都变得迷离混乱。

    夏篱知道,刚才他能头脑清晰的和自己说那么多话,已然是在强撑,到了这一刻,怕是意识完全溃散,模糊不清了吧。

    他知道此时的反抗会激起幕云景更为疯狂的对待,只得软下声音请求:“幕云景,你不许硬来,你要听我的。”

    幕云景愣了一愣,放开他的手,半晌,笑道:“我听。”

    夏篱说:“现在,低下脖子,朝我靠过来。”他脑子还算清醒,一只手背在身后,从睡衣兜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alha天生的警惕让幕云景对夏篱产生了质疑:“我低下脖子做什么?我艹你,不用低脖子。”

    夏篱脸上一红,忍住一巴掌把他拍死在墙上的冲动,有些心虚的重复:“你……快低……”

    幕云景眼睛里闪着狡黠的精光:“宝贝,别骗我,我能看出来你在——”

    下一秒,夏篱踮起脚尖,双手猛的勾住他修长的脖子,把嘴唇主动凑了上去,将贴未贴之时,他又快速的松手,后背重重的贴上墙面:“你看,我想吻你,可是我够不到……”

    幕云景脸上的表情欣喜若狂,不敢相信道:“小篱……”

    “所以,低下脖子!”

    【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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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最初的扑和凉还是后来某信公众号的差评吵架声,不归家俨然已进入尾声段,在此想说的是,崩那也只是一瞬,虚心吸收好建议,努力写文是作者的常态,写我所写,绝不辜负支持我的人的期待!

    第128章 红绳子,银铃铛13

    幕云景呆滞了片刻,随后宠溺一笑,单手揽住他纤细的腰肢,乖巧的低下了头。

    夏篱红着脸吻了吻他的侧脸,与此同时,右手慢慢抚上他的背脊,又辗转移到他的脖颈处,把手里的针剂对准他的腺体扎了下去……

    “嘶——”幕云景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眼眶都充了血,有些错愕的看着前一秒钟还温柔的吻着他的小oga,神情逐渐痛苦了下去:“小篱,你骗我……”

    夏篱硬着头皮把那针抑制剂给推到了他的血管中,再拔出来时,手指变的僵硬麻木,浑身都在后怕的发着抖。

    幕云景目光如炬,胸膛里的血液更加疯狂的沸腾着,心里的火苗也燃到了临界点,他沉着脸盯着夏篱看,眼睛里藏着深深的痛苦和愤怒,最终低吼出声:“夏篱,你竟然骗我!”

    “你知道,我最讨厌欺骗,你还骗我,我都这样卑微的求你了,你还能骗我!”

    幕云景脸上表情狰狞,仿佛陷入了某种难捱的回忆之中,冷笑着说:“呵呵,呵呵,你们都是骗子,你们……oga最会骗人了……夏篱,你好狠啊,你……”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直接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夏篱心里一“咯噔”,急忙席地坐在地板上,吃力的把幕云景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看着他慢慢缓和下去的脸色,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但幕云景刚刚看向他的严寒眼神着实让他难受了,他似乎真的很嫌恶旁人骗他。

    “先生,对不起。”夏篱用手轻轻的抚着他英俊的脸庞,低头在他皱起的眉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几分钟后,他打了周倾的电话,把人给喊了过来,他目前腺体还不是太稳定,四肢被幕云景信息素激的发软,没本事把人给扶回床上。

    周倾一打开门,看着地板上的两个人,愣了片刻:“你,你们这么刺激的吗?!”

    夏篱无奈道:“帮忙把人扶到卧室。”

    周倾一边吃惊一边架起幕云景的胳膊,心里兀自的脑补起来。

    夏篱站在他身后解释:“他来了发热期,我刚给他打过抑制剂。”

    周倾一脸懵逼,但看着夏篱情绪明显低落的模样,只得把心里的各种疑问给咽了回去。

    一切安排妥当后,两个人又各自回了房间。

    夏篱自然是一夜未眠,反反复复的咀嚼着幕云景的话,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第二天早晨,当他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打开房门时,迎面浇过来一股强烈的严寒气流,他恍惚的抬起头,刚好和依在墙根抽烟,眼底愠怒的幕云景对了个正着。

    “先生……”

    幕云景把烟掐灭,吐出最后一口烟圈,脸上的表情僵硬而阴沉。

    夏篱做贼心虚,立刻低下头去,小声道:“早上好啊。”

    幕云景:“嗯,早上好。”

    夏篱不知道接下来还要说什么,只得侧了一下身子,准备不动声色的下楼,却被幕云景率先挡住去路。

    “先生?”夏篱声音有些轻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