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美丽的公主,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不得不承认……”他潇洒地甩动鬓毛,展示着自己迷人的风姿,强壮的体魄,“我好像爱上你了。”

    “爱”字甫一出现。

    无数红玫瑰凭空出现,在他身后怒放。

    大大小小数十只桃粉色小心心从花朵里飘出,在一脸花痴的威格王子头顶排列成“一箭穿心”的形状。

    不得不说,很丑。

    又丑又俗。

    自带花里胡哨的特效是很酷炫,可如果特效都是这种调调,宁星纪想了想,发现孤独一生其实也挺好。

    杨宜安关注点和宁星纪不太一样。

    他看看不停抛着媚眼的智障马,又望望女孩怀里那颗沾血的头颅,“变态马”,“恋|尸癖”,“黑|童话”等等一些骇人听闻的字眼在他脑海中轮番飘过。

    “一匹马对一颗脑袋一见钟情……”

    杨宜安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这太诡异了。”

    “习惯就好。”

    宁星纪倒不觉得有什么,“童话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小粉帽,是他们来了吗?”

    司世的嗓音从院内传来,听起来中气十足。

    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他手臂挎个放满针线的小篮子,快步走到门口,“你们终于来了,埃里克森他们呢?”

    见他精神抖擞,身上也没缺少什么零件,宁星纪收起触手,“失散了。”

    司世温柔地拍拍小女孩的脑袋,领着他们几人走进院内。

    靠近栅栏花墙的地方种着一小片盛开的郁金香,生机勃勃,整座小院都弥漫着馥郁的芬芳。

    脚踩着平整粗糙的石板,一行人走进布置简单朴素,打扫得很干净的卧室。

    司世打发走小女孩。

    威格王子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走到窗边,司世和杨宜安几人说起了走散后发生的事情。

    逃脱蛙丈夫们的追杀后,他没有停下休息,而是踏着夜色赶路,在后半夜就抵达了小镇。

    正值深夜,居民都睡的正香,家家户户院门紧闭,他穿过路线复杂的小镇,在镇尾处发现了唯一开着院门的人家。

    “当时小粉帽就抱着她姐姐的脑袋,在门槛上坐着。”

    回想到那晚的情景,司世犹感觉头皮发麻。

    昏天黑地,风声呼啸,一个身上沾满血的女孩抱着颗惨白的头颅,幽幽盯着你看。

    这画面别提多刺激。

    他也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敢上前搭话。

    小粉帽怀里的女人头颅,是她的姐姐小蓝帽。

    昨天下午,姐妹俩的父亲得知住在隔壁镇子的亲人生了重病,便带着妻子一起前去探望,要三天后才能回来。

    临行前父亲告诉两姐妹,镇子内最近出现了只吃人的魔鬼,喜欢在晚上出没,嘱咐两姐妹太阳下山后,无论谁敲门都不许开。

    姐妹俩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上,在目送父母离开后就锁起了院门。

    夜幕降临后。

    她们的母亲突然回来了,说是车子在路上出现故障,只好调头回了家。

    小粉帽应了一声想去开门,却被姐姐小蓝帽拦住,她想到了父亲白天的嘱咐,怀疑外面敲门的是伪装成母亲的魔鬼,想骗她们开门。

    小粉帽:“万一真的是母亲怎么办?”

    机智的小蓝帽想到一个好办法,“我问她三个只有家人才知道的问题,如果能答出来,那就是母亲。”

    尽管已经想到了办法。

    可小蓝帽还是有些不安,她把妹妹藏在自己的床底,一个人走出院子。

    小粉帽躲在黑漆漆的床下,等啊等,却迟迟等不到姐姐和母亲进来。

    她怕魔鬼吃掉姐姐,就从床底爬出。

    刚抬起头,就在床对面不知何时打开的窗台上,看到了姐姐惨白的头颅。

    魔鬼吃掉了姐姐,只留下一个脑袋。

    “当时,小蓝帽的眼睛是睁着的……”

    司世扭头指向床下,“在死死盯着床底的方向。”

    “嘶!”

    杨宜安倒吸一口凉气,“那魔鬼岂不是已经发现了床下的小粉帽。”

    司世点点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只吃掉了姐姐,放过了妹妹。”

    “大概是吃饱了。”

    宁星纪摸摸鼻尖,“也有可能是准备留着下顿再来。”

    “应该是后者,我和小粉帽交谈后,接到了一个任务。”

    想到自己接到的那个任务,司世眉头皱起,“小粉帽的心愿是在母亲回来之前复活姐姐。”

    “复活?这已经属于神的范畴了。”

    宁星纪被这个任务惊到了,“这种地狱级别的难度,你没接吧?”

    “仙女教母”的童话任务,一次只能接取一个,只有确定失败,或已经完成后才能接取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