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独行:话说,你们物资抢购了吗?我今天想去买盒***,竟然卖完了!!

    千澄雪:屏蔽了,突然好奇楼上想买的是啥。

    衔尾蛇是大**:别不是有玩家对月星,用你懂的做了你懂的的事吧?

    着迷:嘶,楼上大哥,你这id够勇。

    浮躁:最近世道确实不太安稳,我们这块前两天还出现骑飞天扫帚的蝙蝠侠。

    乱花:对个暗号,na的?

    浮躁:遇到老乡了,姐妹,你也亲眼看到了?

    乱花:没,我和男朋友遇到得是会闪现的仙女教母。

    向日葵:啊这……我就昏迷几年,世界变化好大,灵异事件已经这么普遍了吗?

    ……

    基地顶层,部长办公室内。

    布置简单素雅,冷白色灯光洒落在房间的每一处角落,驱散了浓稠的黑暗。

    杨宜安匆匆扫了遍#月星诡变#下的评论区。

    他仰头靠在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头痛地揉揉额角。

    “网监部还是没动静?”

    李昌国坐在对面沙发上。

    杨宜安摸摸日渐后移的发际线,叹息一声,“这事确实不好解释,他们大概也快愁秃了。”

    李昌国:“这可不能摆烂,等会儿我喊人催催。”

    至于亲自催……

    不敢不敢。

    网监部快要恨死他们了,毕竟造成月星诡变的罪魁祸首,来自于新世界计划内部。

    “她当时究竟怎么想的,许个这鬼愿望!如果换我……”

    李昌国情不自禁,畅享起来,“那就让大洲的旗帜插遍地蓝星……啊不,是整个宇宙的每个角落!”

    话刚说完,他自己忍不住先笑了。

    先不说许愿神壶能不能做到,就算可以,那这个心愿需要付出的代价大洲恐怕也出不起。

    这个世界上可不存在免费的午餐。

    望向窗外,高高悬挂在黑沉夜幕上的头颅星球。

    两人表情轻松,并没有特别担心。

    在月星诡变出现后,他们就第一时间取出无名之书,得到的回复还不错,月星依旧是那颗月星,除了换的新皮肤比较阴间外,别的和从前并没有变化。

    它没有活过来,更不会对地蓝星上的人类造成什么伤害。

    想到昨天下属们的讨论,李昌国突然道:“听说,你想留小宁在月星,不让她回来了?”

    杨宜安:“是产生过这想法。”

    也只是产生过,至于真的实施……

    难度太大,她恐怕会把月星当烟花点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宁星纪是在空间里塞满微型核弹后,才登上的月星。

    看李昌国兴致勃勃,杨宜安正想解释自己只是想想,没胆子实施时,忽听“嘎吱”一声,沙发旁的玻璃窗让从外面用力推开。

    ”哐当——”

    窗户狠狠撞到金属窗框上。

    披散黑长直的宁星纪从窗外冒出头,在杨宜安两人震惊里夹杂着心虚的目光中,她伸出惨白手掌,爬进窗口。

    她身上湿漉漉的单薄白裙在寒风中摇摆,裙摆处还结了层薄薄的碎冰。

    “好正直的脸,好狠毒的心……”

    宁星纪黑黝黝的眼睛里写满幽怨,她挑着小包袱蹲坐在窗沿上,身后是寒风呼啸的数百米高空,“我宣布,你们的月星特产没了!”

    “嘶——”

    杨宜安起身去扶她进来,“你怎么回来的?!”

    因月星诡变现象,各国全都停飞了对月飞船。

    一听这话,宁星纪瞬间破防,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起来。

    她抱膝蹲在墙角,心里的委屈泛滥成灾,撕心裂肺地哭喊道:“自己飞回来的!”

    “好不容易从月星下来,飞好久好久,终于要落地了却怎么也找不到大洲的位置,和地理书上画的一点也不一样……”

    “最后还不知道被哪个国家当成不明飞行物,发射了导弹攻击——”

    “老子被击沉,掉进南美洲的大海里,又让艘偷猎船当成海狮打捞上来了!”

    “啊啊呜……老子以后再也不去月星了!!”

    宁星纪哭的声嘶力竭,响彻云霄。

    桌面上摆着的玻璃杯沿颤动起来,接近爆裂边缘。

    杨宜安捂起耳朵,劝了好一会都没有用,最终用上李昌国的钱包,才勉强堵住她的嘴。

    至于为什么不用自己的。

    谢邀,钱包早就让某泡榨干了。

    李昌国询问神壶的情况。

    “没找到。”

    宁星纪单手抱着鼓鼓囊囊的钱包,她摘下棍子后挂着的小包裹。

    展示起了为他们准备的月星特产。

    一包湿漉漉的月壤,一块硬邦邦的月岩,还有根包得密不透风的细长柱状物。

    杨宜安解开上面系得蝴蝶结,拨开一层又一层、一层又一层、一层又一层——